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白鸟的消息的？”
陆沉进屋后，把经纪人也让进屋子。
经纪人回头把门关上。
嗯……年近30的女人，丢在职业女性堆里其实还算漂亮。
要再倒退十年，说她是还没变身的魔法少女，可能都有人信。
作为白鸟夕子的经纪人，肯定不能太寒酸了。
不过，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
经纪人拿出自己的手账本，里面夹着一章被折了好几次的纸。
“我是今天下午得到的消息。
本来今天白鸟是没有活动安排的，所以只是例行每天两次的日常联系。
但是，魔讯打过去，并不是白鸟接的，对方自称是纪律委员会的人。”
陆沉立刻想到前几天的表演赛，还有那些堵在家门口的异能者。
就算是为了招募自己，在背地里操作也就算了，但闹出这种全城性事件，也是肯定要出事的。
“该来的还是会来啊。白鸟在这件事里，要承担什么？”
“上面打算让她全部担下来……”经纪人眼神里饱含愧疚。
陆沉一拳砸在公寓的墙上：“真不要脸！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经纪人握住陆沉的手：“你有的，而且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陆沉抽出了手：“别这样。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我。”
“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经纪人在桌上摊开一张纸。
看起来像是某个实验场地，但总有种监狱的感觉。
“这是纪律委员会的检测设施，白鸟就是被送去那里检测共鸣。”
“为什么要检测共鸣？这不是魔法少女固有的吗？”陆沉问。
“其实不是的，这个你以前不知道吗？”经纪人作为这个世界的人，很不理解陆沉长这么大都不清楚这些。
只有等级在C级以上的觉醒者，才会有资格参加共鸣的检测。
有了共鸣，就可以加入各地的企划，成为魔法少女。
既是保护城市的英雄，又是传递真善美的偶像。
在那之下的觉醒者，则会被异能者派遣中心管理。
他们大多从事普通人做不了的公共服务。
也有作为劳务派遣到各大魔法少女企划里，作为表演的场地员工。
以及，战斗员。
那当时在桥墩下面遇到的那两个用冰和石头的就是异能者。
陆沉倒是没有瞧不起他们，但是害得他必须攻击白鸟，才能保护她的清白。
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而且从现在的结果看来，白鸟算是白受了那份罪。
“然后呢？你们不是都把橙色少女叫做魔女吗？”
经纪人看着陆沉，像是早知道答案：“你不想知道吗？”
说实话，没有很想。
但变身的毕竟是自己，知道外界为什么这么称呼自己。
也没有坏处。
“其实超过C级，却没有检测到共鸣的，都被称作魔女。”
“没有检测的也算？”
“算，你就说是不是没被证明有吧。”
“这么草率？那C级以上就没有男性觉醒者了吗？”
“没有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问有没有男人变身魔女，没有被发现的吧？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没有。每个魔女也是被监控的，只是根据她们的个人意愿，没有强制她们加入企划而已。”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晚樱企划的做法和你说的不一样吧。为什么你们不尊重我的意愿，让我做个魔女就行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你还记得首次公开的UR级异常吗？”
陆沉稍微回忆了一下，官方公布UR级的日子，好像和自己遇到异兽只差了2天。
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那天后来的事情自己没什么印象了。
说起来那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直接在回家路上断片。
“其实还有更刺激的，附近的监控魔法在那一天，首次拍到了橙色的少女。”
“只不过没有拍到她的变身画面，但是你作为最有可能的目击者，企划早就在注意你了。然后，就是前前后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像你这么强的魔女，处理方式当然和普通魔女不一样了。”
什么叫和普通魔女不一样？
不管是魔女还是魔法少女，这都是已经是被普通人瞩目的存在。
自己这个不普通的魔女，是怎么个不普通？
“所以，白鸟会接近我，真的是……”陆沉捏紧的拳头在不停地颤抖。
经纪人轻轻地按住他的双肩：“不是的！看到你变身也只是意外，接近你也是后来的安排！”
“后来的安排……”
陆沉想起在操场遇到A级异兽那天。
那时被忘在人防设施外面，只能怪自己跑到天台吃饭。
甚至还不知道自己会变身。
白鸟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也从来没有向自己提起过魔女变身的事。
两人本来就是校花魔法少女，和普通男生的关系。
即便到了毕业，恐怕也老死不相往来。
经纪人看着陆沉：“你知道吗？虽然是为了任务……但是在遇到你以后，白鸟她真的每天都笑得更多了。我也曾提醒她在你面前要小心一些，但是她口中的你，和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陆沉抬手阻止经纪人说下去：“够了，再说下去，我就开始怀疑你在打感情牌了。”
“这……这样啊……”
“不过，我会去救白鸟的。”
“真的吗？”
“骗你干嘛？不过……我希望以后你们晚樱企划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
“那白鸟她……”经纪人的眼神有些失落。
“直说吧，要我怎么救？”陆沉直接转移了话题。
纪律委员会的测试场，有一个专门用来检测魔法少女共鸣的流程。
不少曾经的魔法少女从那里出来后，从此走上了魔女的道路。
这也就是为什么经纪人能这么有把握，说魔女都是女性。
“有一段封闭的路程需要魔法少女独自走完，那里会对她们施加精神魔法。具体会怎么做，对外都是保密的。但能够知道的是，很多不够坚定的魔法少女，出来后都被认定为失去共鸣……”
“不够坚定？我认为，白鸟在这点上不需要怀疑。”
“但是，朔风在被送进去以后，据说是被人抬出来的……”
那不行！就算相信白鸟是清白的，也不能让她受这份罪。
“所以，你们要劫囚，我这个没有被监控的魔女，就很合适了是吧？”
经纪人点头：“十分惭愧。”
“好吧。杯子给你，冰箱里有半瓶麦茶，我不是对嘴喝的。你等我一下……”陆沉说着，准备起身出门。
“你要去哪里？”
“找帮手啊，这么危险的地方一个人去，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