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将另一面熟透了的脸蛋暴露无遗。
“你脸红啦?”
李苏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伸手捏了捏,谁说傲娇不美味了?我看这傲娇美味得不得了!
“谁!谁脸红了!”
顾黄莹一把拍开她的手:“快起来杂鱼!”
“哎呀~想要我起来也不是不行~”
李苏嘴角上扬玩心大起:“你说点好听的我就起来~”
“哈?!你这个杂鱼兔子真是欠收拾了!赶紧起来!”
李苏充耳不闻,笑嘻嘻地俯视着她。
“你这个杂鱼!”
顾黄莹猛得发力,李苏眼中景色倒悬,黄色身影骑在了她的身上。
可她一点也不慌,上面那羞红的脸蛋就像精美的糕点,在下面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杂鱼兔子!想起来就说点好听的!”
顾黄莹露出得意,仿佛掌握了主动权。
“妈妈。”
“?”
她大惊失色:“你!你!你叫什么呢?!”
“妈妈~”
“变态!杂鱼!”
顾黄莹气呼呼地爬起身,脸红地跑开了。
李苏笑嘻嘻追上:“跑什么呀?不是你说要听点好听的吗?”
“谁能让你叫这种东西了!变态兔子!杂鱼兔子!”
顾黄莹头都没回,一个劲往前走,那副傲娇小样简直美味得不行。
“那谁知道你想要听什么~”
李苏吊儿郎当,甩着兔子耳朵:“不如你教教我?”
顾黄莹装作没听见,步伐迈得更快了。
“嘿嘿~”
李苏乐呵呵一笑。
两人就这么一路向着赵家村的方向行进,沉默着。
唯有偶尔偷瞄回来的视线带来些许变化,见李苏还跟着又脸红的放下心。
小土路走着走着拐进了一条大泥路,凹凸不平的路面坑坑洼洼偶见几道车轮印,行走上面极为不便。
赵家村几个大字刻在一块大青石上,二十来户小茅屋被简易木栅栏围着,村口摆着几架拒马还有三五个猎户巡逻。
李苏二人才刚走到泥路面,就有猎户跑进了村子,等二人走到村口时。
拒马已经被移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挤在一堆各种目光投来。
身着粗布直辍的老者柱着拐杖,在男娃的搀扶下颤颤巍巍从人群中央走到顾黄莹身前:“敢问可是落云宗的仙师?”
顾黄莹点了点头。
“跪请仙师为我等铲除妖孽!”
老者说着便要带着身边男娃一起往下跪,身后人群也纷纷有了动作。
“老人家!快快起来!”
顾黄莹连忙搀扶:“我等前来就是为解决这妖兽的,您切莫如此!还请您老细细描述一下它的样貌,我等才能更好捕捉形迹。”
老者听闻这才慢慢直起身子:“仙师随老朽来……”
人群慢慢分开一条道,老者领着二人走到一处茅屋前。
大门破碎一地,隐隐有股腥臭味从中飘出,地面上留着一串猩红的脚印。
像是狗踩踏而出,但却有人手掌大小。
“仙师,这是今早才发现的……村里还见过那妖兽的唯有这猎户了……但他……先前还有一个报官的……可那也……”
老者停顿一瞬,身后便传来压抑着的点点抽泣声。
顾黄莹没有说话,径直朝里走去,李苏默默跟在身后。
入屋那股腥臭味更加浓郁,直直往鼻孔钻。
桌椅四处散落,顾黄莹领着李苏踏进了卧室。
眼前景象令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深红血渍飞溅整个墙壁,碎肉、内脏残片随处可见。
屋里勉强能认出两个人形,一具女尸躺在床上腹部整个大开。
肠子破体而出被咬得七零八落,脸上残留着惊恐。
一具落在角落,上身不翼而飞只剩下半截下肢,血液干枯凝结成块。
顾黄莹神色凝重围着那两具尸体观摩,李苏则强忍恶心逼迫自己适应。
“这里看不出什么……”。
顾黄莹说了句和李苏又退出了屋子
外面,老者正坐在门口一块石头上安抚着抽泣的村民,几个背弓猎人围成圈,表情阴沉。
“仙师,可知晓是什么孽畜所为?”
老者迎上前。
顾黄莹摇了摇头:“看不出,可还有其他人见过这妖兽?或知晓它大致所在方位?”
人群沉默无言,几个猎户围在一起嘴唇蠕动,又缩回。
“你们知道什么吗?”
李苏走过去。
“仙……仙师。”
为首的中年猎户抱拳行礼:“那妖兽可能是从白林山跑下来的……我们几个以前打猎时在那见过这畜生的脚印。”
“就是北边的那个白林山?”
顾黄莹皱眉走来:“你们在哪个位置发现的脚印,可还记得?能带路吗?”
“记得……倒是记得……”
几个猎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肯开口带路。
“仙师在这,你们几个怕什么?!等着那孽畜今晚上再来咬死一户人吗?!短短十五日,咱村都死了三户人家了!你们要等全村人死光吗?!”
老者气急地将拐杖一下又一下敲进泥地里。
李苏也明白了,这几个猎户被那妖兽吓破了胆:“你们只管带路,若是看到那妖兽,你们跑就是了。”
几个猎户又是一阵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没人说话,但那沉默的眼神却无形中有了重量。
中年猎户咬了咬牙,应道:“我去!”
他知道这件事必须要有人做。
“嗯……那带路吧……”
中年猎户深呼吸了几口,领着两人走出村子向着北边拐去。
一路上顾黄莹都眉头紧缩,心事重重。
“怎么了吗?”
李苏问道。
她抬头:“白林山并不存在能滋生妖兽的条件,我在想会不会搞错了……”
“滋生妖兽还得看条件?”
“当然,没有浓郁的灵气怎么滋生?不过有极个别妖兽运气好偏偏有一处灵气稍稍浓郁之地诞生灵药,被它误食开启灵智,也是有可能的,而且白林山距离赵家村最近,那妖兽确实极有可能在白林山。”
“两位仙师,不知你们是什么修为?”
中年猎户突然开口,小心翼翼问道。
热血消散,恐惧重新占据理智,他还是希望能够活着回去,至少别被扔进妖兽口中成为垫背的……
“你尽管放心,只要不是练气后期的妖兽,我们都有十足把握。”
顾黄莹面无表情道。
中年猎户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这半辈子听到过最厉害的妖兽也不过练气后期,还是从镇里酒馆的说书先生那听来的。
至于真的?恐怕这辈子也就遇到这一次了,毕竟他前半生都围着这村这镇,不出意外后半生也会守着这村这镇,
三人一路无话,从大泥路又走回到小道,蜿蜿蜒蜒沿着溪流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