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刺中，毫无疑问地能弑杀神明。
“有了这玩意，满足条件的情况下，你们确实可以杀死努斯。”
“现在，就差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了。”
约阿希姆还记得，他们目前的目标。
在明天的仪典上，村民会献祭做为“书女”的往世书，以获得来自掌管智慧和知识之神努斯的赐福。
如果不献祭，那村子在接下来一年就会遭遇灾祸。
他们还没成功调查的，就是这个灾祸是否和努斯有关。
是努斯造成了灾祸，还是努斯解决了灾祸，还是努斯跟灾祸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个问题。
以目前往世书的道德水准，在知道献祭自己能救人的情况下，是会选择牺牲自己救村民的。
但往世书同样也不想死。
如果能证明努斯和灾祸的关系，那么往世书就能做出选择。
要是努斯造成了灾祸，就用这把圣物，送努斯归西。
要是努斯和灾祸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往世书就不会选择献祭。
自己献祭了也没用，那自然就不会献祭了。
要是献祭自己能让努斯解决一年的灾祸……
往世书就会献祭自己。
关于这事，约阿希姆是不担心的。
因为这里是往世书的记忆，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情。
既然往世书现在活的好好的，那就说明往世书压根没献祭。
或者，献祭了没死。
但从现在的往世书和数世忘的视角看，那就不一样了。
往世书自己不想死，数世忘也不想往世书死。
一切的一切，都是往世书自己的道德作祟。
“道德啊……”
这个问题，约阿希姆也很头疼。
实力越强的人，受到的束缚就越小。
到了约阿希姆这种层次，能够束缚他们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其中占比最大的，就是道德。
道德的存在，束缚了他们的行动。
只是，他们不会放下道德。
除非有人逼他们放下道德。
“……”
“如果真是这样……”
约阿希姆眼睛不自觉地看向数世忘。
逼往世书放下自己的道德，确实是救下往世书的一个法子。
至于能不能接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不一定要这么想，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一些法子。
现在的自己，只是记忆的阅读者而已。
看着就好。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前些时候，约阿希姆在一旁，见证了往世书觐见掌管智慧和知识之神努斯。
往世书被拉入了努斯做为神明的专属空间中。
做为对往世书追寻智慧的奖励，努斯提供了部分信息的同时，还允许往世书向他提问一个问题。
这个部分信息中，就包含了“努斯没管过智识村”这一条。
这么看来，自己和往世书都知道努斯和这些灾祸的联系——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数世忘不知道。
往世书不说，不知道什么原因。
约阿希姆不说，是因为这里是往世书的记忆，他是来阅读的，就不好越俎代庖了。
何况说了，还不好解释情报哪来的，使用就不说了。
这也就导致过会的情况，与其说是一起去寻找努斯和灾祸的关系，不如说是带着不知道的数世忘去找他们已经知道的秘密。
约阿希姆还记得，那个时候往世书问出的问题是“智慧的意义是什么”。
以及努斯说的那句“放任你这样的人获取智慧，对世界迟早是个祸害。”
这往世书的秘密也是越挖越多了。
继续看着吧，这也是阅读记忆的意义啊。
“除了这个，现在我们也能确定，魔王军的那些怪物们，就是因为恐惧圣物才不敢进入老宅区。”
“拿着这个，也可以恐吓那些怪物。”
“确实可以这么做。”
往世书点头。
“我们现在去试试？”
“试试。”
反正老宅区就这么大，怪物离这里也不算太远。
原理吗，约阿希姆大概也能猜到。
这圣物说白了，就是个威力超强的一次性炸弹。
怪物们的智力不高，不知道这个炸弹什么时候会炸。
但他们知道，这个炸弹肯定会炸。
任何生物受到攻击，或者致命的威胁，都会感到疼痛、害怕，自然而然的，就会选择远离，躲避。
这一点，下至普通人类，上至最强魔王赝主，都不例外。
更别提这些普通的魔王军怪物了。
在约阿希姆的认知里，只有一种被特殊改造过的怪兽，叫超什么的，不会感到害怕和恐惧，也不会感到痛觉。
只是，那种怪兽少得可怜。
现在，这里并没有那种怪兽。
来到老宅区的边缘，如约阿希姆所想的一般，魔王军的怪物们，全部都远离了手持圣物的数世忘。
全部都站在距离十分之远的地方，忌惮地看着约阿希姆一行人。
“乔伊斯先生，我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还忘了什么？”
“就是追捕数世忘的那群人。”
“那些？”
约阿希姆想起来了。
数世忘携带圣物逃离的时候，是有一群“遮卢婆迦”教派的人在后方追杀的。
这点魔王军怪兽，根本拦不住那群人。
可那些人却莫名其妙消失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怪，怪事。
“我们还要注意那些吗？”
“注意着吧，但优先级稍微往后放放。”
相比于那些不知道那里去的“遮卢婆迦”教派的追兵，明天的仪典要更重要。
现在优先级最高的，就是调查努斯和村子遭遇的灾祸之间的关系。
对于这短短的半天时间内能否调查出一个结果，约阿希姆表示怀疑。
先前查了近三天，所说他在滑水，但他们三人在这方面调查一无所获是事实。
能不能调查出来，难说。
“我们，先回村子吧。”
约阿希姆的目光扫过往世书和数世忘两人。
能在旧村遗址找到圣物，这确实是意外之喜。
但旧村遗址已经调查完了，没有任何继续待下去的必要。
继续与魔王军的怪物们作伴吗？
不可能的。
这玩意光是散发出的味道就令人恶心。
“好。”
两人几乎是同时点了头。
目光扫过两人后，约阿希姆也是转身，走在了三人的最前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