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和赵有势循声望去，内心皆是惊呼——卧槽！
白杨看向关晓彤脖颈间的青铜剑，对着赵有势问了一句：“你搞什么！？怎么捅进去了？！”
赵有势松开手，立马反驳：“我没有！她自己抓着剑捅的。”
关晓彤唇角溢血，却绽开一抹得意的笑：“哈哈…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尊上的信息……”
“不是…那你也不用这样吧！”白杨下意识伸手想要制止。
“哈哈…嘿嘿嘿…”关晓彤面容扭曲：“休想…找到尊上！”
话音未落，她用尽最后力气，将剑身猛地一推，身体向后仰倒。
一声沉闷的落地响。白杨怔在原地，血液慢慢散开，而那张脸上，竟带着胜利般的笑意。
看着眼前的画面，白杨吐槽：“这姐们太血性了…至于吗？”
白杨撇了一眼赵有势：“虽然这家伙死不足惜，但我们线索断了……现在怎么办？”
面对这远超预期的情况赵有势很是无语，叹息一声后回应：“走吧，只能再找新线索了。”
说着赵有势走向门口打算离开，白杨看了眼这一地狼藉。
“不用打扫一下…嗯…犯罪现场吗？”
“‘方便面’会找人处理的。”
面对这个回答白杨唏嘘：“犯罪链还挺完善……”
离开“犯罪现场”的白杨两人在小区人行道上漫步。
赵有势脖子处的伤再度喷血，但他不以为意，像是在思考什么，杀人的青铜剑被他用麻布包裹，提在手中。
白杨摘下口罩提出新的疑问。
“我们已经杀死了现在这条时间线的关晓彤……那么我第一次征召里面遇到的无上天师是谁？”
“一个人没法死两次吧？”
赵有势的思考被打断。
“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将青铜剑别在腰间：“或许随着我们改变时间线，未来的无上天师变成了其他人？你回忆一下？”
“唔……”白杨闭上眼认真回忆第一次征召的全过程。
回忆完毕他捂着脸吐槽：“不，我的记忆没有变化，还是那个无上天师。”
“说起来，她当时的造型跟今天的死状还挺像的…都属于头跟身子不挨着，身首分离。”
“啊？！”听完白杨所说，赵有势顿感不妙。
白杨看见赵有势神色不对，有些困惑：“怎么了？”
“未来的关晓彤，本来就是被斩首的状态？！”赵有势脸冒冷汗，脖子处的旧伤又喷了几下血。
白杨拿出纸巾擦了擦赵有势流血的脖子：“我没跟你讲过吗？”
赵有势夺过纸巾，擦拭血液，提出了猜测：“有没有可能…她根本没死…？”
赵有势和白杨以最快的速度往关晓彤的家赶，跑到楼下时，电梯门刚好准备关。
二人冲向前，一人抓一扇。
坐上电梯，白杨发现遇到了熟人诗巧巧。
“哦？白杨先生您好啊！”诗巧巧露出甜甜的微笑，跟白杨打招呼。
火急火燎要回去确认关晓彤是否还活着的白杨挤出一个微笑回应：“哟！在这也能遇到你啊？”
赵有势看着二人亲切的问好，凑到白杨身边低声询问：“她是？”
“第一次征召时我没能遇上救过我一命的那位天师信徒，不过能确定的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线，她还没接触修仙。”白杨低声回应。
诗巧巧误以为交谈的二人是“那个关系”，眼睛微微发亮，两个大男人这么亲密，好嗑啊！
两人又是一同进电梯，现在又这般亲密！！！
白杨和赵有势察觉到异样的目光，同时看向诗巧巧。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俩在搞基吧？”二人异口同声。
诗巧巧有些懵：“难道不是吗？”
“肯定不是啊！”白杨翻了个白眼，赵有势则一脸无语地别过头去。
二人对着胡思乱想的诗巧巧一顿批评，诗巧巧红着脸在8A层出了电梯，回家了。
赵有势看着捂着脸逃进家门的诗巧巧道：“原来这姑娘住关晓彤楼下，仅仅一墙之隔。”
“未来之所以会成为无上天师的信徒，想必就是楼上的关晓彤修仙时散发的能量，飘落下来影响了她，你现在再回忆一下，关于她的记忆。”
白杨点头后闭眼回忆。
“有些改变，她的身影变得很模糊。”
“改变了她沦为修仙者傀儡的命运，这算好事。”
电梯抵达9A层，二人打开关晓彤家的门当场傻了眼。
关晓彤的尸体不见了！
地上除了遗留的血迹什么都没留下。
“会不会是‘方便面’已经来过了？”白杨向赵有势确认。
“我还没有通知她呢。”赵有势看着地上遗留的血，叹了口气：“大意了。”
“她修炼的是邪法，不能以常理论之，头掉了也未必会死…！”
“再加上你在未来看到的她就是被斩首的状态，更加验证了这一点…因果闭环了！”
赵有势走到窗边靠了上去，对着窗台拍了一掌。
“她自杀不仅能守住秘密，还能摆脱掉我们…真是一石二鸟的好手段。”
白杨对关晓彤行为感到鄙夷：“啧…我之前还觉得她是条女汉子呢，合着是一个奥斯卡影后啊。”
“现在怎么办？赵警官。”白杨看向靠在窗台上的赵有势。
“我去调动资源，争取找到她，你回家。”
白杨听到赵有势轻描淡写的一句“你回家”，瞬间炸了毛。
“啊？瞧不起人是吧？！”
赵有势对这个提议做出解释：“不是让你回去休息。而是去找能杀死关晓彤的办法。”
“这次找到她后总不能还拿她没辙吧？你在未来杀死过她，现在也一定能。”
……
一座废弃已久的工厂大楼里，身首分离的关晓彤手中拿着三炷香，对着一面刻有奇怪字符的墙壁磕头跪拜。
她一边磕头跪拜，一边念念有词。
“尊上！弟子无上求见……弟子无上求见……无上求见……”
持香跪拜数次后她将香火插进身前的炉子里。
三炷香的烟雾在墙上汇聚，重叠盘错，越积越厚，最终绘成了一幅山水画卷。
山水画卷似乎能影响环境，原本还跪坐在工厂墙壁前的关晓彤，此刻却跪坐在悬崖边。
一位披头散发的仙人巨影浮现在她身前，身后悬着一轮巨大的金色太阳，神性十足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