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女孩子之间嘛!亲密一点很正常的,呵呵~”
白袍老头会心一笑,顺着下巴长须,现在的孩子呦~
“是啊小师妹~你以前不说过嘛~女孩子之间亲密一点很正常的~”
沈蓝音更加心安理得了。
当初李苏用来占便宜的话,终究化作回旋镖正中她的眉心。
“哎呀~那大师姐也想跟苏苏小师妹亲近亲近~”
苏锦瑶见状也毫不客气地搂了上来。
“你!你们!”
李苏瞧着两边给她快架起来的萝莉控,脸都红了。
这两个萝莉控有完没完!?
她真红温了……
忍受着左边的钢板,右边的云团,剑锋那冲天山脉终于映入眼帘。
“到了!”
李苏惊喜万分,欲要挣扎出逃。
苏锦瑶和沈蓝音却不约而同地收紧手臂将李苏牢牢控住。
“你们干嘛?都到山脚下了!还搂这么死?!”
“这不是还没到地方吗?苏苏小师妹着什么急嘛?”
苏锦瑶笑眯眯道,沈蓝音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乖徒儿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呢,出个门还专人护送,全程脚不沾地,为师都没这么安逸过。”
白袍老头呵呵笑着。
“哈?!”
李苏算看出来了,这老东西也纯纯乐子人一个,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她啊!
忍受着无数异样目光,李苏的脚终于踩在了剑锋之上的地面。
“乖徒儿,走吧去广场,为师那位好友已经在擂台那等咱们了。”
白袍老头呵呵笑着,目光左瞧瞧苏锦瑶沈蓝音,右瞧瞧气鼓鼓的跟个包子样的李苏,会心一笑迈开步子朝广场走去。
李苏忙忙跟上快到擂台了,这两个萝莉控总不能继续控她了吧?
广场上人满为患一股又一股人流连成线的挪去擂台,各种嘈杂议论不绝于耳。
“喂,你们听说了吗?”
“肯定听说了啊!不然我们来这里干嘛?!”
“兄弟!那你肯定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约架!我这里有一手消息!听闻乃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狗血故事!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可不曾想!一朝天降分崩离析!因爱生恨!囚禁捆绑!化作三人禁忌之恋!”
“等会儿,她们不是女的吗?”
“哎呦!三个女的难道不是更狗血嘛?!”
“卧槽!有道理!细说!”
“想听的兄弟来这边!”
几股人流聚成一团蹲到边边去了。
“什么玩意儿?”
李苏挠着后脑勺,怎么来约个架还有谣言传出去了。
不过要论狗血,她本人的经历好像比这谣言更狗血……
随着人流,擂台遥遥浮现。
观赛席坐满了人,甚至还有不少修士站着或坐在地面,都等着看这场撕架。
“怎么这么多人啊?”
“是为师叫人去宣传的,等你一招击败为师那位好友的弟子,为师要让所有人都记住她脸上的表情!是不甘是震惊还是交杂在一起的复杂神情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白袍老头邪恶低吟,桀桀桀笑声从喉咙深处蹦出。
我是遇到大反派了吗?
李苏惊恐咽下口唾沫,回望身后的沈蓝音。
她眨了眨眼睛,抛来一个媚眼。
“呕!”
李苏立马又转了回来,她现在看到阴险萝莉控就犯恶心。
白袍老头领着李苏三人来到一处石制高台。
梨花飘落,袖袍暮雪。
华装贵妇同小黄毛共坐,品着杯中茶水。
“顾黄莹?”
“杂鱼兔子?!”
异口同声,李苏和小黄毛对视。
“你来这干嘛?”
她率先问道。
“乖徒儿你们认识?!”
白袍老头不可置信,那表情仿佛在说这不是真的。
“乖徒儿?!”
顾黄莹也不可置信:“赵师伯,杂鱼兔子该不会就是你天天吹嘘的那个天才徒弟吧?”
“啊这……”
事情发展到这儿,李苏也算看出来了,感情约架的还是熟人啊!
不过好像本来就是熟人约架来着……
“哦?黄莹,这位就是你天天念叨的杂鱼兔子?”
贵妇放下手中茶杯,眸子轻轻落到李苏身上,温婉似水。
“师!师尊哪有天天念叨!”
小黄毛脸瞬间红了,扭过头假装去看天边风景。
“呀~小师妹,这位该不会就是你天天心心念念的人吧~”
沈蓝音笑盈盈地凑了上来,一把搂住李苏的胳膊,眸子中却有冷意在游走。
“苏苏小师妹,眼光可真好~呵呵~”
苏锦瑶也迈着步子落到了前面。
“杂鱼兔子,她们是谁?”
顾黄莹头又扭了回来,她开始并不是没看见,只是不在意。
可如今瞧见沈蓝音亲密地搂住李苏胳膊,不知怎滴有种酸楚感。
“她们是我的师姐,这位是二师姐,这位是大师姐。”
李苏一一介绍。
顾黄莹眼睛一一看过去,最后定格在那双穿过李苏胳膊的小手上。
哼的一声,她又将头扭了回去。
这股醋坛子打翻的味,在场的众人都能品出来。
“这还要打吗?”
白袍老头语气迟疑的问了句。
“为何不打?我瞧两个小家伙很需要打一场。”
贵妇捧起茶杯淡淡抿上一口:“她们之间的事解决后,赵剑华就该聊聊你我之间需要解决的事了。”
“我们俩之间有什么需要解决的吗?”
白袍老头赵剑华一脸懵。
“这里为什么人山人海坐不虚席的事我先不谈论,还记得一年前那晚吗?你喝醉了。”
卧槽?!
什么惊天大瓜?!
小黄毛脑袋也瞬间扭了回来,李苏沈蓝音苏锦瑶眼睛一眨不眨等着下文。
赵剑华低头思索半天,好似才忆起什么,他皱着眉:“你说的是那晚?”
“对。”
贵妇点头。
哪晚啊!说清楚点啊!
“那晚我确实喝醉了……”
卧槽!这真是大瓜啊!
李苏看了眼他白花花的胡子,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真是老当益壮。
“喝醉了也不是借口。”
贵妇将茶杯重重落在石桌上。
“可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啊?”
“赵师尊,咱们男人要敢做敢当。”
李苏忍不住开口:“畏畏缩缩的像个什么样啊!勇敢点!趁认错误!”
“可这本来就不是为师一个人的错啊!”
赵剑华一甩袖袍:“搁街上扔屎玩又不是为师一个人的主意,她也没少扔!而且就属她扔得最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