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呼……总算是不用再引人怀疑了……”
西洛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先是遭到了哈姆的麻烦,然后又是……遭到了警察的询问。虽然一系列事情都带来了麻烦,但也带来了机会和机遇。
“咔嚓!”
掏出钥匙插入,轻轻的转动。伴随着咔嚓声,缓缓推开门。
推开依旧空无一人的房间。吸着冷冽的空气,虽然觉得寂静无声,但总给人一种很安静,很安全的感觉。以至于刚才的紧张感和疑虑感此刻……也变得了无声息。
咕噜!咕噜!
感受着因为放松下来,而导致饥饿的感觉,西洛便转身,去往小厨房,开始做晚饭。
一盘黑麦面包,一盘煮豌豆,还有一小碟的香煎腊肉,十分丰盛的晚餐。
“啊嗯!”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思考着,“处理者,成为处理者说不定会成为官方监视和管理的对象。而且自己身上现在也有不少的秘密。万一要是被发现了的话……恐怕风险不小。”
但现在……自己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对于他们口中的那些什么觉醒啊,灵性什么的?也全都一无所知。而如果选择加入他们的话,虽然说人身自由会受到限制。就像文职人员,就算离开城市都需要报备,不能想去哪就去哪。
处理者是一个严密的组织,一旦有任务只能等待安排,接受命令,无法拒绝。
而且……处理那些灵性事件拥有死亡的危险。
这也是高风险,高收入的原因。
……
将坏处在脑中一一列出,西洛思考着必要性和其中的好处:
从小巷里遇到“灵性怪物”袭击的遭遇来看,后续必然会有更加诡异的事情落到自己的身上,充满危险,只有了解它,并且拥有对抗的能力。
而所谓觉醒者,不知道自己在经历过黑塔获得那个什么所谓诅咒。应该就是所谓觉醒者的能力之一,就是不知道是他们口中的二十六大途径的哪一条?
而自己也不可能只靠梦中出现的那座塔来寻找线索。毕竟塔里什么人也没有,上面浮现的文字,自己也并不认识。总不能跟别人说,先不说别人会不会相信?就算信了,恐怕也只会认为自己是个脑子有病的精神患者。
另外,自从那天晚上变回来之后,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在晚上的时候就会变,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丝毫的变化,除了脑海中时不时浮现一些东西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为什么呢?
这一系列的问题,没有人会回答自己。想要寻求答案。
那就必须找个知晓的人。
而眼前就有个机会。
只要加入第五处成为处理者。就必然能够接触到神秘世界的常识与相关的渠道,积累起足够多的相对应人脉作为支撑,“方能撬动”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当然,也可以选择去找一些那些不被各大教会或组织认可的组织成为他们的一员,这样做同样会失去自由,甚至时时刻刻都会担惊受怕。而且更严重的问题是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些组织是什么,除了程晓晓之前给自己讲过的处理者,惩戒者,蒸朋之心,剩下的组织全都不知道。
所以这个问题也不能成立。
而选择加入成为文职人员,还有缓冲和退出的机会。
大能隐于市,小能则隐于野,处理者的身份或许是个很好的保护色。
毕竟不会有人怀疑……那个能够一把火,将灵性怪物烧的只剩渣的那个人就在自己身边,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
晨曦初晓,鱼肚泛白,望着湛蓝的天边,西洛终于决定选择加入。
今天就去找他们成为“处理者”的文职人员!
