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余生成功入职了未来所在国中学校的保洁，上班时间早7:30到11:30，下午14:00到18:00，月薪2700到3000。
这个时间段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早上八点前把未来送到学校，然后迟到半小时去打卡。
下午五点半接未来回家，早退半小时，工资少一点，无所谓。
更重要的事，她的计划可不只是接送。
很坏的计划。
特别特别坏的计划。
余生站在学校一楼走廊的窗户前，把抹布拧干，目光跟着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一群学生移动。
她打算暗中制造摩擦，伪装成普通的校园矛盾。
让未来畏惧校园，害怕踏入这间学校，一想起上学就满心不安。
到那时候，未来就会愿意长久地缩在家里，躲在被子里，只对她一个人露出那种软乎乎、全然依赖的模样。
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把未来从她身边抢走了。
余生想到这个画面的瞬间，手里湿淋淋的抹布差点没拿稳。
“好期待啊……”
她对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笑了一下。
……
而今天，就是未来正式上学的日子。
余生很早就起了床。
她先把自己收拾干净，穿上学校发放的灰蓝色保洁工作服，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啧，一般。”
不过没所谓，这身工作服对未来的姐姐来说，只是一个方便观察、不易引人怀疑的掩护。
余生推门走进未来房间的时候，未来正在费力整理白色中筒袜。
夏季校服已经穿戴妥当，上装是短袖翻领衬衫，下装是及膝百褶裙。
银发披在肩头，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整整齐齐。
裙摆平整铺在膝盖上方。
可她正和袜子较劲，白色中筒袜只穿了一半，袜筒堆在脚脖子处，她正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向上捋顺。
“好难穿……”
未来的声音又小又闷。
余生站在门口，没有出声，就那么靠着门框静静看着，眼前这幅模样，让她心底的占有欲不断翻涌。
安静的小盲女，独自笨拙地整理衣物。
余生缓步走到未来身前，蹲下身。
她放缓呼吸，目光平和地落在女孩身上。
“未来，整理衣物的时候，记得留意裙摆，避免走光。”
未来听见声音，浑身轻轻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
“我……我已经穿好内衣了呀……”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嘴唇微微轻张。
“只有内衣并不足够。”
“校服短裙里面最好搭配安全裤。”
“安全裤？”未来歪了歪脑袋，一缕银发顺着肩头滑落。
“嗯，就是穿在内衣外侧的短裤，可以避免不慎走光。”
余生一边解释，一边站起身走向衣柜。
她伸手拉开抽屉，一件件摸索里面的衣物。
“你稍等一下，姐姐帮你找一条。”
“那……那个，学校里大家都会穿吗？”未来小声询问。
“别人穿不穿不重要。”余生没有回头，指尖在衣物间翻找着，“重要的是未来要好好保护自己。”
她终于从抽屉底部拿出一条。
黑色棉质南瓜款安全裤，裤边缀着一圈小巧的荷叶边。
余生看着手中的衣物，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未来穿上它的样子。
“找到了。”
余生拿着安全裤走回床边。
“来，抬脚。”
未来坐在床沿，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
她有些迟疑，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
余生已经在她面前蹲下，轻轻扶住未来的左脚踝，小心抬起，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等，等一下……姐姐，这个我自己能穿……”
未来的脚尖轻轻蹭了蹭余生的膝盖，带着一丝局促。
“下次再自己尝试。”余生轻声说道，“今天时间比较赶，姐姐帮你。”
她撑开安全裤的裤腰，慢慢往未来的脚上套。
柔软的黑色棉料包裹住脚背，再顺着脚踝缓缓向上推送。
未来慌张地伸出小手，轻轻搭在余生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姐，姐姐……”
“别动，马上就好。”
余生平稳地继续动作，安全裤顺着小腿越过膝盖，轻柔贴合在大腿外侧。
“好了。”
余生抬起头。
未来依旧坐在床沿，双腿被黑色安全裤稳妥护住，裙摆自然垂落，从外面几乎看不出里面多穿了一层。
“这样就算动作幅度变大，也不用担心走光了。”
余生轻声说道。
未来脸颊依旧发烫，小声嘟囔。
“谁……谁会特意留意这些呀……”
余生没有回答，只是浅浅一笑，心底暗自思索：自己总会忍不住关注她所有细微的模样。
“好了。”
余生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出门一定要抓紧我的手。”
未来轻轻将手放进她的掌心，小声应道。
“嗯，我知道啦。”
余生牵着未来的手下楼。
来到玄关后，余生拿起鞋柜上的黑色小皮鞋，蹲下身，细心帮未来扣好鞋扣，又轻轻按压鞋头，确认鞋子不会挤脚。
“合脚吗？”余生问。
“嗯……刚好。”未来点点头。
余生站起身，重新牵起未来，推开大门。
外面天光透亮。
余生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身旁的女孩。
银发搭配白衬衫、百褶裙与黑皮鞋，模样乖巧动人。
“姐姐……外面是不是很亮？”未来忽然开口问道。
“嗯，很亮。”余生说。
“真好啊。”未来不自觉攥紧余生的手，“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余生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低头看向身边的女孩，那双灰绿色的眼眸，看不见任何光影。
“不怕。”余生说。
“姐姐会一直牵着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