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未来。”
余生的回答来得太快了。
快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做任何铺垫犹豫沉默，她直接就这么说出来了。
令儿愣住了。
她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听到模棱两可的回答。
但姐姐的声音里却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笃定。
像是终于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答案砸过去，不给对方任何退路的那种急切。
令儿想说点什么，可因为太快了弄的令儿顿了很久后，才开口。
“可，可是我被人玷污了。”
“很脏。”
“这样的我，姐姐还喜欢吗？”
余生抱着她的手臂在这一刻收紧了半寸。
但令儿是瞎子看不到，余生脸上此刻的表情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了。
她咧着嘴，无声地笑了。
那张脸扭曲成一种介于幸福和疯狂之间的样子。
她的瞳孔放大着，鼻翼翕动着，嘴唇张了张，差点要发出一声吸气的声音。
她太兴奋了。
令儿不知道的事，在余生在心里已经答了一遍了。
如果未来真的被别人玷污，她会找到那个人，然后就算进监狱也要杀了她。
一点都不会犹豫。
她的未来，别人多看一眼都是罪。
而她没有告诉令儿的是，弄脏她的那个人根本不存在。
令儿嘴里那个玷污她的女人全部是余生本人。
“喜欢。”
余生低下头，嘴唇贴着令儿的发顶。
“那……那个……”
令儿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非常艰难的勇气。
“姐姐能不能让我....嗯……给我留点时间让我有点心理准备一下....可以吗？”
余生没有催她，手指在令儿的后背上来回抚着。
令儿抿了一下嘴，继续说。
“下个月学校有修学旅行。”
“等我回来的时候，再给姐姐答复，可以吗？”
房间安静了两秒。
余生的开心兴奋已经快压不住。
“所以，未来不排斥我碰你，对吗？”
怀里的人沉默了。
然后，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被这一个嗯字轰地一声点燃了。
从脊椎一路烧到头皮，烧得她指尖发麻。
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手臂收紧，把怀里的人扣得更紧。
“那未来可以让我摸摸吗？”
这句话几乎是从余生嘴里冲出来的。
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令儿的身体在她怀里猛地绷紧了。
“姐姐说的摸摸是……摸摸哪里嘛？”
余生此刻已经完全上头了。
她脑子里所有关于.......
“慢慢来...”
“不能吓到她....”
“要维持姐姐人设....”
这些的东西，全都被那个“嗯...”字烧成了灰。
她低下头，嘴唇凑到令儿的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
“当然是未来身上最软最软的地方了。”
令儿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身体先是绷紧，然后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差点从余生的怀里滑出去。
她的两只手同时推在余生的肩膀上，用力把她往外推。
“不行...！”
“这个现在不行...！”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在急促地起伏，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轻颤。
她的手指抠在余生肩膀上，指甲隔着睡衣的布料掐进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回到了某个地方。
“我现在对这种事情，有点阴影...”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
余生抱着她，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因为回忆而颤抖。
她的呼吸也乱了，但和令儿完全不是一个原因。
令儿越害怕，她的心脏跳得越重。
那个记忆是她亲手制造的。
现在这个女孩在因为那个记忆而发抖，因为那个记忆而不敢让人碰。
而那个记忆的制造者，此刻正抱着她。
但是余生到底还是没忍住。
她的手指从令儿的后背滑到腰侧，隔着睡衣的棉布，贴在了令儿的侧腹上。
那里还是那么柔软，薄薄的一层棉布下面，是一整片温暖带着轻微战栗的肌肤。
“未来。”
她凑到令儿耳边，声音很黏很稠。
令儿就像一个已经向余生微微打开的黄桃罐头。
余生现在，在玻璃罐外面，看着里面那块黄澄澄的果肉。
闻得到甜味，看得到汁水。
但吃不到。
也碰不到。
她的拇指在令儿的身上慢慢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那我温柔一点，可不可以？”
令儿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手。
两只小手，按在她的大手上。
“不行啦...！”
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点嗔怪，一点慌乱。
“姐姐坏....！”
余生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银发散在枕头上，耳朵很红，灰绿色的瞳孔空茫地睁着，因为刚才的紧张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嘴唇因为在厕所时被自己啃咬过，到现在还留着一层没完全消退偏深的颜色。
此刻微微张着，在呼吸。
太可爱了。
她的未来，在拒绝她的时候，可爱得让她头皮发麻。
“好。”余生把放在令儿侧腹上的手收了回来，重新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我不欺负未来了。”
她把脸埋进令儿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洗发水的香味身体的体香。
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半寸，把怀里的人按得更贴实了一些。
令儿不再抖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了，手指松开了余生的睡衣下摆，改为搭在余生的手臂上。
她太累了。
今天哭了一整天，所有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这个怀抱再紧，她也已经没有力气去推了。
她听着姐姐的呼吸声，闻着姐姐身上的味道。
她睡着了。
余生没有睡。她睁着眼，抱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放松下来的小东西。
令儿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她的手在令儿的后脑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
她的嘴角就没有平下来过。
修学旅行回来之后，未来就会给她一个答复。
怀里的人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地打在她胸口，温热安稳。
她低下头，嘴唇碰着怀里小人，那两瓣被她侵犯过的柔软里。
舒服的抱着怀里的娇躯睡了过去....
而第二天余生送令儿去学校里时，班级上的同学们对令儿这个小瞎子的态度，因为昨天的事情发生了些极大的变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