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你的眼睛……不太好吗?”
楚子源眼神闪躲了一下,根本不敢去直视面前那双明媚的眼睛,心里却是被狠狠地诱惑住了。
什么时候这钱变得这么好挣了?
一个月一万?这得是多少个648啊?
楚子源脑子里迅速闪过自己平时玩的那几款游戏。
要知道这个时代,年轻人最重视的就是取悦自己。
至于楚子源取悦自己的方式,那就是花钱抽自己喜欢而又强大的二次元老婆。
自己平时当牛做马开一个月车才六千块钱,现在只要当个“眼睛”就能月入过万?
不对不对,到底什么叫做“她的眼睛”?
难道老板娘已经察觉到老板在外面包养小三的事情了?
楚子源在心里飞速盘算起来。
一个月一万,十个月就是十万。
从长远发展来看,抱紧眼前这位老板娘的大腿,肯定比帮老王拿那一次性的十万块更赚一点啊。
可是可是,十个月?
十个月估计那个叫董佳佳的秘书,孩子都已经出生了吧。
按照老王对孩子的那股疯魔般的执念,十个月没有和眼前的女人离婚,这可能吗?
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楚子源脑子里天人交战的时候,宁羽梳微微偏过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那双桃花眼水润微波,眼尾轻轻上挑,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和责怪。
这一眼,看得楚子源心头猛地一颤,仿佛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哪面对过这种货色的熟女啊。
“小楚,你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吗?”
宁羽梳红唇微启,声音轻柔,只是语气里突然带了一丝丝上位者的威压感。
有点像面对公司里的女上司一样。
只不过味道没那么重。
楚子源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急忙摆手说道:
“我哪敢啊老板娘,就是……突然没明白你的意思。”
“小楚,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话。”
宁羽梳没有顺着他的台阶下。
她随手撩了一下耳畔的碎发,双臂自然地抱在胸前,就这么随意地靠在旁边的木质衣柜上。
随着她双臂向内挤压的动作,那件米白色的丝质居家连衣裙一下子紧绷起来。
顺滑的布料死死贴合着肌肤,将胸前那饱满傲人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能隐约看出一点极其诱人的深邃轮廓。
楚子源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这个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心虚地移开视线。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老公已经三个月没碰过我了。”
宁羽梳语出惊人,只是语气却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三个月?
楚子源心里算了一下,脑子转得飞快。
正好是那个董秘书上任的这三个月?
他在心里直呼:董佳佳牛逼啊!
每天都能把王浪涛那个年近四十岁、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榨得这么干净?
她还真是为了上位下得去口啊。
不过话说回来,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老板娘现在这个年纪,正是成熟丰韵、最有女人味的时候。
守了整整三个月的活寡,那现在老板娘岂不是饥渴得很?
这么想着,楚子源大着胆子,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老板娘。
结果这一看,正好迎上了宁羽梳那严肃、精明、带有些许审视意味的目光。
“我知道你们男人不偷腥是很难的,其实我也不怎么在意这些。”
宁羽梳放下双臂,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这实在是太异常了,我还没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吧?”
我chovy老板娘,你们夫妻俩的床头家事归家事,跟我一个外人说干嘛啊!
这是我一个月六千块钱能听的吗?
宁羽梳并不知道楚子源内心的嚎叫,继续开口说道:
“小楚,你是跟了他两年的司机。”
是将近两年。
楚子源心里默默地纠正道。
“你对他的行踪,应该很是了解。”
宁羽梳直截了当地点破了楚子源的最大价值。
楚子源心里一阵苦笑:我是很了解,但我只是想普普通通上个班,按时拿点死工资而已啊。
你老公在外面偷吃,又不是我偷吃,你现在用这种审视下属的眼神来审视我算怎么回事啊?
好吧我还真是个下属。
可这要真拿了你的钱,我怕是在你面前永远都撑不起腰了。
不对,我干嘛要在意撑不撑得起腰。
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其实是有那么一丝丝幻想吗?
