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不绝,战斗正式打响。
顾黄莹作为主力正面应对紫月狼,李苏则保护中年猎户的同时跟虾米三两只对练下剑法。
正打得欢喜呢,地面突然轻微抖动起来。
“小心!”
顾黄莹焦急的声音传来。
扭头一瞧。
庞大身躯携带着血淋淋的交错剑伤朝自己扑来了。
“我靠?!”
李苏大惊失色,怎么还挑软柿子捏?!
连忙迈动起小短腿逃跑,可身后紫月狼的腥臭味道却越来越近,疯狂钻入鼻腔。
再这么跑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心一横!她咬牙横剑猛得转身。
粗壮前爪携劲风袭来,一股巨力将李苏连人带剑拍飞三五米。
腥甜入喉,李苏挣扎起身,舔着嘴角的血液一股原始狠劲也被激了出来。
紫月狼鼻息喷涌,迈着步子又朝她冲来。
前爪重重拍下,空气被带动的震荡击打面庞。
李苏咧嘴一笑不缩反进,双手握紧剑柄直直朝它扬起的腹部刺去。
但这一击落空了,紫月狼放弃攻击,拉开了身位警惕绕着步子目光注视着从身后赶来的顾黄莹。
两人形成对夹之势将它围在中间。
“救命!救命啊!”
猎户的呼喊打破僵局,顾黄莹看了眼李苏又回头望了眼被三五只灰狼围住的中年猎户,低声喝道:“小兔子!你坚持会!我去杀了那几只狼再来帮你!”
黄色身影离去。
这无疑是个好机会,不仅李苏如此想到了,紫月狼显然也意识到了,它必须在最短的时间解决眼前这只“兔子”。
“嗷呜!”
一声怒鸣,猩风入鼻血盆大口直直咬来。
李苏侧身翻滚躲过这致命一击,还没缓过气劲风便再次袭来,她连忙撑剑起身。
土石飞散,刚刚躺身之处瞬间多出一个大坑。
紫月狼几步又欺身上前。
剑尖突然在竖瞳中放大,它连忙扭头,伤口沿着脸颊划到下颚,血流如柱。
流云剑环绕李苏身侧,随着她心神一动,剑飞如箭射,再次刺去。
紫月狼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东西,张开大口将这飞来的东西死死咬在嘴中。
李苏体内灵力翻涌,控制着剑紧紧往里送去。
“嗷!”
狼嚎声在耳边响起,练气中期的气息猛地卷来。
一只淡黄瞳孔在李苏眼中放大。
“等得就是你!”
她咧嘴一笑,将早已准备在手中的回灵丹塞入嘴中,体内灵力彻底沸腾:“斩!”
流云剑携带浩瀚剑气如大运袭来,将这只真正的幕后黑手钉死在地面。
狼王抬起头,泛黄眸子死死盯着李苏,最后不甘的闭上了。
紫月狼狼嘴已废,痛苦在地上哀嚎。
下巴与上颚分开错位,鲜血淋淋,惨不忍睹。
李苏走上前将其终结。
“你……”
顾黄莹瞳孔骤缩,疾驰而来的脚步顿住。
李苏兔兔睡衣浴血,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战斗!爽!
“倒是我小瞧你了……”
她轻声道,随后蹲到狼王尸体旁:“你刚刚似乎一直在等它动手?你怎么知道它也是妖兽的?”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但这只紫月狼绝无可能会是闯入山下村民家中的存在,它的体型太大了。而你先前又道低阶妖兽几乎不可能击杀修炼过功法的同阶修士,除非是偷袭。而这只紫月狼显然不太可能能隐藏身形偷袭,所以我推断暗地里还有只躲着。”
李苏一副我很聪明吧的样子。
“没瞧出来呀!感觉你平时呆呆呼呼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可靠。”
顾黄莹难得露出赞赏的表情。
“什么叫我平时呆呆呼呼?!”
怎么每个人都说她呆啊?!李苏痛苦抱头。
“二位仙师……”
中年猎户一瘸一拐的走来,看了眼地上的两具妖兽尸体感激道:“感谢二位仙师救命之恩,也替村子感谢二位仙师……”
“无妨,无妨!”
李苏看似随意摆手,心里却老乐了,看来自己还是有点用的嘛!
顾黄莹突然转头朝洞穴内走去。
“你往那里面钻干嘛?”
她没有回话,中年猎户和李苏也跟着走了进去。
昏暗的洞穴并不算深,几具残留衣服碎片裹挟的人骨混在一堆动物尸骸中。
顾黄莹捧起人骨往外带,李苏仿佛明白她想做什么了也跟着捧起来,中年猎户则表情凝重也一瘸一拐地捧起来。
很快骨架就被带出洞穴,几具完整一具半截……
顾黄莹挖开一个坑,李苏就往里运,运到一具蓝白服饰的骨架时,一本书籍掉了出来。
“这是……”
她捡起看了眼,上书:金岳剑诀。
李苏朝顾黄莹看去,她道:“既然落在你手,那就是冥有天意,收下吧。”
李苏细细思索片刻,觉得还真是这么个理,早不落晚不落,在埋时就落了,怎不算天意呢?也许是他在感激自己也说不定呢?于是将其收进了储物戒。
忙活完,已是夕阳落暮,天染霞红。
李苏瘫坐在地上,身边已经埋起一连串坟包,牛劲用完她感觉浑身上下都痛,吃了一颗生血丹还是浑身痛,干脆给三颗全干了,终于缓和了些。
顾黄莹则去将那两只妖兽的前爪砍了下来,而中年猎户还在给坟包上添土说着一路走好之类悼念的话语。
“走吧,算是告一段落了。”
顾黄莹走到李苏身前道。
在落霞的照耀中一行三人回到了先前那个树叶如盖的幽暗通道前,这次心慌的感觉不再传来,但还是隐隐有些不安,李苏只能归咎为怕黑……
出了白林山,三人分别。
李苏和顾黄莹朝落云宗行去。
“我那么大个宗门呢?!”
李苏看着原本该是宗门的地方,现在却空空如也,只剩一片空气,震惊抱头。
“也许宗门长腿跑了也说不定呢?”
顾黄莹环胸而立,轻笑道。
“你肯定知道什么,赶紧告诉我……我现在浑身难受,想立马躺床上睡大觉……”
李苏身子一软,干脆弯腰垂手一副马上要倒下去的样子。
“得了吧,你这杂鱼兔子演技太水了。”
熟悉的口癖熟悉的语气从顾黄莹嘴里冒出,不似之前那般沉闷,回到了以前如银铃的清脆。
她手腕一转,将自己的令牌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