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知道吗?”楠镇问道。
“知道什么?”
“就是任务报告啊,刚刚结束的,抓捕诺斯替的荻尺小组的任务报告啊。”
佩特拉白了楠镇一眼:“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啊,拜托,我现在还是大四学生哎。还没有正式加入特别行动组呢。”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女生的?”
佩特拉摸了摸头发:
“感觉。你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是一名女生,更不像是一名女武神。”
楠镇抬头盯着佩特拉,等待着她的解释。
“并不是说你的举止投足不像是一名女生,而是我看见你内心的‘锁’并不像是一名女生。”
佩特拉说完,她的手中浮现出一把钥匙,而楠镇低着头看的时候,自己的胸口出现了一个钥匙孔,原本的肉体变成了虚空的锁,而佩特拉朝着楠镇晃了晃钥匙:
“我的能力是‘锁定’或者‘解锁’空间。也就是说,我也可以通过钥匙来解锁每个人内心的所思所想。”
“这也太犯规了吧。”楠镇吐槽道,“怎么会有这么满足变态欲望的能力啊。”
佩特拉摇了摇头:“我又不会主动去开每个人的‘锁’啦,只是我根据你内心的‘锁孔’,看出你并不像是一名正常的女生啦。更何况在大半个月前,你跟马蒂亚还做出那种事情...”
佩特拉扶着额头,一副困扰的样子:“你忘了吗?你跟马蒂亚把召唤出来的阳光枪进行了空间转移,而大概是符文出现了问题吧,有一发阳光枪正好在我们的训练场地爆炸了,那笔钱最后还是我们学生会花的钱修缮的哦。”
楠镇低着头:“对不起,我的错。”
佩特拉笑道:“你不会以为单单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结束了吧?你就没有想过,在这个教会学校里面,那些女学生如果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是男生的话,你会在这所学校里面怎么样嘛?”
糟了!楠镇心中顿感不妙,果然来到了这所学校也得受到年上学姐的欺凌么?之后自己恐怕得为了这种事情,被一直当做奴隶使唤吧。
“哎,果然还是逃不过要被奴役的命运吗...”楠镇顿感心中万分悲凉,不小心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说啥?”
佩特拉刚刚没有听清楠镇说的话,又或者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
“我才是佩特拉大人您的奴隶!”
两位少女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只见整齐穿戴制服的橘发少女端庄的站立在一旁,脸上还带着些红晕,眼睛睁得大大的,当两人的目光转向她的时候,她才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安德莉亚?你刚刚说什么?”佩特拉僵硬住的笑容不可思议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端庄的少女快步走上前去,朝着楠镇鞠了一躬,楠镇看见了这个身材高挑的姑娘胸前别着的勋章,上面用罗马字符写着“2”,看上去就是那个叫做安德莉亚的第二席了。
随后,安德莉亚红着脸走到了佩特拉的身边,在她的耳边低语,但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那耳边说的声音就连楠镇也可以听见。
“别的人都不许,只有我才能成为您的奴隶。”
楠镇看着佩特拉快要石化的表情,她保持了同样的表情快要半分钟,随后赶紧抓住那瓶才喝了一半的利口酒,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随后晃了晃脑袋:
“哎呀,安德莉亚,你瞧我,估计是酒喝多了头晕了,我就先去睡觉啦,你好好照顾一下这个新人吧。”
说完,就像是逃难一样,快步跑走了。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山丘,此刻只剩下两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个...安德莉亚前辈,你好。我是第十三顺位女武神,楠镇,初次见面...”楠镇伸出了手。最起码得先跟人家打个招呼。
回应楠镇的是不同于刚刚温柔声音的冰冷回答:
“事先说好,佩特拉大人的奴隶的位置我是不会退让的哦。”
“谁想要啊喂。”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楠镇本来激动万分的心情可以说完全跌落了谷底,本来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活着,来到了陌生的学院进修,本身就是为了来学习新的知识,让自己变得更强的。没想到在开学的第一天就碰到了首席和次席,但是怎么看楠镇都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正常人的样子。
自己在神学院的未来将何去何从,是被这群变态排挤,还是最后变成这群变态的形状。
安德莉亚咳了咳,随后正色道:“总之,我们先去训练场看一下吧,作为战斗神职人员最常前往的地方,在今后的几年里面你应该也要去很多次,所以还是提早熟悉一下最好。”
