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八十年代的老小区里,地上的废弃报纸被刀刃卷起的气刃吹得漫天乱飞。
赵有拉开双肩包,用飞剑术势操纵着数柄刀刃,尽数杀向高帽男子。
“飞剑术?”高帽男子见招疑惑,“一次操纵这么多飞剑,你很有天赋……”
“可惜啊……”感叹完赵有的惊人天赋,高帽男子惋惜,“对我没用。”
他纵身一跃,跳到半空中,以极度离谱的翻转躲过了全部攻击。
躲避着飞剑的他嬉笑着。
“一秒后……你会出现在……正上方三尺处……正中圈套,然后——嘻嘻嘻……”
正如他所说,赵有势果然闪现到了他头顶正上方三尺的位置。
而他早在那个位置用大肠造了一个上吊陷阱。
“唔!!”
脖子被勒住的赵有势即刻召唤飞剑。
他中指和食指并拢,朝着自己脖颈上哗啦。
“剑……!!”
“咻——!!”
飞剑斩断了勒住他脖颈的大肠。
“啪!!”
挣开束缚的他不停咳嗽。
“咳咳咳!!”
缓过神来的他朝着远处的阿虫大喊。
“喂!”
“‘喂!’
‘你还在愣着干什么?’
‘动手呀!’”
高帽男子将赵有势接下来准备说的话全都抖了出来。
“…………?”赵有势扭过头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伸手指向阿虫。
“接着她会说……”
说到这他顿了顿。
“唰!”
停顿的间隙他将右脚挪开。
“咔!!”
他右脚刚挪开,一只火红的蛊虫就破土而出。
看着杀空的蛊虫,高帽男子嬉笑道。
“‘我已经动手了!’”
“…………?”阿虫见状一脸惊恐,“你怎么知道……”
高帽咧着一口黄牙。
“此乃仙法天星定吉,乃是……景峦尊上所授……”
“你所谓的仙术,”堪破一切的阿虫不屑道,“只不过是能看到一段时间后我们的动作?不过如此,差点被你唬住了。”
“蛤!?”赵有势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阿虫,“你在说什么啊!?”
说着他凑到阿虫身边,用手挡着,小声道。
“只要他能预知,那我们的攻击就全部无效耶!
我知道你有那什么A组的骄傲……但是拜托您不要轻敌呀!”
“眼镜仔说的对呀,”高帽男子对此很是赞同,“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何必死鸭子嘴硬?”
听完他这话阿虫和赵有势都攥紧了拳头。
“放弃吧……你们的同伴们此刻也被困在其他阵眼中,同样离死不远了。”
看着他们攥紧拳头的样子,高帽男子嘲讽道。
“噢……溜进祖祠的那个家伙,村长说他把牌位烧了,所以他应该是死的最惨的那个。”
阿虫嘴角抽了抽。
“怎么连人家牌位都烧?谁干的啊!”
赵有势叹了一声。
“绝对是白杨。”
“…………他是真畜生啊。”
“包的。”
调侃完白杨,阿虫突然摆出认真的神情。
“那么看起来,白杨那边是最危险的,赶紧解决完这里的事,去支援他吧!”
“上吧!赵有势!”
阿虫突然推了一下赵有势。
被推上去的赵有势疑惑道。
“吔!?那你呢!?”
“别问那么多!我不会害你!”阿虫回答,“尽全力去揍他就好!”
“不要每次自信满满,最后又被打脸!”赵有势吐槽,“我感觉你们A组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或许我确实有点不靠谱,”阿虫解释,“但你绝对可以信任宫少强和小猪。”
“宫少强的霸之道,是我见过最单纯、也最多变的能力。
霸之道的一切能量,都源自于——霸气。”
……
高架桥上纸铜钱漫天飞舞。
宫少强双手插兜,黑着脸注视着鬼花轿。
“你们到底打不打?”
听到宫少强的话语,花轿里传来讥讽。
“哟?想跟我们姐妹近距离接触?
那你过来呀哥哥。”
“…………”宫少强皱着眉,深呼了一口气。
“哒!!”
“哒!!”
“哒!!”
……
他双手插兜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向花轿。
纸铜钱在他身边飞过,就像是蚊子一样吸取着他的寿元。
当他要走到花轿前时已经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了。
“沙!沙!沙!”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这些漫天飞舞的纸钱就不演了,它们纷纷聚拢在一起吸食宫少强的寿元。
“…………”宫少强看着自己干瘪的手疑惑,“纸钱,会夺走我的阳寿?”
“这是景峦尊上教给我们的仙术呀!”
“名叫……买命钱!”
花轿里一唱一和的嘲讽着宫少强的不自量力。
“景峦?上一个自称尊上的疯子叫赵有乾,”宫少强疑惑道,“景峦又是谁?”
看着一副老态龙钟的宫少强,花轿里的家伙也毫无保留地将知道一切都爆了出来。
“景峦尊上是赵有乾尊上的弟子呀!”
“…………”宫少强听闻笑道,“原来是小瘪三。”
听到宫少强的大放厥词,花轿里的人讥讽道。
“嘻嘻嘻……老帅哥,不要逞强了。”
“你甚至都没命走到我们面前呀!”
“哦?是吗?”
宫少强不屑道。
……
独自苦战高帽男子的赵有势侧头看向阿虫。
“所以到底什么是霸气啊!?”
阿虫解释道:“根据宫少强自己的说法,霸气,是一种不受身体状态限制,只存在于精神层面的能量。
只要有睥睨天下的心态,霸气就会源源不绝,宫少强可以控制这种能量的表现方式……
使霸气,化作一切。”
……
高架桥上,青绿色的九龙盘踞在宫少强豪华的西装上。
他用苍老的嗓音说道:
“女人……你在玩火。”
“蓬!!”
话音刚落,一朵冲天火莲自花轿下迸发而出。
瞬间将花轿连同里面那个不肯露面的家伙吞噬殆尽。
“烘烘烘!!”
宫少强站在花轿残骸前,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燃烧,见烧的差不多后他对着花轿残骸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咕!咕!咕!”
高帽男子绕在脖子上的大肠不停晃动。
原本还信心满满的他此刻却慌了神。
“周、周家姐妹!?死……死了!?”
“至于小猪……”说到这,阿虫将声音压得很低,“她比宫少强还要恐怖得多。
具体强到什么程度,没人知道,也没有人见过她的梦之道,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