用过早餐后,没着急出门。心情不错的补了一个觉,因为根据他的了解,几乎所有酒馆上午都是不开门的。只有下午晚上才开。
下午两点,西洛穿上了父亲留给他的旧西服,西服虽然有些旧了,但是用刷子以及手帕将其擦干净,将皱褶抚平,一袭标准西装就完成了,再戴上西式礼帽。就像去参加面试一下。
朋克街有点儿远。如果步行走过去的话,至少花半个小时。西洛怕错过了“处理者”的上班时间,所以没有选择步行,而是直接找了个公共马车。
“去朋克街。”西洛对着车夫说道。
“知道了,不过你得去橄榄街转,到了那里走去朋克街也只需要5分钟。”车夫解释着路线问题。
“那就去橄榄街。”
“超过5公里了,先生。五铜镑。”车夫一旁一个青年摊了摊手说道。
他是负责收钱的工作人员啊。
“好的。”西洛从口袋里掏出四个铜镑,递给了对方。
在斯汀王国,公共马车分为两种,共享的和单独的。前者有两匹马拉着,车厢比较大。能够同时容纳很多个人。路线并不固定,轮流运行,随叫随停。
后者呢则是由马车公司运营,主要是单独租赁,也可以理解为租车。独属于一个人,随时做,随时停。这通常是贵族或者是有钱的商人才会选择乘坐的马车。因为这种马车价格昂贵,租赁的钱也很高。
“笃笃笃……”
一站又一站,他终于听到了橄榄街的单词。
下了马车,沿途打听,他很快就来到了朋克街。而朋克街那里有很多的蒸汽产物。
就比如一些蒸汽马车,自行车之类的……在这个盛产蒸汽科技的时代。朋克街绝对是这个时代的代表之一。
而经过打听也看到了画着扫把一样标志的酒馆。
酒馆从外面看起来比较陈旧,墙壁有些斑驳,牌子高高的挂在上面,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来一样,站在门口就能够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与歌声。
推开木门走进去。
喧闹声在耳畔立即扩大,浓浓的汗臭,夹杂着麦芽啤酒的味道涌入鼻腔,西洛皱了皱眉,他不怎么喜欢这股味道,捂住鼻孔,往里面走去。
酒馆里的大部分人都是面向粗野的男人,四五个聚在一起,有的在玩纸牌下赌注,有的在放声歌唱几句不着调的歌,面红耳赤的大笑着喝下手里的大杯啤酒。
这样的地方很少出现贵族或者是少爷,甚至连女性都很少出现。因为这个酒馆是普通平民消费不起的,而王室的贵族少爷们也看不上这种地方。一眼望去,一眼望去,唯一的一名女性就只有吧台前那位勉强还看得过去的女性。
“四打二……”
“要不起……”
“纸牌游戏?”
对呀,在印象里这个时代是有纸牌游戏的。一些有钱的贵族少爷们也会经常玩这个……而在平民中,尤其是粗犷的工人,亦或者是无业的流氓,也非常喜欢这种赌博。因为这样做可以让他们一夜暴富,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夜暴负。
“哟,又有新的人来了,要不要来一局啊?”
一个比较矮小的男人看到西洛,于是招呼道。
“不用。”
西洛直接拒绝。
他对赌博打牌不感兴趣。
他径直来到那位唯一女性面前,而那位正在擦酒瓶的女性,一注意到眼前这个……比较年轻,看起来不像是能来这里喝酒的少年,于是询问道。
“请问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想找你们的老板杰克。”
“啊?老板!”这位女士貌似没有想到,于是便说道:“老板在隔壁,我去叫他,您在这里等一下。”说完便转身朝隔壁走去。
“先生,您要来杯朗姆酒吗?”
在等待的期间里,另一名男性酒保拿着一瓶酒走过来问道。
“不用。可以的话,你们这里有牛奶吗?”
“啊?”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卖酒。”
“哈哈,哪里来的小崽子?牙都还没长全呢。要喝奶的话,回家喝你妈妈的奶去。”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
顿时引的酒馆内再次变得吵闹。那些男人们围绕着这些话题展开,也许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压力过大,所有人都不晓得压低嗓门说话声音特别大。甚至有一部分人甚至站起来。对着吧台大声喊道。
“小子要……呃……大爷我。教教你……呃……怎么喝酒吗?”
“……”
无语啊。难怪以前的那些有老婆的男人,都不怎么喜欢喝酒。原来耍起酒疯来这么讨人厌呢。这要是夜宿无归的话,岂不完蛋了?
算了,不要理他们。一群喝醉耍酒疯的人——!
“……嗯。”
没睡好吗?怎么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整晚没睡一样。突如其来,感到脑袋硬邦邦,又突然一阵嗡嗡的声音。
罢了罢了。
再坚持一下,那位老板应该也快来了吧,问完就赶紧走。
这里的味道和气氛根本受不了。尤其是对于自己这个年龄段的人,这里根本不是该来的地方。
可就在等待的时候,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鸟窜奔逃的起哄声,随后有一阵虚浮,摇摇晃晃的脚步声从那边传来。
有些昏昏沉沉的西洛,顿时警惕心猛增,感受到背后传来一阵刺挠的感觉,转头向身后看去。
“小、小子……来酒馆……呃……不喝酒?…怎么行?…是没钱吗?……要不要我请你顺便认识一下?”
这是一名长得有些高大醉,醉醺醺,满脸乱胡塞的人。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看样子像是做码头工作的。不过此时的他满脸潮红,走起路来都在打飘,看来是酒精摄入过量,让他精神恍惚了。
“不要离我远点儿。”
一股恶心又充满男人味儿的气息瞬间扑鼻而来。
令西洛差点有些呕吐。
“嗯,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领情呢?大爷,我只是想请你喝杯……呃……喝杯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