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2月2日,美国犹他州天堂岛旅店大堂,6:30am——
“早上好,玛丽安娜。”
我整理一下侦探服看着局促的站在大堂中央的玛丽安娜·珈百璃,玛丽安娜闻言怯生生的说道:
“早上好老板。”
玛丽安娜·珈百璃是天堂岛附近的小镇里为数不多愿意来这里打工的人,虽然她说过她年满十八岁,可我通过测量她的身体数据得出她的年龄不超过十六岁,至于她谎报年龄进来的原因……大概率是活不下去来这碰碰运气。
“对了玛丽安娜,天堂岛有什么奇怪的传闻吗?”
玛丽安娜闻言浑身一颤道:
“老……老板……天堂岛……没啥奇怪的传闻!绝对没有奇怪的传闻!”
“……”
玛丽安娜抖动的频率不正常,不像是被天堂岛诡异的传闻吓得,更像是……
我瞧瞧用余光瞥视身后,我的身后似乎有一种未知的阴影躲在我的身后,由于视角的原因我不可能看到黑影的样子,不过嘛……
“冷静点玛丽安娜,看着我的眼睛。”
我紧紧的盯着玛丽安娜的眼睛,我透过她的眼睛看到一个几乎全黑的人形剪影,它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空洞的双眼注视着我,也许是它察觉到我正透过玛丽安娜的双眼观察它,在一阵空间扭曲中人影消失不见我见状慢慢松开扶在玛丽安娜两颊的双手道:
“玛丽安娜,你确定还要留在这里工作吗?”
◇
——1900年2月2日,美国犹他州天堂岛旅店经理办公室,13:30pm——
【This is my tenth day at the Paradise Island Hotel. To be honest, perhaps my younger brother Villian is still unreliable. Although it is true that the Van Bodemire family is an alchemy family, 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here can't be explained by alchemy. Even the supernatural research and occult knowledge that I specialize in can't explain 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on Paradise Island. Space and time here seem to be chaotic. Occasionally, some people who shouldn't exist here at the Paradise Island Hotel will appear. Some appear in the past and some appear in the future. Ah, by the way, there is a president named Theodore Roosevelt today. Looking at his clothes, he probably came from more than 20 years later.】
“唉……西奥多·罗斯福……”
我回想起312号房间里凭空出现的坐着轮椅的人忍不住摇了摇头,在安抚好罗斯福后我回到经理办公室写下这篇日记,讲真的我开始后悔为啥要听维利安的假话来到天堂岛旅馆了。
咚咚咚……
“老板……西奥多先生找你……”
我叹了口气认命的放下日记本和鹦鹉羽毛笔走到门口打开门,玛丽安娜局促的站在门口看着我,我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放轻松玛丽安娜,这只是一场噩梦,你先回家休息一会儿吧。”
我塞给她100美元,玛丽安娜见状收起钱,在走之前她递给我一把钥匙,虽然我搞不清楚为啥玛丽安娜会随身携带一把钥匙但……说不定是蓝湖的影响呢?
我把钥匙塞进腰包走到走廊,走廊里摆放着蓝湖周围的风景照,讲真的蓝湖周边的风景很不错,蓝湖的风景不是一般的美,但最诡异的便是蓝湖附近的居民死活不肯靠近天堂岛,虽然上午我已经见识到天堂岛广为流传的传闻之一蓝湖恶鬼,但说实话蓝湖恶鬼真没啥好怕的,既没有突脸杀也没有特殊能力,稍微有点知识储备的神秘学家都能通过神秘小道具轻松杀死蓝湖恶鬼,既然蓝湖恶鬼都出来了,那剩下的蓝湖传闻……
“电梯到了嘛……”
由于经理办公室和员工休息室厨房餐厅什么的都位于一楼,所以为了前往三楼罗斯福所在的房间我需要等天堂岛旅馆自带的复古电梯,真是的!等以后有时间我一定要装个更便捷的电梯才行。
◇
虽然电梯看着复古但这个电梯的运行效率实在是太快了,等电梯三秒,升到三楼大概也就花了三秒,如果说重新装修电梯倒也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毕竟一架看着老旧但运行速度远超同时期电梯的改造成本远低于一架新的电梯。
咚咚咚……
“西奥多·罗斯福先生在吗?”
门内没有反应,我读了三秒再次敲门,这次房间里依然没有反应,我见状叹了口气最后敲了一次门,门内依然没有反应。
“门锁没有被破坏,内部也没有锁上……可以排除西奥多先生自行离开旅馆。”
我叹了口气,自从在早上碰到蓝湖恶鬼之后什么奇怪的事都蹦出来了,我从腰包里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一进门便看到正对着门的窗户上用鲜红的水写着一行字道:
【Time is not eternal, only death is eternal】
“看样子西奥多先生挺喜欢行为艺术的。”
我靠在门边冷静的评价道这种堪比行为艺术的行为真的,这究竟是何意味,除了给保洁增加工作外又有什么用处呢?
“等等……阳台上放着一个小碗?”
我注意到小碗走到阳台上蹲下试着搬起小碗,可费劲力气也不能移动分毫,我见状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思考着玻璃上的话,时间并非永恒……我记得没错的话西奥多先生再出现的时候正对着房间的挂钟,我把视线移到挂钟上,此时的挂钟的时间死死地定在上午九点半,那是西奥多先生出现的时间。
“或许问题就出现在挂钟上。”
我走到挂钟前把时间调整到现在的时间下午两点半在挂钟时间复位后伴随着一阵空灵的音乐声,挂钟自己向左平移,我见状耸了耸肩道:
“只要不是损坏旅馆怎么着都行。”
说完我把视线移到原本挂挂钟的地方,里面有个空格,空格里面放着一条鱼,一条不是湖里的海鱼,看品种大概是鲳鱼。
我取出鱼准备离开房间,可一扭头房间门锁上了,我见状再次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蓝湖的怪事是真*【荷兰粗口】*的多啊。
找到鱼,正巧午饭还没来得及做,我四处找了找还真找到一盒火柴,一堆木柴,一个壁炉,我嘴角抽了抽从腰包里拿出一把小刀熟练的解剖鲳鱼,在解剖到鲳鱼的肚子时我摸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件,我顺着鲳鱼肚子划开,一把钥匙便藏在鲳鱼的肚子里,我取出钥匙嘴角抽了抽,这还不算完,我把木柴放到壁炉里点燃,一把钥匙挂在壁炉的左上角,我的嘴角再次抽了抽,现在我开始怀疑蓝湖是不是在别的地方还有个同源的锈湖。
“找完钥匙该找密码了吧?”
我把鱼放在壁炉里开始做壁炉烤鱼,至于西奥多先生去哪了……那我管的着吗?反正西奥多先生不可能死在今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