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投降?这个选项压根不会出现,她可没少看过这种题材……咳咳……
“好!很好!人族你找死!伟大的火灵!请聆听我的呼唤……”
精灵那自信的笑容慢慢收敛,口中吟唱起来,火球在他剑尖凝聚。
“去!”
金色闪电疾驰,流云剑宛若射出的箭矢朝精灵飞袭攻去,还念咒呢?傻子才等你念完!僵直这么长!那就先吃我一击吧!
“什么?!”
精灵连忙在地上一个驴打滚才堪堪躲过这一击,他碧绿的瞳孔紧缩,流云剑在空中打了一个弯儿,又从上而下再次直直刺来。
“这是什么怪东西?!”
他无法理解剑为什么能飞。
“嘎嘎!”
精灵情急之下用母语快速念起咒语,周围的空气被瞬息抽离,在他面前形成一道风墙,流云剑刺上去像是摸到泥鳅一样滑飞了。
精灵再次嘎嘎叫着,火球迅速在他剑尖凝聚,气流被高温炙烤得扭曲变形。
嗡得一声,携带滚滚浓烟,火球直直朝墙头站立的李苏轰去。
翻身跳落,李苏双脚踩上地面,唤回流云剑极速朝精灵奔去,她察觉到这个精灵似乎近战方面不太行,这是个机会必须好好把握,城下的兽人纷纷让开一条道站到边边去,不参与当中。
“人族!你竟然还敢下来!”
看着对面持剑而立的李苏,精灵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对方修为远不如他,不在墙头当个缩头乌龟用那把飞剑远程攻击自己,竟然敢跟他面对面硬碰,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过那把飞剑……
他眸子微眯,既然李苏主动放弃这个让他感到棘手的优势,他又有何不开心?想明白其中缘由,他阴沉的表情反倒染上一抹笑了。
这家伙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笑是几个意思?莫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李苏才不管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毕竟关爱病人不是她的义务,几个跃身拉近距离,金岳剑诀的各种剑招在脑中划过,剑舞如山坠,重重劈去。
精灵嘴角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两层的境界差距还是中期和后期的差距,虽然他确实近战不太行,但境界的差距摆在那,敢跟他近战硬碰硬,这小萝莉真是不知道他精灵叔叔的心狠手辣!
抬剑自信格挡,啪嗒一声脆响,胸口一股巨力将他双膝都压进了泥土里。
“……”
望着上方俯视着他的李苏,精灵那张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你!你!”
他想要怒吼,但一柄剑已经直直朝他脖颈劈来,卑微的再次一个驴打滚,这才堪堪躲过。
迅速爬起身,但李苏一句轻飘飘的话突然落入耳中,好似定身咒般将他定在了原地。
“这么弱?你真的是练气七层吗?”
李苏眼神怀疑,疑惑地看着那一动不动的精灵,感觉他有点水。
“你!你!”
精灵胸口剧烈起伏,他内心的骄傲仿佛要将愤怒点燃,周围那些兽人哥布林的目光像是一个又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伟大的新神!请赐予我无上……”
声音戛然而止,精灵整个人突然倒飞出去。
李苏收回脚:“还想在我脸上变身?能不能尊重下我?”
“你!你!可恶的人族!”
精灵怒吼一声,从地上爬起,他双目猩红死死盯着李苏,目眦欲裂。
“伟大的新神……”
“咋不长记性呢?”
又是砰的一声,精灵再次倒飞出去,树叶纷飞,大树轰然倒塌,树干承受了它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冲击力。
依靠着树干,精灵再次顽强爬起,李苏又走到了他的面前。
精灵张了张嘴,李苏抬了抬脚。
精灵嘴巴闭上了,李苏的脚放下了。
“念呀?怎么不念了?”
“你看那是什么!”
精灵突然指着李苏身后,等李苏回头的瞬息,精灵好似话烫嘴一样极快讲完:“伟大的新神!请赐予我无上伟力!”
邪恶的阴冷气息自身后散发而来,李苏连忙拉开身位,竟然还是个心机精灵!
“哈!哈!哈!哈!”
精灵大笑着,仿佛胸口积攒的郁气通通都散了。
他碧绿的瞳孔此刻化作全黑,唯有中间聚着一粒白点,诡异而怪异。
浑身萦绕着一圈黑烟,连身躯都健硕魁梧了不少。
“受死!肉蛋冲击!”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飞射而来,之前站立的地方泥土被巨力蹬得四散。
“啪!”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印在脸上,精灵呆立原地,脸庞火辣辣地痛让他眼神都清澈了。
李苏慢悠悠收回手,以为是放大招了,结果是小猫哈气了,看着唬人,实则还不如以前在白林山遇到的妖兽有攻击力。
“人族!去死!”
精灵怒吼一声,不信邪的再次向李苏发动攻击。
“啪!”
清脆的巴掌声从另一边脸庞炸开。
空间陷入寂静。
各种嘎嘎与窃窃私语从围观的兽人与哥布林那边袭来,一道又一道目光远比抽在脸上的巴掌更令他感到羞耻与恼怒。
“你?!”
精灵眼眸血红欲要再次发动攻击,可李苏的手掌又抬了起来,他眼神瞬间清澈了。
“母亲!”
精灵突然高喊道。
“???”
“???”
这一声母亲叫得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自然,叫得李苏是头皮发麻,是大脑发懵。
这孩子怎么打不过就认妈呢?都说了要少打点瓦,就是不听!
就在她懵得不行时,一只如玉温润的手搭上她的肩头:“乖孩子,妈妈在这儿~”
卧槽?!
李苏身躯僵硬,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有人出现在她身后的?!
“母亲!”
精灵再一次呼喊:“请赐予……”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不完美的孩子,是不会被妈妈喜欢的哦~”
温婉如玉,随和得仿佛就像充满阳光的下午,母亲亲切地问你晚上吃什么一样。
“不!不!母亲!”
面前那精灵漆黑的瞳孔突然裂开一条细线,紧接整个脑袋便向落在地上的西瓜般炸开,飞散的血液混杂着脑浆向李苏扑来。
死?死了?
不敢动,李苏什么也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