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降临，献祭血肉，同登极乐…”
程晓晓青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一巴掌狠狠的抽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啪！
下手非常重，男人被这一下力道打的，几乎整个人都要连带着椅子离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右侧倒去，不过好在一旁有两名看管人员及时握住椅子，不让他倒下，不然的话，他整个人都得倒在地上。
他的脸色滚烫，嘴巴里残留着血腥味儿，愣神了一会才重新抬起头。
刚抬起来——
啪！
又是一巴掌，同时打在一个地方。
他再次向右侧倒去，看管人员又一次将他扶起。
鲜血在口中喷涌。
可那个人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害怕和痛苦，反倒满脸的兴奋。
程晓晓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右手高高拎起，让那个男人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嗯！”
“咳咳……噗！”男人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用布满了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程晓晓。
眼神里并不是仇恨，反而全是狂热。
“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更狠。
那个男人的脸仿佛都要被抽变形了。
如果不是他脸皮够厚的话，这一巴掌就足以让他整个人的面皮断裂了。
“……血血…神降临……献祭血肉……同登极乐…神看到我了吗？”
程晓晓看着眼前被打成这样，却满脸依旧是狂热的信徒，面色冷漠。
“我好后悔没能见到您，没能亲手为您献上新鲜的血肉。然后……和您同登极乐……共同主宰这个世界。哈哈哈……”
“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其他人现在在哪？”
听到程晓晓的问话后，那人裂开，带着血色的嘴角面露癫狂。
“……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们的秘密，哈哈哈…我们的目的就是要献祭足够的血食，献给伟大的血神。让他降临……净化这个丑恶的世界，哈哈哈，多么美好的愿望呐——”
程晓晓眉头一簇。
果然她不该问这些问题的，一问就让她感到反胃和恶心。
“疯子！”
沉默半天才吐出这一句话。
“……疯子？！笑话，我们不是什么疯子，我们是引导这个世界走向进化，走向美好，让人们不再恐惧不再害怕的神之使者。世人不了解我们，把我们当成疯子，这是何等的讽刺啊！”
看着眼前已经陷入癫狂的这个人。
程晓晓竭尽全力，忍住，想要一枪崩了他的这个念头。
继续审讯道:
“你们那些同伙……到底都藏在哪里？快说。我不想和你多废话，否则的话……”
“藏在哪里？藏在哪里呢？哦，对了，恐怕藏在这位女警官的pants里，哈哈哈哈哈哈……”
铮——
程晓晓抬起手中的铁羽扇，从扇叶上弹出一把把锋利乌黑的利刃。
将利刃举到男人的眼睛前，轻轻一晃。
然后……
“噗！”
猩红血液从手中喷涌，喷溅在椅子上。
羽扇利刃毫不犹豫就划过了他的手，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
他拼命的扭动身体，却被死死的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这只是一次警告。”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否则下一次就不只是一只手了。”
“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
程晓晓看着这个惊呼进入癫狂的人，眼神中既有恶心厌恶，更有着一些许怜悯。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组织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泯灭人性。心甘情愿的为那个恶魔做事，你难道就没有感受过后悔，和良心上的谴责嘛？”
说到这里。就连一旁负责记录的包菜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哈哈哈！后悔？自从我见识到那位神的神迹之后，我就决定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都献祭给他。”
“这个疯子。”
铮——！
程晓晓那也控制不住。
一直潜藏在心里的怒气和情绪，瞬间化作火山。
仅是一瞬间就……就想要将他就地斩首。
“冷静！”
陡然间，握着羽扇的手臂被牢牢抓住。
程晓晓清冷的眼神，回头望去。只见无涯抓住她的手，此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放开！”
无涯摇摇头。
“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我杀了这个疯子，杀了这个恶魔。”
无涯轻张嘴唇，声音带着几丝理性。
“……他现在还不能死。”
“……”
这句话就像镇定剂一样。程晓晓看着眼前，在考虑到大局，握紧羽扇的手逐渐松开，放了下去。
可就在这时，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咔嚓的声音。
“喂，你做什么？快出手。”
“你要自杀吗？”
只见包菜猛然惊呼出声。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此刻整个人居然径直的扑向了程晓晓手中的铁羽扇。
虽然及时收回，但是他的额头依旧被划开了一个口子。逐渐露出了大量的鲜血，可奇怪的是，这些鲜血在露出的同时居然变得黑红，他发出咯吱咯吱的怪笑。
“咳咳……咯吱——哈哈。”
形似癫狂。
“坐好！”
身旁的两名看管人员赶忙上前将他拿开，然后紧紧的把他摁下去，防止他乱动，继续自残。
可却殊不知，崩。只听一声金属崩坏的声音。只见原本束缚住男人的其中一个手铐，居然被男人硬生生的掰开了。
“不好。”
两名看管人员赶忙上前想要制住他，可却被他用一只手就一拳打飞了过去。
“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男子身上不停的流血，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倒异常的兴奋，就在他想要打开剩下的镣铐……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突然响起，一颗特殊的子弹穿过了他的额头。身体被这庞大的力道直接连人带椅子往后推了好几十米，整个人停靠在墙上，生死未知。
“没事吧？”
开枪的正是无涯。
“没事，我们还好，就是头有点疼。”
那两名看管人员捂着自己的脑袋，感觉眼前天昏地转的。
“刚才是什么情况啊？”包菜抱着自己的记录本，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看着眼前已经昏迷的人，询问道。
“是血祭！”
无涯看着这个昏迷的人解释道。
“这是血之祭那帮信奉血神的歪门邪道，整出了一种邪恶自杀式战法。通过将自己鲜血献给血神，以此来换取足够……媲美觉醒者的力量。但是这股力量是有代价的。稍不注意就会燃尽自己的生命。所以这也是燃烧生命的恐怖招术。”
“真是太可怕了。”
作为后勤人员的包菜，没有真实参与过觉醒者的案件中，顶多就是在后方帮忙写一些文件，整理一下资料而已。
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一位失控的觉醒者有多么可怕。
若不是无涯长官及时出手。否则要是让他挣脱了束缚，恐怕……
“好了，他已经昏迷了，一时半会问不出来些什么了。”
“我们走吧。”
无涯对着程晓晓说道。
程晓晓点了点头，临走之前还是对那两名看管人员叮嘱道:“把人看好，切记不要让他流血。”
“是。”
走出了审讯室后，走在第五处的走廊内，无涯开口问道。
“怎么样还好吗？”
“我还好。”
程晓晓语气已经逐渐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血之祭的人对你造成了难以挽回的伤害，在你面前他们就等于是恶魔，是不可饶恕之人，可现在必须要学会控制……”
无涯站在以大局为重的角度上说道。
“嗯，我知道。”
“好了，好了，别想这些烦人事儿了。”
“待会叫上包菜再叫上，新加入的那个小子……大家一起去聚会，喝一杯怎么样？”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