想着,楚子源又偷偷上下扫视了眼老板娘。
果然很美。
可毕竟老王才是发工资的衣食父母,对我还有知遇之恩。
这里就勉强帮老板维护一下形象吧:
“可能……可能是最近公司转型,老板的压力太大了吧。”
他干咳了两声,想到最近公司的处境,顺势说道。
“你也知道的老板娘,这几年社会发展得比较快,咱们公司的老本行,实在是有点干不下去了。”
这句话,倒真不是楚子源完全在瞎扯。
作为王总的贴身司机,他对公司的经营状况还是有些底细的。
传统建筑承包商的利润,以前主要来自“组织劳动力”和“管理材料损耗”这两块中间差价。
但在如今这个智能AI和仿生人全面普及的赛博时代,这两项价格早就趋近于完全透明化了。
很多大型的建筑承包项目,都直接使用不知疲倦的重工机器人。
这些机器人的租赁价格基本全网统一,明码标价。
就连材料损耗,都被那些高级AI精准计算到了每一克的误差,没有渠道的话,根本没有任何油水可捞。
如果硬要在这个红海市场里,和那些掌握核心科技的大型寡头公司去卷。
利润率会被压榨到可怜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
这收益,甚至还不如直接把大笔资金存进银行里吃利息来得稳当。
而小型的建筑承包市场更是卷得令人发指,各种竞标价格被压得一低再低,大家全在做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王总只是看似风光,其实每天都焦头烂额,压力确实不小。
不过听说最近好像已经找到了转型的方向了。
但他只是个司机,不是特别了解公司的具体内幕。
“哼。”
听完楚子源的话,老板娘冷笑了一声。
显然是根本不相信这个漏洞百出的破理由。
不过,宁羽梳并没有继续深入逼问。
只是深深地看了楚子源一眼,说道:
“你好好想想吧,小楚。”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预付你这个月的酬劳。”
宁羽梳说完后,没有再多做停留,直接转过身去。
“你先在这休息休息,马上就开饭了。”
她脚上那双浅粉色的绒毛拖鞋,在地板上踩出轻柔的声响。
嗒,嗒,嗒。
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宁羽梳走出了房间。
直到门外传来老板娘下楼的声音。
楚子源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浑身放松下来,直接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花板上的暖光灯有些晃眼。
楚子源在心里暗自叹道:没想到老板娘这么精明,居然想直接用钱来策反我。
真不愧是当年跟着老王一起打过江山的女人啊。
其实公司里,老板娘至今还兼任了一个闲职。
只不过最近这几年,她已经不怎么插手管公司上的事情了,安心在家里当阔太太。
但这雷厉风行的手段,这洞察人心的心思,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省油的灯。
一边是想让他去勾引老板娘、心狠手辣,但又知遇之恩的老板。
一边是想花钱让他当眼线、精明能干的老板娘。
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当楚子源烦躁地抓着头发时。
“嗡嗡——”
裤包里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两下。
楚子源摸出手机,熟练地解锁屏幕。
这个时间点,大概率是微聊里的消息。
打开微聊界面,果然,一个备注名为“墨离”的好友发来了一条消息:
【阿楚,今晚吃啥?】
墨离是楚子源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现在的合租室友。
平常晚餐基本都是楚子源下班路上买点带着回去两人一起吃的。
如果下班得早,就做做饭,下班得晚就随便对付着了。
楚子源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今天晚上不回家还没和她说呢。
想到这里,楚子源连忙双手打字回复:
【你点外卖吧,今晚我不回家。】
对面似乎正守在屏幕前,消息刚发出去,立刻就有了回复。
墨离:【在外面过夜?注意安全措施啊。】
看着这行字,楚子源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楚子源:【别乱说。和老板一起的,今晚有点工作上的事,会睡在他家。】
几秒钟后。
墨离:【咦~】
紧接着,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十分嫌弃的搞笑表情包。
楚子源看着屏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没有再去理会这条消息,楚子源叹了口气,随手按下了息屏键。
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准备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