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吐槽电梯。
“电梯是唯一的路呀!它一直下不来,咱们怎么上去?”
当走到电梯门前时,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吔?修好了?”
白杨看着空荡荡的电梯,有些担忧。
电梯下来了,沃里克他们却没有…
白杨叫住了麦蜃宝,将他拉到角落小声密谋。
“蜃宝,能给我一颗瞬间恢复的药吗?”
麦蜃宝有些困惑,但还是搓了一颗给他。
“你又没受伤,要这个干啥?”
白杨没有回答,只是闭上左眼给了麦蜃宝一个wink,笑了笑。
见白杨不愿意回答,他也不再多问。
三人走向电梯,赵有势发现了端倪。
“看这里,”他将白杨和麦蜃宝叫了过来。
他指着电梯最上面染有血印的G键。
“看来他们在B18经历了一场恶战,然后去了…G层。”
他们往山顶去了……
赵有势想到了最麻烦的情况。
“……麻烦了,G层外面是连绵不绝的山,要在山里找到那只形成恶土规则的邪祟…太难了。”
叮!~
嘎吱吱……
白杨三人乘坐电梯抵达了G层,三人身体贴在缓慢打开的电梯门上警惕地观察。
见没有危险,三人走出电梯。
之前沃里克教他们的八极神霄秘境就在这一层。
现在时间段的G层已经面目全非了,原本仙气飘飘,生机勃勃的山陵,只剩下一片黄土的戈壁。
白杨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吐槽。
“我操?怎么变这鸟样了?我的青青草原呢?”
众人开始检查周围。
没有人,也没有战斗痕迹……
一无所获的结果气得白杨直跺脚。
“娘的,上哪找他们去?”
赵有势认为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自己感知力还不够,于是加大了气之道的感知范围。
“有东西。”
赵有势指着悬崖边上不起眼的钉子。
“啊!是那个玩绳子的大姐姐!”
白杨一眼就认出了那枚钉子上面的红色,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有印象的、崇明楼成员留下来的东西。
麦蜃宝顺着红绳向前看去,红色一根根在山崖之间交错连接,就像是搭桥。
他指着红绳延伸的方向道。
“他们往那边去了。”
“好!我们也爬绳子过去!”
白杨蹲下身去抓绳子。
啪沙。
只是轻轻触碰,绳子就直接碎裂得不成段了。
白杨看着手中快速分解消散的红绳有些震惊。
“啊!怎么会…太干燥的缘故吗?”
走绳子这条路行不通了,只能另寻他法。
赵有势唤出开膛手,说道:
“没关系,我有办法。”
咻!!
赵有势握着开膛手,白杨抓着他的腿,麦蜃宝也紧随其后。
赵有势用御剑术载着三人顺着红绳指引的方向飞。
白杨看着身下万丈悬崖,尖叫不已。
“要死啊啊啊啊!!”
这飞行的旅程并不是很顺利,长时间的抓握导致白杨手有些酸。
一个不留神险些松开手,好在他及时反应,抓住了赵有势的裤子。
唰!!
虽然没有抓空,但是这一拽却把赵有势的裤子拽掉了。
粉红的花裤衩随风飘扬。
赵有势只觉得下体一凉,低头查看。
“喂!”
白杨嘴里喝风回应。
“你当我想啊!?”
赵有势只当是一个意外,继续看向前方的红绳。
“前面没绳子了,下去!”
赵有势收回御剑术,三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勾勾地往下坠。
叭!
落点很差,三人撞上了一座石头雕像,摔了一个狗啃泥。
白杨爬起身扶着脑袋指责赵有势。
“你他娘的能不能轻点!?”
赵有势急忙把裤子提起。
“我也是第一次啊!”
穿好裤子后,赵有势看向地上的石头碎渣陷入了沉默。
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
“……刚刚是不是砸到了什么东西?”
“有吗?”
白杨在赵有势的提醒下看向地上的石头碎渣。
在碎渣之中还有一块看上去保留得还算完整的人脸。
白杨一眼就认出了他。
“屎…啊呸!是泥之道的阿蛟!他死了!?”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前方。
赵六,邋遢大叔,紫衣秃头,体操服的大姐姐,嗅之道的小林……全都变成了石雕。
他们不但化成了石雕,脸上还布满了惊恐。
白杨三人看着这一幕愣住了。
“全,全死了?!”
三人同一时间开口。
赵有势作为警察,看着这些石雕的动作和神态分析出了这些死者的死因。
“他们好像在试图逃离某个恐怖的东西……在那过程中,被抽干了水分!”
“不能吧!?他们不是很**的吗!?”
白杨小心翼翼地凑到化成石雕的赵六身前,想去试探一下她还有没有呼吸。
“说不定还有呼吸,蜃宝你要不要试试……”
白杨话还没说完,手还未贴到赵六口鼻处,石雕赵六就在白杨话语的声波下土崩瓦解了。
咔!咔!咔!蓬!!
白杨看着碎裂一地的赵六,弱弱地道歉。
“啊!对不起!”
知道自己闯祸的他立马退得远远的,生怕再碰碎一个石雕。
之前上电梯的成员中,除了沃里克,别的都在这里,白杨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线索。
“等一下!这些人里没有沃里克!他还活着!”
白杨还在寻找沃里克的时候,麦蜃宝指向远处一堵染有血迹的墙说道。
“沃里克…在那边,他的身体似乎有一部分被改造成了机械,这导致他没有立马被风干,而是多撑了一段时间。”
“但也只撑了一小会儿。”
沃里克只剩一颗头颅挂在石头上,身体血肉部分近乎崩坏,血液从他的机械血管之中流了出来。
麦蜃宝快步上去查看伤情,确认伤情后盘膝而坐,手搓丹药为他续命。
白杨看着这惨败的景象有些困惑。
“奇怪…我们怎么没事?”
“也不是没事……我们怎么没像他们一样,被瞬间风干?”
“不清楚,”赵有势给出回答。
“也许是那邪祟被沃里克他们打残了,也许它只是还没有发现我们,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没有别的选择。”
说着赵有势看向那片存在未知危险的山谷。
“要么留在这里一点点被风干,要么往前走,博一把。”
白杨也注视着那片山谷。
“还用问吗?富贵险中求啊!”
“离远点给丫一炮大的,没准能秒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