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迪又做梦了。
与往常一样,梦中的情节自惊醒后随之尽失,在脑中驻足的,只剩下不知来源的紧迫,准确的说,是一种并不引人俱怕的“恐惧”。
他向马尔伦斯道出此事。
对方是他的挚友,将来的同行,后半句原于二人的专业——罗迪就读在剑桥大学,马尔伦斯是大名鼎鼎的“人工智能之父”。二人研究方向一致,彼此年龄相差三旬。
“又?”
“是的,我确定不是第一次。”
罗迪将之前的经历坦白。
“你记不起梦里发生的事情?”
“完全正确。”
罗迪下意识鼓掌,他察觉自己有些失礼,只好边陪笑边灌下一口酒。
“这样也好,因你每次的惊醒…这显然不是好梦。”
马尔伦斯轻叹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二人不再谈论噩梦。
“我打算前往法国巴黎。”
“巴黎?”马尔伦斯猜到原由,说:“因为一周后的‘全球人工智能研讨大会’。”
“是的,一年一度,这次被安排在假期里,与我未来的行程并不重合。”
罗迪又喝下一杯酒。
“那后天的课程呢?”马尔伦斯问。罗迪的假期从周五开始,而今天是周一。
“这便是我要拜托的,我想请一次假。”见对方没回答,他进而补充,“具备理论知识的人,在社会中混出一席之地总需要实践,我想因此次会议扩展认知,为将来的研究生涯铺平道路。”
二人又讨论起会议安排,离开前,马尔伦斯应下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