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罗塞姆先生,大致我们都了解了。”
无涯赶忙打断道。
“所以你是想委托我们救出您的儿子?”
“是的,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20金镑作为报酬!如何?”
20金镑!这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而言足够他们躺平一年不用干活了。
没想到,罗塞姆先生为了救他那个赌棍儿子居然肯出那么大的价格,看来他也是很爱自己的儿子。
……尽管他儿子不一定爱他。
西洛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那好吧!”
无涯起身说道。
“罗塞姆先生,你这个委托我们接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
罗塞姆先生感谢道。
“慢走啊!”
在送走了罗塞姆先生之后,无涯才注意到了一直在一旁听着的西洛,于是便提议道: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你就跟我来吧,正好熟悉熟悉任务。”
“啊?”
不是吧,只是站在那里……吃个瓜也能中枪啊。
……
“黄昏酒馆?”
马车上,看着罗塞姆先生递来的地点。西洛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位罗塞姆先生,不是说他的儿子,是在赌场欠钱才被抓了的吗?”
“为什么是酒馆?”
“哦,这个吗?这就涉及到……赌徒之间的关系啦!”
“赌徒,赌棍……他们的聚集地通常都在酒馆。这里人员混杂……鱼龙混珠的,很适合他们聚众赌博。”
“所以所谓赌场,通常都是指些酒馆或者是一些黑暗角落里。”
“而通常赌徒,赌棍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如果去请那些警察的话,很容易引起误伤或者是人员伤亡。”
“所以罗塞姆先生才会想到请我们出手吧,毕竟我们和他也算有一段时间的合作。”
“合作?”
“对呀,比如帮他找……丢过的猫。”
无涯一脸笑眯眯幽默的说道。
“不过,你要小心……接下来的执行任务途中,我并不会保护你的安全。”
“凡事都要靠你自己。虽然说你手中有武器,但是他们手中也有一些管制刀具。”
“这就是黄昏酒馆,被称之为“三不管”酒馆的原因之一。这里不仅贩卖走私枪械,甚至还有一些邪教徒,通缉犯,总之,那里可以称得上是罪恶的酒馆。”
“还真够危险的。”
西洛一边听着一边认同道。
“笃笃笃……”
坐着私人马车,这还是第一次享受。
私人马车价格昂贵。一公里要八枚铜镑,按照时间算,超过了一个小时的,每15分钟加六枚,以此类推,不足的也要按照15分钟收费,如遇到恶劣天气,价格还要增加。
不过好在这私人马车是由官方出钱资助,不需要他们自己出钱。
“嗯,按时间算差不多了。”
马车逐渐停在一个破败老旧的酒馆面前。
而酒馆上的牌子上写的正是,——“黄昏酒馆”!
“好了,好了,我们开工吧,10分钟之内解决!”
……
而此时在酒馆内,人们依旧正在载歌载舞,喝的好不痛快。而有些人正在角落里谈着某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以及一些人正在那里围着桌子交易一些枪支,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没有管。
这里还真是一个“三不管”地带。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有四个人。
啊,不,与其说是四个人倒不说是三个人绑着一个人质。
只见其中一个脸上带疤,手中拿着枪,眼神凶狠的男人对着被绑的那个人说道。
“臭小子,要是你爸拿出来赎金,你就给我等着去见女神吧。”
“嘿,臭小子,那可是100金镑,你爸能拿出那么多钱吗?”
“拿不出来也行,把这小子拿去捐肾了。”
“小的年轻,身上的各个部件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卖给那些富人,我们就发财了。”其中一个人提议道。
“这主意不错。”
“我同意把他卖了……哈哈哈。”
“啪。”
突然酒馆大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呼呼的冷空气,伴随吱呀声涌入。酒馆里的人整个全都注意到了门口。
无数张凶狠,充满冰冷的眼神扫过聚集在那两个人身上。
“你们好,我是阿库廷市警察部第五处,处理者无涯……”
酒馆里的人看到,眼前这个人在听到报上门的名号,还以为对方是来找他们麻烦的个个都默默的从怀里掏出了武器,但无涯却举起双手表示道。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恰恰相反,我是来找人的。”
“至于我要找的那个人就在那儿。”
无涯指着那三个嚷嚷着要卖肾,勒索的人说道。
“不好意思。他是我们客户要的人。所以我必须要完整无缺的带他走,恐怕你们的卖肾和勒索计划……完成不了了。”
短暂的沉寂过后,酒馆中哄堂大笑。
“哈哈哈——”
“这是哪一个马戏团里跑出来的小丑啊?……居然装警察——哎呦,哥哥好害怕哟。”
“哎,我说你们马戏团里是不是没有别的活可干了,什么第五处啊?从来没有听说过。警察部里有这个部门吗?”
“诶,你还别说,长得倒是挺俊朗的。卖给那些有特殊需求的贵婆。倒是不错。”
“没错,没错。”
哈哈哈——
“嗯?!”
无涯并没有搭理那些人的哄堂大笑,反而沉默了一下,猛的一声。
睁——
猩红色的眼眸,如同嗜血的猛兽一样。顿时,让刚才哄堂大笑的人陷入了寂静。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恐怖的野兽所盯着,仿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原本哈哈大笑的人,此刻牙齿抖的不停,就像整个人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冰窖。
……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
“嗯,这一下安静多了。”
“踏踏踏……”
清脆的脚步声,如同报丧的鸣钟……
径直的穿过寂静无声的人群,来到了那三个绑架犯面前。
“不好意思了三位……我再重复一下我之前说过的话。”
“那个人,是我们客户要的,我们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