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城,城主阁楼…
满室墨香盈阁楼,
月光云影伴琴悠;
孤灯熏香染书绸,
镜映佳人自清幽。
窗边摆放着古琴,安放的软榻上端坐着一位佳人:
镜面描摹着那温婉柔和的脸庞、倩躯莹白似凝脂的素肤;眉目温润,那极具幽蓝色调的眼眸,高挑的鼻梁下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一头浅金混着淡粉渐变的长卷发蓬松繁茂,发丝波浪蜿蜒垂落肩头与腰臀,发间别着精致的荷花发饰,缀有细碎蓝水晶坠饰,头顶还有两对弯翘着的青蓝色龙角,纹路细腻;脖颈处还环绕着一串青钻颈链;
身着一件通体米白的修身薄绸旗袍,轻薄贴身,勾勒着那饱满窈窕的身姿;前襟处与腰畔大面积镂空开衩,裸露着的冰肌雪肤如涓涓溪水那般直抵大腿,袍衣边缘配有白色蕾丝花边。
东方青龙·黍
暗变的卵石拼花小径,上空多一抹七彩虹光,直抵阁楼里的佳人;
黍一边托着腮,一边看着另一只手里的千纸鹤;眼中流露出与千纸鹤相同频率的七彩虹光,映衬出不久前玖儿所看到的一切…
不多时,黍闭上了眼睛,好似进入了精神世界。
…
进入山洞没多久,众人便眼前一亮…
洞前并不昏暗,反而映照着柔和的月光;映入眼帘便是漏空的厅堂,越往里看,却一眼望不到头,逼仄的窄道,顺着岩壁一路往深处延展的只有那被人开凿出来的穴室:
阔道绵长、甬道幽深、坦途贯穴、长路延幽,洞居隔间。
普兰特不满地说道:“这里的人都睡了是吧!为什么连盏灯都没有。”
黑衣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打了个响指,穴室的门旁便亮起一盏盏灯火,上面环绕着一圈魔法环。
几秒钟后,从甬道深处跑出来一群手拿武器的肌肉男,其中领头的那个男人开口骂道:“你tamd在狗叫什么!活腻歪了是吧!”,手里的剑直指普兰特。
黑衣人、药剂师和那个手拿油灯的年轻人都默默地走到一旁放声大笑着;赫尔墨斯团长拉着罗莎黛尔也同样走到一旁,团长面无表情,而罗莎黛尔抬手背轻遮着口鼻,笑意只漾在眼底,并未出声。
普兰特下颌骤然绷紧,耳根率先染上绯色,面皮一点点涨红,左手死死攥紧,右手搭在剑柄上,硬生生压下到了嘴边的怒斥;
因为他的后脑勺吃了霍尔佐格一击绵力的头槌,便强压怒火,默不作声了。
“犬子无礼了,还望各位壮士海涵;鄙老日后必定严加管教!”霍尔佐格右手紧贴左胸心口,脊背挺直,上身微微躬身约15°,头颅低下颔首,目光垂落看向对方脚前;
领头的肌肉男看着面前的老人,一分钟后便和身后的同伴说道:“罢了,罢了,别为难一个老骑士了,大伙儿都散了吧!”;
随后便揽住一个同伴的肩膀,挥舞着手中的剑离开了,其他肌肉男彼此看了看,一同向着深处走去;霍尔佐格重新恢复成以往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的一样。
只是没一会儿,里面便传出几句说笑声:
“我还以为有多牛逼了,原来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你们觉得他还是处男不”
“我看悬…那一脸被榨干的虚样,怎么可能了!”
“那也就是说,他再起…不能!”
哈哈…啊哈哈哈!“我看着像!”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跟个傻子置什么气;他就算真不行了,那是我们该考虑的。”
“头儿,还是您英明!”
哈哈…
普兰特“噌”的一声拔出身上的剑,前脚刚迈出去,便被霍尔佐格呵斥道:“普兰特…你忘了自己来这儿是干什么的了!”;
普兰特看着眼前的父亲,默默地低下了头,只好作罢…
赫尔墨斯看着黑衣人开口道:“笑够了没!我们的货在那儿?”
黑衣人轻咳了一声,做出了个请的手势:“就在里面!请…”
“……”
黑衣人领着众人往里走去,有一排紧闭着的穴室,众人透过铁窗看见了:
昏暗的穴室里密不透风,几名兽人孩童被粗暴地捆住手腕、脚腕,麻绳深深勒进了他们细嫩的皮肉里,被血所浸湿的绒毛时不时滴下几滴鲜血,嘴里被塞着东西,发不出来什么声音,只有弱弱的哽咽声在穴室里回荡;孩子们被分在不同的穴室里,彼此相互攥着手,挤在冰冷的石地上,有的浑身发抖攥紧衣角,有的呜咽着咬着嘴里的东西,更小的幼童忍不住小声啜泣,但嗓音已经沙哑了;满眼惶恐望着紧锁的房门,稚嫩脸庞挂满了泪痕。
普兰特抽剑抵在黑衣人的脖颈处,愤怒道:“你们弄伤了他们,还有脸要这么…多!”
