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墨与游依分别后,乘着马车,来到了那极具繁荣的城市,帝兰克的首都————繁福拉瑞。
越过山脉般雄伟的三层高大城墙,希卡墨首先看到的就是霓虹灯的五彩斑斓,花花绿绿,犹如置身万花筒。现在是晚上十点,城市的宽广道路上,行人与马车络绎不绝,播音石的广告宣传,人们的哄闹,加之不尽的灯光塑造着这里的车水马龙,那一排排方整、高低错落的水泥大厦上,映象石做成的光屏里,形形色色的广告在争抢那短短的几十秒时间,就为了向人们说一声那位大厨又出新菜了,或是那位知名女歌唱家又要演出了,以及最新的冒险周刊投放预告,等等。
比起广告,汇聚在这里的人才是丰富多彩,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出生在不同的大陆,说着不同的语言,有着不同的种族,但在这里,他们可以互相尊重,用友善的一面来体现智慧的温和,这些人们,有黑有白,有黄有棕,有的头上顶着犄角,或是后面长着尾巴,再要么有一对异瞳与尖耳朵,他们有的来自魔域,有的又是龙族,还有神秘的精灵,其中不乏一些从遥远的东方,一个叫‘‘唐’’的帝国远道而来,从事商业。虽然大家的差异很大,但包容,使得这座城市的人们得以其乐融融。
希卡墨走在路上,勾着头,在人群穿梭,她循着地图,前往芙尔思家给她安排的房屋,在皇宫边上的贵族区,足足有近二十公里,那为什么不坐马车呢?好问题,首先,帝兰克是冒险理事协会的发源地,其次,冒险协会总部离繁福拉瑞只有三十公里左右,这就导致了这里的冒险家文化非常发达,四处走走,随便就能看见其周边店铺,甚至有冒协认证,往里一看,无非就是一些模型、小说、漫画及最受欢迎的周刊,还有立牌与布偶,里面甚至就有一个浩白残光的小立牌,希卡墨作为荣誉冒险家,人气稳居前十,去叫辆马车,完全有被粉丝及冒险文化爱好者包围的风险,到时正苦苦维持道路秩序的交通骑士莫不是要被气炸,虽然现在希卡墨也有被粉丝包围的风险就是了。
希卡墨走着,一路不断有些不知道干什么的商铺的员工想要招呼她,可能是认出了她。
希卡墨感觉到视线在向自己集中,这种不自然令她倍感烦闷,希卡墨仿佛觉得自己走在一条试炼之路上,而那一座座高楼上,那些雕刻精美的石狮子、天使、壮汉则成了凝视她的判官。
我应该带条面纱的。
既然被注意到了,希卡墨索性破罐子破摔,化作一道白光,在林立的大厦见飞檐走壁,不假多时,所谓贵族住宅区就到了。
与刚才那一小段商业街不同,这里并不热闹,只有一种恰当的宁静,能看到的行人,都是些穿着礼服准备去聚会的公子小姐,或老爷太太。
这里的建筑肯定不如刚才的庞大,但他们更为精致,且错落有致,设计师一定是怀着要让这里的大人们,都平等的享受到阳光,如此一颗公正的心,来安排每栋别墅的位置的。
希卡墨向守区的骑士出示了自己的冒险家证明,骑士隆重的行了个礼,恭敬的目送希卡墨进去。
没走多久,她便看到芙尔思的接应了。
那是一个带眼睛的年轻男人,梳着中分,眼袋与黑眼圈堆积在一起,精神面貌显得有些美丽。
‘‘哦!尊敬的希卡墨小姐,您终于来了,欢迎,欢迎。’’年轻的男士嗖的一下就迎了过来。
‘‘我是信上说过的格皮尔·肯林思·芙尔思,您的接待员,您可以叫我皮尔。’’
‘‘这栋房子,是我们族长大人......也是您的舅舅,亲自为您购置的。’’
皮尔将希卡墨迎到能同时容纳九驾马车的前院,然后打开进屋的深色双开木门,待希卡墨进来后双手将钥匙举给她。
这所别墅相对这里的其它房子确实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它外面全墙白色瓷砖,共有两层,两层各有一个扇形阳台,二楼阳台有个玻璃阳伞,下面放了一把竹制躺椅,和一个具有东方韵味的灰色大理石茶几。阳台均在正门左边,正门右边是一个巨大的正方形窗户,可以看见客厅里的全部光景。
‘‘他应该知道我不会驻留太久,这大概花了你们族长不少钱。’’
‘‘不不不!买下这个房子只花了十二万金币多一点,族长大人随便几个专利就赚回来了。’’
‘‘啊?’’听到数目希卡墨眼珠子差点跳出来。
十二万金都快个别小国几年的收入了,他一个人就!
‘‘或许您很惊讶,但必须承认,这所房子已经是这里最便宜的一批了。’’
‘‘......大家族就是不一样。’’
我做一辈子冒险家也住不进这里吧......
客厅有一个大沙发和几个满满当当的书架组成,还有几个图纹复杂的地毯,往里去经过楼梯间则是厨房与餐厅,开了灯后清一色算得上金碧辉煌,就像一个小了些的水晶宫,厨房连接着后院,哪里有一个露天温泉,有单独的鹅软石墙保护,不用太担心有人偷窥,再者,住这里的人大抵也是不会做这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的粗鄙之事。
‘‘值得说明的是,这片区域,或者说这个国家,大部分地区都不再使用传统的魔力石生电,而是采用最新的地脉供电技术!’’
‘‘地脉?那东西不是被称作星球生机的血管吗?这么做难道没问题?’’
