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耗子…?”
当视觉重新恢复,映入眼帘的光景让我短时间的懵懂……耗子同学用手捏成拳头在一点点的让水滴到我嘴巴里。
我这是已经病入膏肓到没办法饮水了吗?
啊!不对——蛇!虺君!猫头!
“会长醒了。”
“呼…终于,啊!太好了!”
迎面一个熊抱让我没法活动四肢,那张戴着眼镜的脸不住的在我身上蹭呀蹭呀。
是书虫——猫头的跟班。
“总算是有好消息了,终于…第一位战斗人员,宝可梦get daze!”
“猫头…猫头学姐她怎么样了!她…她被秘书…不,不是,是被虺君,啊,不…也不是!被…嘶…啊…头好痛,头好痛。”
小耗子连忙过来拉开书虫,拿沾湿纸巾在擦拭我脸颊与额头。
我在才注意到……自己在医务室中。
解决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是阿犬?是阿犬吧…只要她在的话一定……”
“会长…请您稍微冷静下,您刚才…那个…”
耗子轻声细语的安抚我,随即又转头冷冰冰的短促吐词同书虫讲话。
“解释。”
“会长大人你方才灵肉分离,对常人来说是非常难受的体验,所以现在大概还有不少后遗症。虽然咱很想告诉你事情已经被大姐头解决了,但很遗憾,并没有。事实上大姐头她现在自身难保,你是咱们这里唯一一个可以被依靠的战斗人员哦。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咱和耗子亲好不容易才救下的您,请您尽快振作起来,要做的事情还有一大堆。”
“你们救了我?”
“嘛,其实是耗子亲,咱只是帮忙搬运了你的身体,呵呵,也让咱沾沾光啦……不管是解开束缚你灵魂的拔河绳,还是在众目睽睽下领您离开幽灵老师们的包围圈,都是耗子亲的功劳。可惜猫头前辈她没办法带回来,没有存在感在这种时候还真是方便呢。”
为什么都已经现在这种情况了,这个家伙还能嬉皮笑脸。
“…你笑什么。”
“啊?”
“本会长问你在笑些什么!”
“会长,真要发疯的话,您干嘛不直接连带着秘书的身体一起,直接杀掉蛇妖呢。”
耗子按住我肩膀,说出了奇怪的话。
冷血,简直无情…简直就不像是人能讲出口的。
“要我干掉秘书?…这…这就是你们要救我的理由吗……”
“喂喂喂…耗子亲,不行的,本性露出来了啦,腹黑这种萌点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福能消受的。咱没在意哦,会长大人她只是受到的冲击太大,加之身体不适,所以情绪不稳定罢了。”
俩人轮唱着黑脸白脸,要说没事先彩排过,我绝对不相信。
“我们不会杀掉任何人。”
“……猫头,猫头学姐她死了。”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咱也死过,秘书也死过,不差前辈她这一回。”
什么啊…这个人根本就不懂。
“你没有明白…不是的,不是那样的……需要‘灵魂’,死者的灵魂是残破的,必须要其他的灵魂来修补。秘书…秘书是…你这家伙不过是运气够好,才会有猫又的灵魂能用来复活。一只野生的妖怪……”
“幽灵不行吗,学校里那么多。”
“不…不行…他们…没有灵魂…他们甚至不能算存在。”
“判定的范围还真是模糊呢,不过,咱并不担心。”
“为什么你能这么乐观。”
书虫挠挠脑袋,是在扮酷…她故作轻松,摊开手一脸无奈。
“因为猫头是主人翁。”
“太荒谬了!”
我没忍住,丢了枕头去砸她——却在半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耗子扭头过来看着我。真是可怕。
“如你所见……咱说的话有些不准确,因为对方教唆幽灵附身了老师们,本身又操纵着秘书的身体,耗子亲杀伤性过大不便下手,所以…你是我们唯一能使用的战斗人员。会长大人你嘲笑我过分乐天派了也好,觉得事情已经无从挽回了也罢,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帮忙吧,就像你在雨鱼时,在咱死掉时不也挺身而出了吗?”
“……”
“还是说因为猫头前辈死掉,你就又变回那个怀旧版的,被异常吓到齁吼吼哭出猪声的母主了呢?”
“你——怎么知道!”
“大概是您刚才无意识的回忆,很羞耻呢,被记入进了故事中,咱为了了解情报,也就——多谢款待啦。”
“真是…真是变态,你们…你们都是这么奇怪又变态的家伙。”
“全部的情况咱都了解,不用担心,请信任咱吧。”
“所以才说…你们呐……”
“稍微,有缓过来了些吗。”
“嗯…是的…谢,谢谢。”
书虫举起手机,对准了我闪光灯咔嚓。
“喂!”
“不好意思,咱习惯性的就想要收集稀有CG。”
“你为什么会带着手机,现在可是周内!班主任没有收走吗!”
“啊…生气的点是这个呀,嗯嗯,不愧是学生会会长呢。”
扯皮中止,医务室的门被推拉开。
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的准备战斗——都怪书虫,给本会长脑子里都灌输了些什么理念啊。
然而却不见来人,等到我视线一路下移,才终于看到了……小孩子?婴儿?
“书虫姐!那边!丧尸们靠过来了!”
“呀呀呀,真没礼貌,就算是被幽灵附身了,怎么能把老师叫做丧失呢。”
谁?
“这位是和我同班的陇客同学。”
“欸?……有那个小羊和小耗子你也就算了,这孩子再怎么看都幼过头了,你们班主任有问题吧。”
“…会长,脑子还是不好使您就少说两句。”
“呀,情况很复杂,小羊暴走了,这是陇客受影响后的形态…先动起来吧,毕竟咱们也不想伤害老师的身体,要被包围就糟糕了。会长大人需要我背你吗?”
“不要。本会长能走。”
“行,那耗子亲呢?”
“……”
“呀呀呀,当我没问,陇客,走咯!”
“啊啊,我也不要你背啦!书虫姐!!”
本会长被她糊弄过去,被拉到了同一条战船上。
明明要该做什么,解决事态的方法都不知道,但这家伙打哈哈的本领还真是一流,就像当时在本会长的办公室里撒泼打滚耍无赖时那样……她啊,其实很擅长干这种事情吧?不管是规则上还是人的情感上,会被她用能力察觉到漏洞,让人信任她,插科打诨间便成为了她的“自己人”。
真是…相当了不得的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