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声音与烟火声一同响起,又随烟火归于沉寂,白蕊望着漫天烟火,琳眼中满是金发少女。
不知声音是否传入到白蕊的耳边,白蕊侧过头,挽起一抹散落的碎发,别在脑后。
“这里还真是看烟火的绝佳好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
‘果然没听见呢……’
心提到嗓子眼的琳,确信了这个结果后,反倒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舒展开来,紧随其后站起身。
“之前约会的时候发现的,这里离村子这么近,环境又这么好,或许会很适合看烟火,也很适合……”
表白二字卡在嘴边,琳莞尔一笑没有说出声,
“话说,这个点就要回去了吗?”
“对呀,收获节是的价值全在等待的过程里了,篝火晚会结束节日基本上就算结束了。”
“好吧…”琳嘟囔着嘴跟在白蕊后面,往村里走去。
唉,结果准备了这么多,表白还是没有传到对方耳朵里,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了,原计划是烟火开始前告白的。
结果自己一直在犹豫,直到烟花绽放,方才有开口的勇气。
‘真是个怂货呢……’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席话早已传入白蕊耳中,一时间白蕊的脚步时快时慢,走个路肾都因为呼吸不稳疼了起来。
捂住肾,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踉踉跄跄移动着。
回村的路漫长得出奇。
白蕊原以为村子里这会还是以往的晚会故事科普环节,吹嘘百年前先祖们的故事,结果到了之后却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用于擂鼓的看台已然被整理出来,两侧摆放上各式的木质兵器,活脱脱被改造成擂台的模样,擂台的四周坐满了人,篝火隔人而设,整个擂台被泡在一片暖色火光中。
不过却并不热闹。
气氛沉甸甸的,只是踏入就被这压抑的气息感染。
“比武的获胜者是,冒险者拳师鹿野,台下还有挑战者吗!?”
看台上解说员高高举起一位青年男子的左臂,男子脸上浮现出轻浮的笑意,淡然的目光扫过场下所有的冒险者,在他的脚边是一位重伤倒地的成年冒险者。
“年纪大也不中用啊,上来前的豪言壮语呢?”
鹿野用脚挑衅地踢了踢成年冒险者的脸颊,含沙射影地说道,“小村子的擂台赛真是无趣呢,只有这些歪瓜裂枣,现在更是连上台的人都没有了,全是怂货。”
他又把目光瞥向村长,意味深长地挑衅着,
“喂,老东西,派点村里人给我解解闷啊,还是说白河村连个拿得出手的冒险者都没有?”
“这……”村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连台下的观众都看出来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来挑衅的,可白河村确实没有能派得出的人了,同年龄段的只有白一人。
“让我去砍了他!”
“一把年纪了,上去太丢人了,赢了也不光彩,给我冷静点啊!”
“就是,现在放你上去,那小屁孩就完蛋了!”
看台底下,特里几位老爷子竭力拉住格雷森,矮人的身形被几位高高托起,只剩下一双矮小的小腿在滑稽地蹬着空气。
“放我下来!”
很快,他的目光便被白蕊吸引,停下挣扎,转头对着白蕊开口,“小蕊,去给我把看台上的畜生杀了,保住村子的脸面!”
“小蕊不是他的对手,少道德绑架小蕊了!”
拉马老爷子一拐杖敲在他的钢盔上。
然而这一番动静过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这边,满是期待,在众人的注视下,白蕊连打退堂鼓都不好意思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想逼宫啊!
可她白蕊是谁,比起在台上丢脸,还是在台下丢人更自在,道德绑架?没用!
“不会吧,村里只剩下女人了吗,真是可悲,这种货色我一拳能撂倒一堆,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
‘哈!?’
鹿野一番挑衅的言语后,白蕊面色一沉,直勾勾走向看台,这哪里是道德绑架,分明是为民除害。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几句话就受不了了?还气呼呼的,憋着一肚子火,撒的出去吗?哈哈哈。”
鹿野面露邪笑,继续挑衅,“长得挺别致的,这样吧,赌点什么,你输了,就把衣服脱了在这里游行一圈,可以吧?”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看台下几双眼眸齐刷刷覆上阴影,就连先前躁动的格雷森老者也安分了下来,抬起头仔细打量起这位青年,并记下他的面容。
一时间,浓厚的杀气覆盖着整座看台,压得观众喘不过气,唯有台上的两人没有察觉。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璨金的眼眸微微眯起,一柄短刀在琳的手背泛起淡淡寒芒,当然这把刀只会暂时在手里,倘若白蕊快输了,她有三百层的把握,这柄短刀会插在男子的脖颈处,神鬼不觉。
“我接了,相对的,你输了就要跪下给全村道歉,然后也像你提的那样,游行一圈。”
白蕊冷色道,物抗无限的她,未必在这场比武中落入下风。
“没问题。”
鹿野咧嘴一笑,这蠢女人真容易上套。
从看台一侧拿起一把木剑,几剑落下,都被对方完美闪避后,白蕊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刮痧至少也得刮得到才行。
甚至对方没有丝毫出手的打算,每一刀落下,他都是卡着木剑剑锋毫米间的距离躲闪着,然后咋舌嘲讽。
即便白蕊不断加速剑招也无济于事。
“蠢货!”
格雷森老者一拍脑袋,“盲目加速挥舞剑招只会打乱节奏。”
白蕊目前挥舞的剑招讲究的是后发制人,找对方的破绽伺机而动,这般胡乱挥舞,怎么可能起得了作用。
果不其然,下一瞬间,白蕊一刀发力过猛,整个人身形在看台上踉跄了两步,找准机会,鹿野一脚踢在了她的背部,险些跌落下看台。
也险些闹出人命大事。
“哎呦呦,这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了,小美人可要游行了哦,这么着急退场,难不成姑娘你有那方面的癖好?”
鹿野持续讥讽,这时白蕊也才想起,擂台赛的规则中有一条,摔下擂台的一方判负。
也就是说,即便对方发现破不了防,也只要想法子让自己摔落擂台,对方就赢了。
输面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