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两人回了趟公寓,放好那一大袋东西,带上邦布,准备前往六分街。
“叮~前方到站,六分街。”
阿哲跟在阿铃后面,抱着邦布的他上气不接下气。
“呼呼——好重啊。”阿哲站在地铁出站口,将邦布放下,大喘气。
“哥哥,要不让我来抱一会儿吧。”阿铃说。
“没事,哥哥还有力气。”阿哲再次将邦布抱起,“我们去找141杂货在哪吧。”
阿铃看着脚步不稳的哥哥,“要不我一个人去找,你在这休息一下吧。”
“呃,也行。”阿哲说。
“141杂货店的招牌还是很显眼的。”阿铃走出地铁口左看右看,“这里,是一家扭蛋店…哇!好大一个邦布雕像!这里…是一家地下酒吧吗?404,好特别的名字…举办演唱会…不是这里…找到了!141杂货店!”
阿铃发现杂货店门口站着一位粉色头发的女性,她正在看手机,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箱子,只有她一个人。
阿铃走回哥哥休息的地铁口。
“找到了吗?”阿哲问。
“很近的,要不我来抱邦布好了,反正没多远。”阿铃没等哥哥回话直接将邦布抱起,“…唔!”
“很重吧。”
“我…没事!”阿铃向杂货店走去,她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走过的这一小段距离的路程,突然变得很长很长,杂货店的招牌明明已经很近了,但是阿铃感觉差不多已有一分钟过去,自己还是没走到那。
“哥哥…我好像中了什么领域了,我走路的距离正被无限拉长。”阿铃说。
“唉,说了让我来,至少我已经累习惯了。”阿哲接过妹妹手上的邦布,就在这一瞬间,阿铃觉得那种沉重感和时间变慢感倏地消失不见。
“一只不能自己走路的邦布真是会给家里带来巨大的压力。”阿铃说,“我先过去和她谈谈。”
阿哲点点头,他没精力说话了。
“请问,你是狡兔屋的人吗?”阿铃问。
“小孩…?”妮可撩了一下头发,“你就是电话里和我说话的那个?”
“是的,是我。”
“你家邦布呢?”
“邦布…”阿铃扭头,刚好看见哥哥走来了。
“呼——这就是我们家邦布。”阿哲将邦布放在地上。
“你们两个,还是学生吧?”妮可表情无所谓地说,她稍微仰着脑袋,拿着手机指着两人。
“在这之前我们想了解一下,你是电话里和我们交谈的那位,还是狡兔屋的老板。”阿铃回答。
“你、你们问这个干嘛?你们是来讨债的吗?”妮可突然后退一步,整个人身体紧绷。
“呃,讨债?”阿铃表情疑惑,“没有,我们就是想看看,一个20万丁尼的生意,狡兔屋是由老板出面,还是让员工出面。毕竟可以从员工规模反映出公司的能力嘛。”
“这、我、我当然是狡兔屋中一个小小的员工啊。”妮可视线乱飞,“你们在想什么呢,这样一单小小的生意怎么会让我们老板出马呢,她可是日理万机的人,才没有空搭理你们这样的小朋友。”
“哦,这样呀,那好吧。你们的改装店在哪,给我们带路吧。”阿铃仰着脑袋说,装模作样地说。
“哎,好的,请往这边走。”妮可微弯着腰说。
“顺便帮我们抱一下邦布吧。”阿哲补充一句。
“啊,这…好吧…”妮可抱起邦布,走在前面为两人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