林澈走在通往六层的楼梯上,一步步向着传闻中的黑门走去。
他每一次进入六楼的时候,都忍不住心中腹诽,因为实在是太怪了。
任何人站在楼梯上,看不到六楼任何景象,因为被黑墙给阻挡,还有那个奇怪的黑门,不知道学园他们是怎么想的,时至今日也没有打算换。
他推开黑门,走在过道上,等到侍奉部后,敲了敲门,便拉开门走进去。
“豚鼠君,下午好。”堀川凛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这么说着。
林澈走了进去,边拉开椅子边坐下,心里则想着,看来昨天真惹社长生气了。
这也不难怪堀川凛会生气,毕竟在林澈刚进入社团时候,堀川凛就强调,一个月一次的特殊仪式,每一个社员都必须参加。
林澈曾经问过堀川凛,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仪式?堀川凛则笑眯眯地看着他,只是淡淡说:“这是为了社员好哦。”便不再多说。
“昨天有事,社长,所以才没有打招呼就走。”林澈这么说。
堀川凛放下茶杯,看着林澈说着:“哦,是这样吗?爱逃跑的豚鼠君。”
“那是当然的,社长,我怎么会逃跑呢?”林澈这么说,可心里想的则是,就昨天那种情况,不跑的话,谁知道系统会抽什么风?而且他隐约感觉昨天的堀川凛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哦,对了,社长,朝日葵同学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林澈将话题岔开,不再讨论昨天的事。
堀川凛倒了一杯红茶,递给了林澈:“没想到豚鼠君这么能干呀。”
林澈没有喝堀川凛递来的红茶,毕竟鬼知道社长往红茶里面加了什么,他的第六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人相当的危险。
“是这样的,社长……”林澈继续说着,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堀川凛。
“嗯,豚鼠君调查得很仔细嘛,没想到这么快和朝日葵同学的关系就这么近了呢,真不愧是金牌租借男友呢。”
看来社长还是因为昨天的事还在生气啊,生气的社长看起来更加恐怖了,林澈这么想着。
“昨天的仪式今天继续,豚鼠君怎么看?”堀川凛眯着眼看向林澈。
“这不必了吧,感觉会麻烦社长的。”林澈勉强露出微笑,看向堀川凛。
“一点都不麻烦,请等一下,豚鼠君,这是身为社长的一点心意。”堀川凛说完后,便向着柜子走去,她从柜子里面取出一个很大的陶瓷碗,手上则拿着一个白色的袋子。
“对了,社长,我还有点事,我可以先走吗?”林澈边起身边这么说。
“如果今天豚鼠君踏出侍奉部一步的话,那么明天学院就会传出,豚鼠君身为金牌男友的事哦。”
林澈苦涩一笑,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堀川凛的动作。
堀川凛将陶碗放在了桌子上,从白色袋子里面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和奇怪动物干尸放在了陶碗里。
堀川凛又将滚烫的茶水倒在了陶碗里,再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药瓶里面,滴了一滴奇怪的液体,滴了进去。
她又从白色袋子里面取出一个药杵,那双白皙的手握住了药杵,在陶碗里捣着那些奇怪的东西。
林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社长,你是不是又多加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呀?以前没有壁虎的尾巴吧?”
堀川凛没有说话,她耐心地捣着碗里的东西,等到捣好之后,她将碗递给了林澈:“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哦,豚鼠君,这是社长对部员用心调查后的奖励哦。”
林澈看着碗里的东西,眉头紧皱:“真的没事吗,社长?看上去怎么这么怪呀?”
“豚鼠君都喝好几个月了,怎么总是在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堀川凛双手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林澈。
林澈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碗里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挤压在一起,黑糊糊的,奇怪的味道漂浮在空气里,老实讲他不想喝,但看着堀川凛那笑眯眯的样子,他只能一口喝下了。
他神色痛苦地将碗里的液体都喝了下去,虽然碗里的东西看起来很恶心,可真喝到嘴里,也没有那么难喝,不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想法了?林澈这么想。
堀川凛没有再眯眯眼看着林澈了,又恢复了以往那高冷的样子。
“腹黑女。”林澈擦了擦嘴巴,心里这么想着。
堀川凛微微一笑:“貌似豚鼠君在心里说什么坏话?”
“怎么会呢,社长?我内心其实很敬爱社长的。”林澈言不由衷地这么说。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中村凉子推门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开心:“葵他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告诉我这几天他为什么心情不好的原因,还有葵说他要和青山英子分手,以及葵说他妹妹的病奇迹般的好了。”
林澈回头看着中村凉子说:“那真是恭喜了。”
中村凉子有些害羞道:“真是麻烦大家了,明明只需要打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结果却麻烦到了侍奉部。”
林澈神秘一笑,他没有说什么。
“对了,”中村凉子将手上提着的袋子放在了侍奉部的桌上,“真是感谢大家了,这是我的谢礼。”
“不用这么客气,凉子同学,大家都是同学,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但还请务必收下。”中村凉子这么说。
堀川凛开口道:“收下吧,豚鼠君,毕竟侍奉部完成了委托,委托人给的谢礼也是侍奉部的规矩。”
“行吧。”林澈这么说,他将袋子递给了堀川凛,说道,“那给社长吧。”
“不用,毕竟豚鼠君为这件事付出了很多,应该自己收下的。”堀川凛笑着看着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