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算是吧。”
虽然说,西洛听出来了,玛瑙夫人话里话的意思。
但也不是什么冒犯的事情。
“那……您这里有什么可以推荐的吗?”
西洛没有买过女孩子的衣服。他对于女孩子的审美也没多少了解,所以还是询问一下女性比较合适。
“呵呵呵!”
玛瑙夫人轻笑一声说道。
“推荐!”
“我当然可以为您推荐一下啦。尤其是您口中所谓的十五、六岁女孩,适合穿的衣服。”
随即他便带着对方来到了女士款区。
不得不承认,不愧是……大店主,女士和男士的衣服居然还分门别类放在不同的区域。
如果不是打着为女性朋友买衣服的话题,恐怕自己都不知道,都未必能够进入这里。
毕竟一位男性独自一个人走进女性的衣服区,难免会让人联想翩翩。
“您可以看一下,这些都是目前比较流行和大师设计的衣服,价格也都比较合理。”
玛瑙夫人随手拿出来,一件比较合适的长裙,介绍道:
“这件裙子,造型朴素。却能凸显出一位女士小姐的气度。您看一下。”
确实。
西洛打量了一下,玛瑙夫人手中拿着这件裙子。虽然说通体呈现白色,基本上没有什么装饰。却给人一种朴素中充满了稳重的感觉。
不过虽然白色很不错,很适合她的发型。
但西洛还不想那么早做决定,再看一看还有没有别的适合的款式。
于是便选择拒绝这一件,再看看其他的衣服。
而此时由于现在比较晚,来看衣服的人也没有白天那么多,因此玛瑙夫人也有很多时间陪他看衣服。
在看衣服的这段时间里,玛瑙夫人也推荐了很多款式。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流行的衣裙,和维多利亚时期女性的衣裙很像。
比如宴会上使用的晚礼裙、舞会服、克里诺林裙等等。
这些衣服都有个共同的特点。
就是紧身胸衣、巨大裙撑、复杂繁琐的装饰。
这些衣裙虽然说都很华丽,但是太过复杂和繁琐,尤其是那些有着大量装饰品的衣裙,虽然说华丽,但是不中用啊。
穿这种衣服出门搞得就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聚会一样。
就在挑选衣服的时候,嗯!?
突然一件衣服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一件无袖不规则的礼服长裙。
外层裙身主体是纯白的乳白色,领口带有一圈细碎的白色荷叶花边。是吊带无袖款式。
胸口处的装饰比较简洁,但却给人一种简洁中充满了华丽的感觉。
裙子的版式非常特别。前半段裙摆比较短,后摆则比较宽大,属于那种前短后长的燕尾式大摆裙,而裙摆的翻边、内层衬裙是浓烈的红酒色,如同流淌泼洒开来的暗红色血纹路沿着那层裙摆往下。蔓延流淌,斑驳的红色纹路遍布长长的后摆。
洁白的外裙与血色内里形成强烈的冲突感。
“先生,您看上这件衣服了是吗?”
玛瑙夫人在注意到,西洛好像很中意这件衣服,便赶忙介绍道。
“这一套,和您之前试穿的那一件,同样出自于设计师范海森先生之手,本来呢这件衣服也是有人定了,是一位公爵家的小姐,但是看到这件衣服,却说太煞气冲天了。”
西洛微微上手摸了一下。
质地柔软,给人一种如同白云一般的感觉,裙摆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料子虽然说有点儿多,但并不会影响行动,行走时毫无拘束。
“而且华丽又实用。”
玛瑙夫人补充道,目光敏锐的扫过,“裙摆的宽度以及长度设计都考虑了活动便携性,并不会影响……不会让您的女性 朋友在宴会上因为裙摆问题出糗。”
“呃,谢谢。”
虽然说不明白,玛瑙夫人到底在妄想些什么事情,不过这件衣服的确很合适。
不仅从审美上,而且还是行动上都很符合他的标准。
这件衣服虽然说自己还没有穿上,但是光从看就已经能够体现出它的优异,「朴素简雅,带着一点冷冽,但不显得过于疏远。内侧的酒红色更是为这件衣服增添了几分威慑——给人一种不容冒犯的威严感!」
“好,这套衣服我也要了。”
“好的好的。您还需要别的吗?比如内衣款式,袜子什么的。”
“嗯,好的,麻烦给几套合适的,最好是比较保守的那种。”
“呵呵,我懂我懂。”
“年轻人嘛。刚谈,双方还是有点距离感比较好。”
说完她便转身去拿包装纸。
她小心翼翼的把衣服包好,系上简单的蝴蝶结,然后又推荐了几套内衣,袜子都是比较实惠耐用,而且很保守的那种款式。
加上刚才买的一共花了足足55枚银镑,找他45枚银镑。
“这位先生,欢迎下次光临。”
她微笑着说,“对了,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带您的女性 朋友来我这里,我这里还有很多衣服可以向她推荐。”
在离开店铺后,西洛换回了原本的那套衣服,毕竟刚买的衣服穿出去很容易会被弄脏的。
所以,是换回了原本那套旧衣服。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他倒是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为什么有些女生会为了一件喜欢的新衣服,省吃俭用几个月。这或许不是什么虚荣心在作祟。
是那种“我也想这样美好,自卑却又倔强的渴望啊!”
毕竟男生都会为了表达出自己的帅气,换上合适符合气质的衣服,更别提那些本就爱美、爱照镜子的女性了。
西洛抱着纸包,脚步轻快的朝公寓方向走去。
怀里是新的衣服,口袋里是满满的钱币,而心里则是一种小小的满足。
这种感觉,好像从来没有体验过原来“购物”是这样的感觉。
以前躺在医院里的时候,需要什么都是父母送来的,从来没有自己出来过买东西。原来花钱买喜欢的东西是这样的感觉。
虽然说,不是完全快乐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可是没走多久,一个熟悉又烦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面前了。
——居然是哈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