楠镇点了点头,正好她也想好好看看曾经被自己劈炸掉的训练场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安德莉亚的带领之下,楠镇总算第一次离开了花园,走进了学院的内道的时候,道路上面全是穿着制服的学生,她们看到了带头的安德莉亚,都微微低头表示尊敬,而看到了跟在安德莉亚后面的楠镇,虽然穿着只是常服,但是他们也都微微一笑,或者点头表示致敬。
“你来的日子还蛮巧的,”安德莉亚说道,“今天正好是礼拜天,所以训练场里面没有太多人,正好适合参观...不过,那家伙应该还在那里。”
两人很快来到了训练场,训练场很大,地上铺着一种吸光的暗红色软垫,边线用白漆标出。靠墙放着一排木质人偶和几个青铜制的小型圣器练习桩。夕阳从西窗斜照进来,把整个训练场的浮尘照亮,像金色的水底。
正是因为因为人很少的原因,更让楠镇觉得眼前的训练场巨大无比。
“那家伙果然在这里啊。”
楠镇放眼望过去,扎着双马尾的金发少女正死死地盯着她训练同伴手上拿着的兵器。训练同伴看上去像是这所学院的一名女学生,她的武器是一把长剑——属于是开刃的真实兵器那种。少女挥动得十分卖力,每一击都直击要害,在不远处的楠镇看来,每一招的招架防御间隙时间都极短,挥动起来甚至让楠镇觉得丝毫不比谷的差。
而看向那名双马尾少女,从刚刚一开始她就没有攻击,手上只拿着一把练习用的木剑,长度大概也只有那把长剑的一半。她只是用眼睛死死盯着少女的剑,随后用木剑狠狠地砸向她攻击的手,又或者是防御的空档。一旦女孩的攻击慢了,双马尾少女就会用木剑攻击她的手臂,女孩的手臂已经被打的通红了,楠镇这才察觉出,女孩的眼眶里面早就已经因为疼痛充满了眼泪。
“果然雅克琳还是那个老样子啊。”安德莉亚对着那双马尾少女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被打中的次数越来越多,攻击频率也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么频繁了,与之相反,是雅克琳愈发焦急的催促:
“你在怕什么?怕被打中?我告诉你,在战场上你越怕被打中,你就死得越早!再来!”
两人的训练极其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站着的楠镇和安德莉亚。女孩每次挥动都像是拼尽全力的斩击,但是最后都总是被雅克琳轻而易举地闪避,而雅克琳只是随手一打,便瞬间在少女的手上留下来一道红印子。
看到那个被打的女孩,楠镇忍不住皱了皱眉,她的女武神身体在告诉她,这种强度已经超过普通候补生能承受的范围了。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走开时,那个被训的女生的动作彻底乱掉了。她挥出一剑,连雅克琳的头发都没碰着,反而自己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木剑脱手。她伏在垫子上,肩膀开始发抖。
雅克琳没有去扶。她走上去,用木剑尖抵住女生的下巴,很轻,轻得不像在施力,却让那女孩动弹不得:
“你摔倒了。敌人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哭吗?”
“对……对不起……”女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该谢我吗?是我教你摔倒时应该先滚开,不该像死鱼一样躺平。你做不到,活该。”
女生哭着点头,撑着地面爬起来,膝盖磨破了一小块,渗出血痕。雅克琳看了那血一眼,林场边缘那个拿着训练记录板的后勤低下了头,没人敢上前。
楠镇的心往下沉了。她本来想走,但不知为什么没走。他往门口走了半步,刚好踩上一片掉落的枯叶,很轻的一声。雅克琳瞬间抬头,目光扫过来,像剑出鞘。
“谁?”一瞬之间袭来的那道恐惧感,比面对战场上很多敌人时还要让人紧张。
看向早在训练场地驻足良久的二人,雅克琳低着头对着少女说了什么话,楠镇没有听清,但是看到了少女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眼泪就开始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不断的在场地上面大声哭泣。
雅克琳看都没有看那女孩一眼,而是走到了安德莉亚的旁边,冷冷的说道:
“给我再换一个训练搭档。安德莉亚,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个了吧?”
“她们不该来这里,”雅克琳叹了一口气,“如果她们单纯想要一个地方收留她们的话,应该去救济院才对。她们可不是为了哭泣而来到这里的。”
与安德莉亚讲话的时候,楠镇在一旁看着雅克琳的脸,她的脸很冷,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而且除了刚刚对楠镇的一瞥之外,雅克琳再没有看过一眼楠镇。
安德莉亚微笑着回答雅克琳:
“那就认识一下吧,之后这位就是你之后的训练伙伴了。”
她想要开口介绍,楠镇也挤出了一个微笑,否则雅克琳冰冷的面庞看上去实在有点让人吃不消。
“我拒绝。”
安德里亚的话才刚开头,就被雅克琳强硬的语气打断了。
“现在真的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我们学校了吗?”
她的话语寒芒毕露,每说一句话都像是针刺一般地扎着楠镇。
“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当女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