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牵着温亦霜的小手走了一路,渐渐的远离了小祁镇街道,来到了小祁镇较外围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路上行人稀疏,周围宽敞,只有一座大而空的宅子比较显眼。
抬头可见镇妖司三个大字,温亦霜的小手已经从秦逸手中抽出,取出一抹面纱轻轻戴上,与秦逸并肩走入镇妖司。
在秦逸的感知中,这宅子内有三股孱弱的气息,指向三名练气修士,底子虚浮。
还未走入就远远听见屋内几人的交谈声。
“陈哥,这临了闹出这桩事可怎么办呀!”
“当初我们三人在赵国为谋得这闲差事可破费不少,眼看就要功成了,有机会获得举荐成为小门小派的弟子,不说多好,至少比当散修强,这下好了..”
“别抱怨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张姐说的是,陈哥!怎么办呐!那虎妖太厉害了!”
屋内传来一道叹息声,被那修士叫陈哥的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秦逸散出些许灵压,屋内众人顿时警觉。
“谁!”
秦逸推开屋子大门,与温亦霜肩并肩站在门槛的位置。
“恰逢此地,听闻闹有妖患?想着顺手解决一下。”秦逸看着屋内三人解释道。
“顺手..解决?”
那女修嘴里反复咀嚼这一句话,低头不语。另外二人神色各异。
另外两名男修也在打量站在门槛前的两人,看到温亦霜时无不目露惊艳。
“敢问二位道友师承何处?”
没听过的声音,是那位姓陈的修士。
“散修。”
秦逸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声,眼睑下敛,脸色愈发淡了。
“二位既然不诚心相谈,很抱歉,我不能相信二位道友。”
秦逸眼睛眯细,双手背后,看着眼前三人。
三个练气期,怎么敢的?是我散发的气息不够强,还是说另有隐情?
温亦霜与秦逸并肩而立沉默不语,但见秦逸面色不对,小手还是微微拽住了他的衣袖。
此时那一直低头思索的张姓女修面带笑意上了前来,看着秦逸温亦霜二人。
“二位道友有此侠心,怎可能是坏人?陈柏他只是常年在此地处理些凡间案件,疑心病有些重,二位道友不要介意...”
张姓女修满怀歉意地看着秦逸与温亦霜二人,目光有意无意注视着秦逸的神色。
秦逸略微露出一丝笑容:“带我们去看看死者的尸体吧。”
“二位道友,我叫张荷,这就带你们去看。”
说着,张荷踏出大门在前面引路,秦逸温亦霜二人也跟了上去。
“哼!”
屋内的陈柏一直注意着张荷的神色,待秦逸三人走远怒哼一声,脸色难看。
只有一开始就抱怨个不停的那人一脸雾水,不知所以。
坐在椅子上又起身,看了看陈柏,又往大门出口处望了望。
随后转头看着陈柏:“陈哥...”
“王亘,走!”
“走?走哪?”
王亘摸了摸头,见陈柏一言不发的出了大门,也跟了上去。
...
“说说具体情况吧,怎么回事?”
“大概是一个月前的事,当时一户人家半夜失了孩子,到了地方竟然有一丝妖气萦绕,还以为只是普通案子,没想到却牵扯到妖邪。”
“因为妖气实在太稀薄,难以追踪,我与陈柏王亘三人只得守株待兔,料想那妖怪没吃到苦头也一定会再次来犯,但第二次还是让它逃了,当时起了大雾...我们连它的影子都没看到..”
说到此处,张荷也不禁面色难看起来,多半是感到有些羞愧。
“第三次倒是见到了,还是大雾,那是只虎妖...”
“当时我们才知道那妖怪的强大,我们..没敢去追。”
秦逸侧头看向张荷:“所以死了个人,是因为那虎妖发觉你们没威胁?”
“是..”
“我们总不能去送死,那虎妖不就更猖獗了?”
“镇子里请来了一位道长,也在死者那。”
秦逸看了眼跟上来的陈柏王亘:“听说了,去看看吧。”
“有二位道友相助,再加上那位道长,妖患肯定能除掉!”
张荷鼓了鼓气,向秦逸二人行礼道谢。
跟在身后的陈柏眉眼皱起,不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一行五人从小祁镇的镇妖司又走到了小镇衙门外,有三两平民在门外哭诉,希望能找到自家孩子被门外的仆役拦了下来。
衙门内两人站立着,一人面显富态卑躬屈膝,一人手持拂尘面色坦然,衣着倒像那么回事。
“唐道长,那虎妖真能给除了?!”
“当然,庞大人,我唐延说到做到。”
“久闻清云观大名,除去那虎妖就靠道长了!”
两人相互礼敬,笑而不语。
道长装束的唐延看门外聚集前来哭诉的平头百姓,一撩拂尘,面色坦然的前去安抚。
秦逸一行五人走来正好看见唐延安抚完他们,散了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