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顾黄莹瞬间弹起,好似一只炸毛小鸡样指着沈蓝音:“你!你怎么能坐杂鱼兔子腿上?!”
“怎么了嘛?姐姐以前也是这样坐在小师妹腿上喂小师妹吃饭呢~”
沈蓝音食指划过嘴唇,声音诱惑。
李苏欲言又止,她可有把柄握在沈蓝音手里,要是拆台自己的一世英名还能保住吗?
况且真要论谁坐谁腿上,那也是她以前坐在沈蓝音腿上被喂饭。
真要讲出去,丢人的还是自己……
最后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
只能眼神飘忽地瞟着小黄毛,希望她别被这个阴险萝莉控的招式吓跑了……
“你这个做师姐的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顾黄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啊咧~”
沈蓝音好似很意外样,双手环住李苏脖颈整个人直接跨了上来:“可姐姐并没有感觉这些有什么好羞耻的呀~”
她目光含笑:“想做就做嘛~又不是伤天害理~”
喵的……这个阴险萝莉控有完没完?!
闻着那股萦绕鼻尖的蓝风铃清风,李苏烦得不行,她好饿好想吃饭……
“那也……”
顾黄莹声音突然停了立在原地呆了很久,忽然哼得一声坐下,像个没事人样吃起东西。
“小师妹~啊~”
沈蓝音一只手环着她脖子,一只手舀起一勺裹着蛋液的饭喂进李苏嘴里。
顾黄莹皱着眉抿唇看了几眼,突然道:“杂鱼兔子!给你!”
她声音僵硬。
李苏转头,那张脸已经扭到了一旁,连脖子都红成了一片,低头一瞧,勺子带着饭已经递到嘴边。
这是也要投喂自己?
李苏心中窃喜,没想到沈蓝音的暗中较劲竟然成为隐形助推器,小黄毛也加入战局了!这是好事呀!
李苏一口含住,跟萝莉控的投喂完全不一样!吃起来简直快美到冒泡了~
感受着勺子那头传来的轻微抖动,顾黄莹感觉脸好像火烧,可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也跃然心头,与往日那无法形容的酸楚天差地别。
她迫不及待再次舀起一勺,递向李苏嘴边,李苏也是毫不客气递来就吃。
“小师妹~啊~”
沈蓝音趁顾黄莹又去舀的时候,将早已举起半天的勺子递来。
李苏撇了眼她,脑袋一扭:“不吃!”
“为什么?”
沈蓝音直起腰,小脸紧紧对上李苏眸子。
“你的不好吃。”
“不都是顾妹妹做的吗?”
“她舀的有心意!你的没有!”
“呵呵~”
沈蓝音气笑了,一把捏起李苏的嘴巴:“现在吃不吃?”
“次!次!”
李苏立马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好男不跟坏萝莉控斗!君子报仇,十年也不晚!
左边一口右边一口,一会儿苦一会儿甜,倒也不算难受。
肚子慢慢鼓起来,李苏惬意向后躺,靠上椅背。
“吃得好饱~”
一双染着红袍的玉手从后面环住她的双肩:“苏苏小师妹~是不是该到大师姐了~”
苏锦瑶俯身柔软瞬间压在脸上。
“呜呜?!”
李苏一阵扒拉,才冒出脑袋,刚刚能视物一张白嫩小脸便直直贴上来,吓得她浑身一颤:“卧槽!阴险萝莉控你干嘛?!”
“嘻嘻~”
沈蓝音嘻嘻一笑,暧昧环住她的脖颈与苏锦瑶形成两面夹击,牢牢控住:“你猜呀~”
“你们在做什么?!”
顾黄莹收拾碗筷的动作一滞,立马冲入“战场”想要将沈蓝音从李苏身上拽下来。
“哎呀~顾妹妹想上来也不用这么着急嘛~”
玩味笑语弄得小黄毛脸红一片:“谁!谁!谁要上去了!我只是看不下去你们欺负杂鱼兔子而已!”
顾黄莹还是个忠厚人啊!
李苏心中感动不已,她果然没看错萝莉!当初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萝莉能当妈妈!现在果然灵验了,瞧瞧这不就在保护她免受萝莉控的伤害嘛?
“顾妹妹这话讲得倒是好听,真不想上来?”
沈蓝音声音蛊惑,顾黄莹脑袋摇得坚定:“不想!你快下来!还有后面那个大奶牛!你也不准欺负杂鱼兔子!”
“???”
苏锦瑶指着自己,大奶牛?在说她吗?
“对!就是你!大奶牛!”
“噗!大奶牛!”
李苏忍不住,她真的忍不住,这个比喻太有感觉了。
“苏苏小师妹,很好笑吗?”
苏锦瑶声音轻缓,脸上笑眯眯却有一股寒意沿着脊背爬上脑门。
“咳咳……感觉也……感觉也没那么的好笑……”
“怎么不好笑呀?大师姐认为挺好笑的~大奶牛~哞哞~”
她学着牛的样子叫着,李苏此刻的表情就像那个大力王,好似还有一段音乐在耳边不断回响,越来越难绷。
“苏苏小师妹笑了的话,今晚可睡不了觉哦~”
苏锦瑶突然贴在她耳边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李苏当然知道她指的什么,此刻表情已经不是像而就是了,她想笑可她不能笑。
笑了,今晚要完蛋。
不笑,会变成蹦蹦炸弹一样完蛋。
“大奶牛!你不能这么欺负杂鱼兔子!”
顾黄莹嗔怒道,也不管沈蓝音了冲到苏锦瑶面前仰着脑袋跟她对视:“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哎呀~顾妹妹别生气嘛~我就是跟苏苏小师妹开个玩笑而已~”
苏锦瑶笑眯眯道,伸手揉着顾黄莹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小兽。
“呵呵~小师妹~”
沈蓝音忽然轻笑一声,舔了舔嘴角玩心大起。
“你?你要干嘛?”
李苏有种不好的预感……
“叫妈妈~”
“???”
见过想要叫萝莉妈妈的,还真没见过想要别人叫妈妈的萝莉。
李苏一脸震惊,这阴险萝莉控是想玩什么新花样吗?
“你?!你怎么可以让杂鱼兔子叫这么羞耻的东西!”
顾黄莹小嘴无意识张开,半天都没合上,她忽的想起了那天,一股燥热猛得扩散全身。
那双记忆中带着狡黠窃喜的黑瞳像是一把打开她内心深处的钥匙。
那被压制被深藏被视作极度羞耻的情感在这多重危机前如潜伏许久的竹笋瞬间破土而出。
令她心脏砰砰直跳的称呼,她其实一直都在渴望再次听到。
她希望这个称呼专属于她,她希望李苏只对她流露出那样的眼神……像是……像是骗到糖果的宝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