黑衣人不悦开口道:“他们太闹腾了…”
赫尔墨斯皱了一下眉,开口道:“开门!”
黑衣人摸索了一下上身,把钥匙丢给了药剂师,愤怒道:“把你的玩具拿开;去给他们开门!”
普兰特瞪了他一眼,随后移开了他脖颈处的剑刃;药剂师跑了几步,把每间穴室的铁门都打开了。
罗莎黛尔快步走到孩子们身边,俯下身子,拔掉他们嘴里的东西,又松了松被勒紧的麻绳,甜甜的笑着道:“别怕…有姐姐在呢!”;
抬起自己的双手,手中便亮起了一个魔法环,一青,一蓝;孩子们身上的伤被慢慢治愈着…
等结束后,满身香汗的罗莎黛尔向着众人走来,手里多了一剂透明的药剂,拔开木塞小口喝着;抹了抹发丝与皮肤间的汗珠,开口道:“孩子们都安抚好了,魔法会让他们沉睡一段时间的。”
普兰特望眼欲穿的看着,口水在嘴与喉结之间来回滚动着,细细品味,咕噜…;
赫尔墨斯:“贵商会还真是人才济济,这么多人里连个会魔法的都没;”
“看来需要重新商榷一下和商会的合作事宜了!”转头看着黑衣人。
“只要货物还在我们手里,那就是我们的东西,我们只管确保货源,没死了就行!”
“不听话的,用点强硬的手段对我们来说没什么;一帮人模狗样的畜牲罢了!”黑衣人回怼道。
普兰特轻抚着剑柄开口道:“如果把你们也关起来,你们是否会表现得比他们还乖…呢?”
“你们也一样闹腾的话,那就是连小畜牲都不如了…”剑刃被插回剑鞘里的声音在周围回荡着…
甬道里死一样的寂静!
…
黑衣人松了一下肩膀开口道:“进里面重新评估一下货物的价格!”
不多时最里面…发出了:
“他们里最小的才只有两岁,而且有三个!其他的,你们也看过了,都不超十岁。”
…
“你说什么!”
“…你们还不满足!”
…
大力拍着桌子的声音,愤怒对骂声…
“你们要点脸行不!一群“给”!”
…
“老不死的!”
…
“肾虚仔!卧槽…泥马!”
…一阵剑气,纵横交错…一个人随后“咚”的一声砸落在地…
“…青…级剑士…”
…
“…成交…”
…
众人随后离开,各自找寻着自己要去的穴室…
普兰特擦身而过,拍了一下罗莎黛尔的…
洞窟静幽幽的,只余下孩子们浅浅匀细的呼吸声,轻得像晚风蹭过岩缝一般;而冰冷的铁门旁,烛火细碎摇曳,忽明忽暗上下来回轻跳着。
…
“我去看看孩子们…”
…
“父亲,我想出去透透气”
“…别离开洞穴就行”
…
周围一片漆黑,一间不大的穴室里传出几声**声:“呜…嗯,唔…”
“姐姐…你摸…我能行的…”
墙缝处却多了一双眼睛,旁边有个黑衣人…
穴室里,罗莎黛尔微微褪去上衣,摸索着的声音;彼此互相用嘴安抚着对方…画面旖旎…
“好了…好了…姐姐…有点受不了…等我们都安全了,姐姐…再帮你…”
“那…姐姐…以后不要再冷落…我了!好嘛…”
“姐姐…我…那是…演给…他看的…”
…
神秘人走在漆黑的通道里骂道:“狗男女!这地方还真是服务了你们…”
松光城
下瞰疾掠…高大的城墙连绵铺开,城楼的飞檐翘角高耸着,四面齐设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吊桥横跨于护城河;城内屋舍鳞次栉比,琉璃瓦密密麻麻铺满整片城池,坊区排布规整,官道纵横交错;远处的鼓楼、高塔矗立于城中心,飞檐碰刺着那云天,市井的烟火袅袅升腾,车马人影密密麻麻,一派兴盛繁华。
一只乌鸦落到曲栏上;
“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她倚着阁楼阑干,俯身望向长街。
眼前的少女生着一头利落的银灰碎短发,发丝蓬松柔软,鬓边点缀着数朵艳红绢花与细碎白花;头顶处挺立着一对黑白相间的兽耳,绒毛蓬松灵动,身后垂着与兽耳同色系的修长狐尾;
精致小巧的鹅蛋小脸,线条圆润流畅,下颌弧度柔和收窄,绯红色的眼眸鲜亮温润,眸形纤巧;唇角噙着浅浅的悠然笑意,脸颊带着细腻的软肉,软嫩且泛着红晕;白皙莹润的娇肤下,身形窈窕曼妙,身段曲线玲珑;
身着巧改后的短式旗袍,衣身拼接着暗黑烫金纹与浅银面料,立领盘扣;腰畔两侧一抹酥光,剪裁得十分大胆,腰侧缀大朵红花、白绒圆球与青蓝流苏;
手臂配有白纱缠带与分段式柔白护腕,腿上裹着长款过膝白丝,脚踩精致黑面高跟绣鞋;
灵动妩媚;但妩媚只体现在腿上…还没完全长开的狐媚子。
二十八星宿之一
东方青龙·心月狐·曦茜
乌鸦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城主去哪儿了?我有要事!”
