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来啊啊啊啊!!我继续猛烈的砸向双冠龙的后脑,终于它松口了,倒在了地下,同时我的左小腿,右边大腿都感到了巨疼。我想后看,发现两只龙正在撕咬我的大腿,另一只也想来试试。
我大喊道 找死是吧?!直接往下面猛地直接坐下去 一只龙直接被我压死了,另一只在那之前跑了出去,现在我的面前还有两只正常的双冠龙。但我也已经比较精疲力尽了,右手感觉没什么力气了。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
下一秒我打了自己一巴掌,我非常憎恨我自己经常懦弱,但我又改不了。右手没有力气我还有左手,左手没有力气我还有两条腿,两条腿没力气我也有牙齿,我绝不会死在这里。
我迅速站起身 看着那两头龙 它们没在进攻 而是再观察 可能我的体型让它们害怕了,领头的死了,它们不敢动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两条龙直接逃离了山洞。、
它们跑了,我两腿一软坐了下来,哭了出来,我试图忍耐,但我做不到,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但我其实也没有在怪我自己,因为这是我的天性,但也不是嚎啕大哭,只是正常人害怕的情况下那种哭泣。
过了大概1分钟,我停止了落泪,开始感受身体的知觉,右手麻了,小拇指一整条骨头外面都青了,我左手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骂了一声,傻x神仙,把我弄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左手疼了一下,这时候我感觉两条腿又开始疼起来,刚才那两只龙咬到了我的左小腿和右边大腿,我需要想办法赶紧止血。想到这,我还是没办法休息,我勉强站了起来,看向那两个龙的,有一只直接压得粉碎,那只大的头部都凹进去了,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我走出山洞 外面的雨又噼里啪啦打在我的脸上 但我突然感觉很舒服,我走到之前放置木炭的山洞,拿取了木炭和叶碗,还有一些木屑在碗里。我把它们拿回了大山洞的里面 ,在洞内找了两个石头开始打火。
火星子很顺利的点燃了木屑,我在外面拿了几个树枝进来,但是都湿透了。
我用石头把树枝纵向劈开,劈成了两半,
取中心那条干燥的干材,外面的树脂我也没弄坏,有些树枝上面有凸出来的树脂,我把它们扣了下来当成燃料扔进了木屑火堆里面 一瞬间温度就上来了,我把挑好的木头放了进去,还很湿的木头放在了一旁用火焰的温度慢慢去除水分。
做完这些,
我问我自己 为什么要打我 你不知道我很疼吗?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在那种情况下必须要强行让自己集中精神。
说的没错,我自己确实说服了我自己。
过了一会,其中一些木材烧完了,我迅速把那些草木灰扒拉出来,挑选了一些细的草木灰撒在了伤口上,薄薄的一层。希望不会破伤风或者感染。
左小臂其实伤口还真不是很严重,因为我绷紧了肌肉,所以没有咬穿,不过我也拿了些草木灰撒在了上面,但是很难做到完全不用左手。
到洞口看了看天,也不知道几点了,已经非常黑了,可能是6点以后了,但我今夜有火堆,有山洞避雨。想到这里,我发现我有点饿了,虽然我不缺水了,刚才用叶碗装了不少雨水畅饮,现在我有点饿了。
左臂疼,右手青了,左小腿很疼,右边大腿也疼。
左臂的伤口是两排比较细微的咬伤,没有咬穿,有点疼,也有点痒。
我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个巨大的双冠龙面前,发现它已经死了。我开始拿出小刀解剖它,但是因为手臂疼痛,非常困难。
弄了大概有三四十分钟吧,总算弄好了,我赶紧把肉放在了火堆旁的石头上面烤,然后看一看伤口,我发现右大腿的伤口不容乐观。有点肿了,如果不处理,最终可能会引发更强烈的感染,现在我都感觉有点头晕了。这该怎么办?
我突然感觉有点绝望,我似乎没有任何办法来阻止,就算我能狠下心截肢,当然我不可能狠下心,那也会引发感染,我手中没有任何药,或者能够抑制细菌的材料...
我一边扒拉几块肉一边想,虽然暂时没办法,但该吃东西还是得吃,也许只能寄希望于免疫系统了。我已经很困很饿,根本没功夫在自言自语了。大概五分钟后,肉好了,我狼吞虎咽的全吃了。闭上眼睛休息。一边想,有什么办法能制作杀菌的东西。
草木灰?这东西只能在外面用,内部没法用,用了感染更加严重,草木灰这种东西啊,它就是用来在外面杀菌和制造干燥环境的,让细菌难以滋生。
我想了想,那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听说古人有一种放血法,但那是错误的。我倒是用过一种银杏内酯气雾剂 因为我有哮喘,虽然已经好几年不复发了,我记得银杏似乎是能抑制细菌,但是那是正确的吗?我完全不能肯定。
想了想,只有一种办法了。这是从三国演义里面知道的,刮骨疗毒。虽然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是我突然感觉,这可能可以。
我立马做起来,把刀烧的通红。然后看着大腿,已经有个小的肿胀了,我把刀伸过去,非常烫,我感觉我有点下不去手,我要直接划破脓包,不然里面的细菌全都会进入血液,,,,但是我完全不敢划破。
我问我自己 如果不划破那么后果是什么?可能今天还能说话,明天就败血症或者破伤风什么的,然后等死就完了,到时候比现在要疼十倍。而如果我现在划破伤口,然后用干净的水冲走,那我就能最大程度阻止细菌进入身体,剩下的就靠免疫系统本身了。
我再次把刀伸到了脓包的旁边咬紧牙,划破了伤口。
啊啊啊啊!刀尖非常烫,我完全忍不住疼,叫了出来,从里面流出来了淡黄浑浊的液体,还有一些血丝,我忍着疼,继续刮,把所有的脓包都整个挖掉了,然后用水重洗。
斯....哈.... 斯.....,我一边大口吸气 一边大口呼气 ,然后,我记得还需要让后续的液体也跟着流淌下来,利用重力和引流法。
我之前带来的那些树蕨,我把它们彻底掰开,掰开树蕨枝条看到里面白色的茎髓。
我想起来之前在CCTV看的纪录片——树蕨的芯子全是木质素,跟木头渣子一样,但是这东西很润,很湿。我把一截白芯塞进伤口里,尝试用它来引流,希望能有作用吧。然后我用手揉碎了一些银杏 树蕨的叶子,抹在了外面。
做完这些后,用树蕨树皮当成绳把外层的敷料轻轻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