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霜素手捏着一枚冰魄玉髓丹,丰腴美臀垫在两只玉足之上,在床榻上轻轻牯扭着匍匐前进。
到了秦逸面前,温亦霜本想像秦逸当时对她一样,一只手覆着下颚,把他的嘴直直捏开。
可惜,温仙子的玉手纤长归纤长,但太小巧了,一只手覆在秦逸下颚都握不全。
温亦霜赌气似地两只玉手齐齐上阵,将秦逸的嘴巴掰开,弧度很大。
可掰开后又发现丹药用手盖在秦逸脸上了,松开小手秦逸的嘴巴又合了回去。
温亦霜索性将秦逸的头摆向屋顶,纤长白嫩的拇指与食指张开放在亲逸脸颊两旁,然后狠狠按压下去。
秦逸脸颊被按的凹陷,上下嘴唇分得老远。
温亦霜一只手保持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捏着冰魄玉髓丹,隔空抛向秦逸嘴巴里。
咕咚一声,冰魄玉髓丹直入肠胃,畅通无阻。
随后温亦霜双手玉臂穿过秦逸腋下,跪伏着抱着秦逸,缓缓引导秦逸躺下。
温亦霜润腴美臀垫在一双玉足之上,腰身浅浅下伏,一身衣袍被扯得极紧,勾勒出温亦霜平时不显,现在惟妙惟肖的娇躯。
那两只纤长白嫩的素手交叠叠放在秦逸腹部伤口处,冰寒却柔和的灵力缓缓送入秦逸伤口内,温亦霜默默运转太清冰魄诀,帮助秦逸吸收刚刚服用的丹药化解伤势。
就这样持续良久,温亦霜因为白天比试心神损耗过大,再加上全心神地帮秦逸稳住医治伤势,不自觉睡去了。
第二天将近午时,秦逸才将将醒来,刚开始视线还朦朦胧胧的,只感觉腹部有两团温软压在自己身上,还挺舒服的。
待视线清晰能看清之后,才发现是温亦霜趴伏在自己身上。
温亦霜玉颜面向秦逸,趴在秦逸身上面容恬适,能听到仙子浅浅的呼吸声,胸膛也微微起伏着...
一缕阳光照在温亦霜恬适静美的娇颜上,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美极了。
只是那眼角还隐隐泛红,还有一点点水渍印子。
看着温亦霜的绝美玉颜,秦逸大手不禁轻轻覆在那娇俏的小脸上,大拇指还不停刮蹭温仙子泛红的眼角上。
许是不停的刮蹭惊醒了温仙子,一双璀璨星眸缓缓睁开,眨了眨眼睛,睫毛轻颤,眸子里还铺着一层水雾。
待看清脸上动来动去的是什么之后,温亦霜一只小手猛地抓住秦逸手腕将他的大手移开。
随后迅速起身整理衣袍,期间还狠狠剜了秦逸一眼,只是那含怒带怨的眼神在秦逸看来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温亦霜假装一脸正经,含着个脸,仿若自己又变成了那个遗世独立的冰莲花,只是那俏脸上丝丝红晕可骗不了人,也就温亦霜用来自己骗自己了,旁人可看得门清。
给秦逸留一个完美无瑕的侧颜的温亦霜本以为此次能稍微慑住秦逸,一双美眸微微侧头,透过额间碎发撇向秦逸。
不看还好,一看的话这回温仙子是真的要气死了。
秦逸竟然又在阴丝丝地坏笑!
温亦霜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远离秦逸,不想再见到他。
就要下床了,眼睛直直往床榻下看,两只杂乱摆放的白色云纹高跟散落在四周。
又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足儿上穿着的薄透蚕袜,温亦霜突如其来的感到很委屈,温热的气息冲上琼鼻,视线朦胧。
那东西难穿走起来足儿又疼,还有这羞人的袜子,都是自己鼓起莫大的勇气偷偷去城内买的,权当报答秦逸了。
可他怎的还是对我如此粗鲁?
温亦霜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难受生气,怎的就一直去欺负她呢?
明明自己已经尽力做好一切了。
泪水又要夺眶而出,她撇着脸不看他,只有娇躯在无声地抽动着。
温亦霜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一点自己的痕迹都不留下,索性狠下心来下床去寻那散落的云纹高跟。
穿上就好,然后赶紧走,不去看他。
不然他肯定又要嘲笑我。
穿上,原本温亦霜为遮掩耳目只敢轻轻踩地,现在却是踏踏声一步接着一步,愈发大的踢踏声仿若对照了温亦霜委屈不平的内心。
到了门口,就要出去了。
温亦霜却突然站在那一动不动了。
秦逸运转了天心种魔诀。
本就泫然欲泣,现在温亦霜是再也压抑不住了,哭得梨花带雨。
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你还要怎么羞辱我才罢休!”
温亦霜怒嗔,只是连这几个字也咬吐不清了,罢休两字发音扭曲,末了只剩重重的呜咽声。
温亦霜低着头背对秦逸面向门外,香肩衣角止不住地颤抖,一双素手也狠狠捏着衣袖,跟平常不同的是那双白嫩纤长的玉手似无力般,衣袖捏着捏着就掉了,掉了又捏回去,只是那双小手也不停抖动着。
秦逸默默下床走向颤抖不已的温亦霜,已然极近了,只是温亦霜不回头看他。
秦逸微微低头,贴在温亦霜耳根,温声细语。
“借一下你的剑。”
随即便自顾自地拔出温亦霜腰间的月华剑,也不等温亦霜回答。
温亦霜当然不想理他。
月华剑出鞘,剑表光滑透净,更加锋锐了。
秦逸右手细细摩挲着月华剑表铭文,运转天心种魔诀,丝丝缕缕暗红暴虐地灵气环绕剑身,又有一层白色薄雾纠缠环绕,不消一会就慢慢隐入剑内。
秦逸轻轻将月华剑放入温亦霜腰间剑鞘,温亦霜似乎有些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还是不想理他。
“簪子散了。”
秦逸轻轻的话语从耳根传来,不待温亦霜表示秦逸就突然上手了,拔出了插在温亦霜发上的白玉簪子,如瀑青丝飘扬,秦逸默默理顺温亦霜的发丝,随后将手上的白玉簪子放了回去,跟初见时一样。
其实从秦逸走到温亦霜身后贴身耳语时,秦逸就没在运转天心种魔诀了。
温亦霜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曾无数次想走,只是每每鼓起勇气想动了,又突然泻下气来。
温亦霜很郁闷,秦逸像个彻头彻尾的坏胚。
这几句温声细语算什么?
她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曾无数次想拍掉秦逸的手。
这算什么?继续哄骗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