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势运用气之道与旱魃近身周旋。
白杨则是远程炮火支援。
纵然有炮火支援赵有势的左臂还是被旱魃触碰到了。
他将左臂卸去,跟远处白杨仅仅一个眼神对视。
白杨心领神会,主动上前迎战旱魃。
赵有势则是瞬身到安全的位置朝着麦蜃宝大喊。
“药!”
麦蜃宝将手中仅剩的药丢了出去。
“接着!”
另外一边,牵制旱魃、被打掉牙齿的白杨且战且退。
“药!!”
面对白杨的求药,麦蜃宝两手一摊,无辜道。
“没了!!”
白杨求药之时,旱魃触碰到了他没有融合的手臂。
为了不让沙化蔓延,他用沙鹰炮的枪管硬生生砸断了手。
白杨高举还在流血的断手对着麦蜃宝诧异道。
“啥?!这就没药了?!”
“那么我胳膊怎么办!?”
麦蜃宝无奈地叹息。
“没办法了!不要再受伤啦!否则没得救!”
白杨求药之时,自然由治好伤的赵有势顶上去面对旱魃。
这次他更加谨慎,撑了很长时间。
咻咻咻!!
旱魃的利爪直逼他脑门,他使用气之道的新能力闪现到旱魃身后很远的距离。
白杨看着闪现跑路的赵有势问道。
“赵警官受伤了吗!?”
咳!!
瞬身落地的赵有势脸色苍白,一口老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旱魃失去目标,转头缠上了离她更近的白杨,没有弹药的他顶着旱魃猛烈的攻势且战且退。
白杨一边后退一边关心赵有势的伤情。
“赵警官!?什么情况!?”
抹了抹嘴角鲜血的赵有势呼吸很重。
“不知道,可能是瞬移太多次……”
“……”白杨盯着伤口正在一点一点长好的旱魃陷入了沉思。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大美女神仙姐姐能无限自愈,咱们耗不过她!
思索片刻后白杨朝着麦蜃宝吼道。
“蜃宝!躲远点!!”
麦蜃宝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
“收到!”
随后立即执行,跑到了离白杨几百米开外。
见麦蜃宝跑远后,白杨问向一旁的赵有势。
“赵警官,还能瞬移吗!?”
赵有势快速摸了摸全身。
“能!”
“OK!”白杨大口喘着粗气。
手中融合的沙鹰手枪缓缓脱落,他从裤兜里掏出了B宝给他的火箭筒。
这些武器都是B宝用能力造的,携带起来相当方便。
白杨将火箭筒和自己的身体融合,一边融合一边指挥。
“现在听我安排!”
“赵警官!砍掉她的四肢!”
赵有势咬紧牙关。
“啧…!”
他驱动自己已经透支的身体强行使用出了瞬移。
嚓嚓!!嚓嚓!!
赵有势瞬身到旱魃身后斩断了她的四肢。
嘴巴变成炮筒的白杨说话带有机械声。
“控—住—她!”
在白杨的指挥下,赵有势乘着旱魃四肢还未长齐用气之道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他朝着白杨质问。
“你要干什么?!”
白杨没有回答,而是提出问题。
“我—让你跑你就—跑!你信不信—我?!”
赵有势高声回应道。
“信!”
得到赵有势的答复后,白杨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干掉她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它轰到渣都不剩!!”
“所以这一次——是心脏!”
白杨操控的炮管发出金色光芒。
“你疯了!!”
赵有势听到计划后皱起眉头,高声大喊。
“跑!!”
没有别的变化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赵有势在听到口令后直接瞬移跑路。
强光照亮整片山谷,旱魃也想逃离这片强光区域,但是四肢还未长回来的她再快也不可能跑出去。
整片山谷都淹没在了白杨射出的光辉之下,尘沙、岩石,包括旱魃都在强光照耀下化成了灰烬。
呼!呼!呼!!
虽然没有直接受到伤害,但是这一击的冲击波依旧将赵有势和麦蜃宝卷到空中。
射出这一击的白杨心脏处有一个血窟窿,失去心脏的他没了意识向后瘫倒。
那只从坐电梯就开始做wink的眼睛,从他倒下开始就散发出阵阵微光……
赵有势用气之道带着麦蜃宝一起平稳落地。
他一掌扒开烟尘,冲着里面大喊。
“白杨!!”
无人回应。
强光消逝,尘埃落地。
赵有势和麦蜃宝在山谷废墟上大声呼喊。
“白杨!!”
“白杨公子!!”
呼——呼——
他们一边喊一边喘着粗气。
“白杨!!”
咳咳!
赵有势高喊一声咳出一口血来。
他捂住流血的嘴,呢喃着,还想继续喊。
麦蜃宝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休息,找白杨的事交给自己。
“白杨公子!”
刚喊完,上身赤裸,胸口心脏已经长回,血肉正在疯狂填补的白杨吐槽了一句。
“吵死了…老子又没死。”
赵有势扯起破烂的衣角擦了擦嘴上的血,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白杨!你!你把心脏射出去了!?”
白杨脸上露出得意,指了指还在愈合的胸口。
“牛逼吧?”
跟在赵有势身后的麦蜃宝疑惑道。
“你哪来的药!?”
胸口愈合得七七八八的白杨胸有成竹道。
“之前在电梯上找你要的,我将眼睛提前装进沙鹰手枪了。”
“将药嵌入眼眶之中保存,一直作为压箱底的绝活儿。”
说着他指向眼睛一脸得意。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恍然大悟的麦蜃宝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就说那时候你对着我做wink是想干嘛。”
听完解释,赵有势大声呵斥指责白杨。
“胡闹!会死的!蠢货!”
白杨则是拍了拍手打趣道。
“哎阿达西,你的胆子乌龟老鼠臭虫一样,我狮子豹子一样的攒劲的男人,怕什么死嘛哎——”
咻——咻——咻——!
三人交谈之际,地上燃起了一团品红色的火苗。
听到动静的白杨三人异口同声。
“啊!?”
白杨盯着地上的火苗吐槽。
“不是吧!没完没了啊。”
挨了一发心脏平地炮的旱魃也是恢复了些许理智。
她用楚楚可怜的声音质问白杨。
“为什么?既然要杀我,当场,为什么,帮我?”
质问完,她缓缓飘向白杨,顺着他还未愈合的胸口钻进了心脏。
“……好像…死透了。”
吓得不轻的赵有势率先开口。
白杨看着旱魃进入后,恢复原状的胸膛。
“实不相瞒,刚才我尿了两滴,蜃宝,这算病吗?”
大口喘着粗气的麦蜃宝回答。
“不算,我都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