“我就是!”
“…就你?”
“你那双死鱼眼难不成瞎了?看看这是哪儿…”
“飞的太高,中风中傻了?”心月狐板着俏脸调侃道;
“嘎嘎——,笑死我了!让一个绣娘当城主,你是闲得-慌…”
“慌”字还没说出口,便被心月狐捏住脖子,一把提在了空中;冷冷地说道:“我看你才闲得慌呢,巢筑好了?要不然,我告诉我爷爷,再让他老人家光顾一趟!”她的手稍微又用了点力。
乌鸦扑棱着翅膀,「嘎啊———」,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噶了的样子,心月狐便松开了手;白了乌鸦眼,“哼!”
乌鸦艰难地扑棱着翅膀,落在月台上,用翅膀捂着喙,剧烈地咳嗽着…
“死暴力女!跟你手底下的人一个死样。”
“到底什么事,快点说…”
乌鸦用翅膀抚了抚自己的脖子开口道:“用一下你的松光卫,我要去…”
“不可能!”乌鸦没说完,再一次被心月狐打断了。
“你能让我把话说完不!”
“松光卫正在组织居民撤离此处,转移的时候,有些帝国人在打小孩子的主意,所以需要有人时刻提防着。
“是黍姐姐的意思,派我过来担任松光城的城主,并在暗处协防;因为马上要和梅莱斯帝国开战了!”心月狐侃侃而谈。
“我也是追着帝国人才来了松光城,没想到还能碰上你;是最早的那批帝国人,他们的所作所为你应该比我清楚!”;
“既然这样,无需相助,我自行解决。再也不见,告辞!”毕月乌扑棱着翅膀准备起飞。
刚飞起来,便被一只手抓住了鸦爪。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可以把战术熊猫派给你…”
乌鸦便重新落回曲栏上,开口道:“来此你带了多少?”
“一百位”
“我去!你怎么怕死…”
曦茜的拳头硬了,抵在乌鸦的鸦头前,不悦地说道:“这是我父亲安排的,我说不过他。”
“哦…那就不意外了,战术熊猫总共也就三百,每一位都离谱至极;没想到出个远门的你,配置这么好;真是壕无人性啊…”
“那你能派给我多少?”乌鸦有点小兴奋。
心月狐眯了眯眼,开口道:“三十,但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乌鸦蹦着离她远一些,开口道:“拔…我的毛是吧?”
“嗯…嗯!”心月狐一脸期待地看着乌鸦;
乌鸦一阵战栗,炸毛一般地说道:“滚…你在做梦!”
“只要五片,好不好…吗…”心月狐眨着眼睛说道。
“你能不能要点脸啊!三年前,你对我做的还不够狠吗!”
“是谁为了做新衣,半夜三更地摸进我房间,二话不说就上手开始拔我身上的毛?被我打了一顿,还理直气壮地去告你爷爷,反过来把我打了一顿,还把我翅膀上的羽毛一并薅走!”乌鸦蹦跳着,“嘎啊……嘎啊”叫着。
“可你又对我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我一屋子的衣服被你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那是我三年的心血啊!被你付之一炬…”心月狐瞪着乌鸦说道。
“…那你后来呢!一把鼻涕地…一把泪地跑回去告你奶奶了,手里拿着烟斗狐眉狐眼的站在我家门口,还带领着战术熊猫;我敢动吗?啊!你说话啊!”
“还有你那个父亲搁那儿哎呀……哎呀,手舞足蹈的说着“挨打的时候要立正;泥马的…给我站好了…不服你也得受着,给我打!”打完又薅走了我半身羽毛;一家子悍匪!”乌鸦都急眼了…
心月狐昂首抬颔,唇间捻着唿哨:“三片,不能再少了!”;
“最多两片,你爱要不要!”
“成交!鸦影哥哥…妹妹我会好好心疼你的…”心月狐搓着小手手走向毕月乌…
乌鸦的脖颈处滚动了一下…
…
银杏谷某处密林
玖儿带领着士卒在这片区域逐处搜查着,有士卒发现此处泥地残湿。
不一会儿,密林枝头飞出来一只戴着“monocle”的蚩梦猫头鹰。因为是夜晚,只能看到它橙黄色的眼瞳和黑白相间的羽毛,它同样落在了喵喵的虎脑上。
“monocle”是一种单片眼镜,源自海洋另一边的奥尔迦德蒂斯帝国,被商贩称为“monocle”;因其深受蚩梦猫头鹰喜爱,便成了它们的标配。
咕——呜,咕——呜…(玖儿姐姐,我发现他们了,他们在前方东南角的一处山洞里;有位血气方刚的小哥哥在做着春梦,画面真的好不堪入目呀…);
玖儿轻轻地笑了笑,轻柔地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它的羽毛开口道:“还是莺儿厉害!比哥哥姐姐还快一步找到,看来马上就能化形了”;猫头鹰甜甜的笑着,用自己的脑袋蹭蹭玖儿的衣袖…
随后,众人便向前方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