‘‘没有问题!因为我们用的只是这个血管的毛细血管,我还从没见过那个人毛细血管破了要去医院的。对了,再多一嘴,这项技术的设想是由伟大的伊星·芙尔思女士,也就是您的养母提出,然后由我们的族长,也就是您的舅舅完成,他们简直是一对天才兄妹,呃...就是天才!’’
我的‘‘妈妈’’,我似乎对她的故事了解并不多,我对我的‘‘母亲’’了解似乎也......不多。
上了二楼,二楼相对简单多了,一个和下面布置差不多的客厅,连着那个扇形阳台,然后厨房上面是一间书房,书房最里侧有一扇门,那便是卧室的入口,卧室里有独立的卫浴。
二人打开卧室门,里面有些大,使得床也很大,边长三米的正方形大床,紫色的被子与床单铺的整整齐齐,只不过上面躺了一位少女,一名黑发的少女,她半弯着身子,酣睡着,也许。
‘‘房子大概就这样。’’
‘‘她是谁?’’希卡墨指着床上的人说。
‘‘唔......这是族长的小女儿,不,应该说唯一一个女儿了,也就是,呃......您的表妹。’’
单从关系上讲,不论血缘,床上的娇媚少女确实是希卡墨的表妹,虽然她从没映象,即便小时候和养母们在芙尔思家住过一段时间,但从未听说过有她这般存在。
‘‘可是你们芙尔思家的大小姐会出现在这?’’希卡墨内心有些五味陈杂。
‘‘呜!小姐硬要我带她过来,您知道的,我只是一个旁系成员,怎么敢违背小姐的要求。’’
‘‘你们族长知道这事吗?’’
‘‘小姐说族长大人许可了,虽然我怀疑,但我不敢问啊。’’
‘‘......她叫什么名字?’’希卡墨使语气重归平淡。
‘‘弥希栖尔·芙尔思,十六岁成为贤者级魔法师的顶级天才少女,而且我们小姐很懂事的,就算您把她留在身边她也不会惹麻烦的。’’
‘‘哼......你回去吧。’’
‘‘好的!好的!’’
皮尔跑到二楼阳台,一跃而下,一根扫帚飞过,托着他扬长而去。
我这一天天的,都遇上些什么事啊......
希卡墨呼了一口气,然后在酣睡的弥希身边坐下,观察着自己这个毫无血缘联系的妹妹。
弥希的五官很精致,虽说闭着眼,但从轮廓看去,也能明白那绝对是一双如同琉璃宝石般的大眼睛,瞳色会是黑色;她还有一只小巧立挺的鼻子,那只鼻子仿佛某位顶级工匠的精雕细琢,专供用来点缀整张脸的伟大;弥希的嘴也不大,嘴唇薄薄的、嫩嫩的,稍显光泽,只不过有些泛白。
弥希的身材也是曼妙,衣服自然垂在身上,纤纤蛮腰就如此披着面纱展现;胸部的发育则恰到好处的平衡,既不会大到惹人注目,也不至于小到平平无奇;十六岁,希卡墨能大概的估算一下弥希的身高,似乎只比自己矮一个额头,而且弥希的腿长在身高比例中也堪称绝妙,也就是有一双修长的美腿,又因为穿着半透的马油袜,美妙绝伦的腿部曲线被勾勒,希卡墨观察至此心中竟莫名受到了一种刺激,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心中迸发了出来。
或许是人已美到极致,所以弥希并不怎么考究穿搭,衣服的搭配与游依颇有相似。一件黑色长袍,里面一件灰色的丝绸衬衫与黑色短裙,裙摆只有大腿的一半,脚上穿着有鞋带的黑色马丁靴,她睡时没有脱鞋,但希卡墨已经不在乎了。
希卡墨看着弥希,欣赏着她那近乎神圣的美丽,眼神似乎混浊了少许。
她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
希卡墨觉得自己脸烫烫的,心中不可明说的冲动与挣扎撕杀的不可开交。
希卡墨将手伸向弥希的小腿,缓缓的附魔,发出嗖嗖的摩擦声,希卡墨品味着马油袜紧贴少女肌肤的顺滑。
感觉......好舒服......
希卡墨的手,顺着那优美的曲线来到弥希的大腿,又绕至大腿后侧,来到裙子的边缘,希卡墨的心怦怦跳着,再前进少许,就来到了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哈!’’
希卡墨瞬间抽回手。
不对!不对!我在干什么?!我需要冷静一下,或许是饿的,毕竟我还没吃晚饭,哈哈!
希卡墨荒唐的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找补,但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希卡墨起身,想要离开这里,但又折了回来,看着弥希,她睡在床的一边,没有盖被子,还有滚下床的风险。
她身上,莫不是有什么诅咒?算了......
希卡墨想想些什么,但她有些晕乎乎的,大抵是没吃晚饭的缘故。
希卡墨用恼火压抑冲动,她脱下弥希的靴子,整齐的放在床尾,然后两只手分别穿过她的颈后与膝窝,希卡墨把弥希抱了起来,不过肢体的接触,尤其是弥希顺势就靠在了希卡墨胸脯上,可爱的仿佛一只小鸟,这使希卡墨心中又一股暖流溢出,希卡墨压抑着。
少女最自然的体香浸入希卡墨的鼻腔,原始的冲动刺挠着她的心,希卡墨觉得自己一定是受到了某种诅咒,否则她不可能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
希卡墨将弥希轻轻放到床的中央,将被子扯过来盖她身上后立刻跑下楼去。
但希卡墨来到客厅时,饥饿已荡然一空,只有无尽的疲惫。
......
在希卡墨下楼后,弥希缓缓张开双眼,她的眼瞳如同天上的夜幕一般,纯净,却看不见光。
‘‘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回音......明明光鲜亮丽,却比我还努力的......压抑自己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