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温仙子弄哭不是秦逸本意,但是不得不说仙子落泪在秦逸看来也是赏心悦目,毕竟温仙子确实极美,眼眶红红的,让人更想欺负了。
不过刚刚秦逸无意之间已经占了很大便宜了,再欺负她的话肯定是不行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过错。
那要怎么办呢?如何去哄温仙子让她解气?
之前秦逸送给温亦霜一支簪子,虽然没扔,那也是自己半强迫式的让她戴上,有没有原谅他还不好说。
现在又出这档子事,虽说算是个意外,但伤了温仙子的心是真的。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秦逸怀疑温仙子还会不会让自己进她的屋子,甚至是再也不理他了,毕竟之前也算有前科。
怎么办?
不如直接点。
秦逸抬起右手就往温仙子小腹上探去。
“啪!”一声脆响。
被温仙子的小手拍开了。
再试一次。
果不其然,又被拍掉了,而且这次更重了些,秦逸倒是不疼,他倒是挺心疼温亦霜的,反倒是温仙子的白嫩小手背有些红肿了。
温亦霜注意到了秦逸有些担忧的眼神,好看的眉眼舒缓了些,只是小嘴还是有些微撅。
她抽回小手,另一只手儿覆在红肿的手背上,不给秦逸看。
秦逸却没发现温亦霜的小变化,只是抬头瞅温仙子,觉得她好像心情好了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归是有些进展了,不过秦逸是不会再把大手往温仙子身上贴了,万一又给人家弄恼了怎么办,那不就白忙活了。
秦逸觉得是这个理,也不想着贴贴温仙子了,坐在原地老实地掐起术决,运转天心种魔诀操纵温亦霜体内白色雾气镇压寒毒。
温亦霜也慢慢平复了心情,又恢复成了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整间屋子里只有秦逸的掐诀声在默默引导着白色雾气。
不久后秦逸停了下来,寒毒已经镇压的很彻底了,毕竟本来就离爆发尚远,不消多久时间就能完成。
停下后一时谁也没说话,秦逸看温亦霜那清冷模样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怎么还不走?”
温亦霜问秦逸却没看向他,声音空灵中带有一股神性。
用完就赶人走?真是狠心呐。
秦逸心里腹诽,不过料想温仙子这么生气闷闷的都是因为自己也释然了,温仙子心里肯定不好过,但自己也是真的不小心的,又不是故意不小心的。
秦逸觉得温仙子是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让他走。
不过秦逸也不亏,就算没有这档子事秦逸镇压完寒毒也得走人,难不成幻想温仙子留自己在屋子里过夜?
到了这个地步秦逸也不说什么出门被别人看见了误会啥的,因为秦逸一开始偷偷溜进温仙子洞府里也不是进大门。
秦逸看着那边的木窗这么想着,突然觉得温仙子真是温柔可欺,洞府是有结界的,她要不想让自己进来,一开始就不可能进她屋子里。
打开窗户一只脚伸出去,秦逸还回头看了看温仙子,跟尊菩萨一样端坐在那,一点不看秦逸的。
走之前带上木窗,猫进附近的小道里,微微散开庞大的神识戒备,运转敛息诀就要回秦逸自己的小屋了,不过是破的。
回到偏远破旧小木屋的秦逸脱下鞋履就往床上坐,打坐调息一阵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温亦霜体内积攒的寒毒也是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灵力,倒是没想到天心种魔诀还有此等妙用。”
长久以来帮温亦霜镇压体内寒毒,连带着秦逸自己也有受益,再加上之前温亦霜给予的丹药,秦逸已经重回筑基中期。
初期中期后期,对于大多数修士是个门槛,突破之后就是全方位的提升,对秦逸来说也是,即使是重回筑基中期。
还在温亦霜洞府里镇压寒毒时秦逸就重回筑基中期了,因为一心二用的缘故,差点没压住暴涨的神识,当时秦逸以天心种魔诀重入筑基中期,不仅发现神识神魂强横大胜从前,还有一丝异样感觉,只是在温亦霜那不好细细感悟。
坐在床上打坐的秦逸看向破旧屋顶,透过木板望着天。
什么东西,在天上?
...
秦逸想了一晚也没明白,索性不再想了,可再次从打坐中睁眼发现已是第二天了。
作为剑奴该好好侍奉温仙子才是。
已经有些晚了,温亦霜应该早就到了试剑大会场地,等秦逸赶去时已是人山人海,不过秦逸远远就看见了温亦霜,不是精准定位到了温仙子的位置,而是她就站在试剑大会最亮眼的位置。
“此次试剑大会,至此结束!”止杀剑派宗主的声音传遍寻林城上下。
等秦逸赶来时只听到这句,前面应该说了些废话,也不重要。
看来如秦逸所想,没人愿意跟赢过许不尽的温亦霜比试,更远一点,也没人想触太清宗虎须,毕竟这是止杀剑派跟太清宗的主场。
虽然同时间决定去往藏剑山和幽天境的比试在云州各地都有进行,其中不乏也有散修举行的,可谁让他们参加的是这的试剑大会呢?
众修士有名次的上前领取奖励,其余也就看个热闹,不就人就散去了一半。
秦逸走回温亦霜身旁,只见温仙子皱眉不语。
“怎么了,你师尊呢?”
秦逸这时才发现林鸢不在,连带着太清宗其他高阶修士都走了大半,只有寥寥两个假丹老修士在维持秩序,再就是剩下的太清宗客卿了。
“宗门禁地有异动,师尊昨日就走了。”
见温亦霜情绪低落,秦逸干脆换个话题。
“恭喜啊,温仙子。”
秦逸站在温亦霜身后默默传音,语气欢悦轻佻。
站在高台上就是风大,温仙子的发丝都有些胡在秦逸脸上了,有些刺挠。
“谢谢你。”
语气平稳沉重,听得出来温仙子很认真。
秦逸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温亦霜看不见,是秦逸那标志性的邪笑。
“是不是就要回太清宗了?”
“嗯。”
倒有些舍不得我那破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