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来请我吃饭不是想包养我吗?”
许安然自然是猜不到这顿饭邵思琼有何贵干,无所顾虑的说着烂话。
“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
少女抬起眼眸,注视着许安然。
“记得,但是我现在还没开始准备礼物,你可以先期待着。”
生日是许安然在加上好友时知道的,四月二号,愚人节之后,很好记。
只是今天才二十三号,离生日还有十天呢,难道大户人家的生日要提前十天准备?
“这不重要,我生日那天父亲说要回来和我一起过。”
邵思琼的父亲和自家二老一样,很少在家,正好给了许安然这样的黄毛接近大小姐的机会。
“那提前恭喜大小姐阖家欢乐。”
“我想要你也来。”
嗯?
什么意思,是让自己去邵思琼家为她庆生吗。
可刚刚不是还说她父亲也在吗,邵父是何等量级,延陵本地富商,甚至还是什么委员。
“别开玩笑了,邵思琼,你爸看见我不得把我抽的和陀螺一样旋转啊。”
“可你是唯一受到我生日邀请的同学。”
桌下的制服鞋轻轻的踢了一下许安然的小腿。
“越特殊你老爸抽我抽得越狠,你不明白吗。”
将小腿上的鞋子推回到它主人的位置上,许安然实在不敢设想自己和邵父在同一张桌子上。
“所以你是要拒绝吗,这可是我们认识以来的第一个生日。”
坐在对面的少女泫然若泣,所幸餐厅幽静,没人投来视线。
不然这幅“ 小白脸惹哭富婆”的场景实在不优美。
“虽然不能和你一起庆生,但是你生日之后不是小长假吗,可以找一天作为补偿。”
尽管设计出能让邵思琼满意的生日活动也很困难,但总归比直面邵父要轻松些。
“好吧,”邵思琼来脸上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秒,“那一天你要全程听从我的命令。”
她的眼角弯起狡黠的弧度,仿佛刚刚受委屈的样子全然没发生过。
“我这是落入你布好的陷阱中了吗。”
“谁知道呢。”
除了她自己,又有何人能读懂邵思琼的想法呢,许安然看着眼前穿着JK制服坐在法餐厅真皮座椅上邵思琼,和头顶的水晶吊灯和桌上的纯白桌布一点不搭。
当然,许安然自己的中式蓝白相间校服就更不适合出现在这个场景中。
总算,服务员推着小车珊珊来迟。
就这几个菜要这么久吗,如果味道对不起等待的时间,许安然决定一定要询问侍者是否有投诉选项。
邵思琼在用餐时很少说话,也可能是这顿饭的目的已经达到。
所以听着演奏台上传来的钢琴曲,许安然进入安静的用餐时间。
切下一块鱼肉,白黄油酱用红葱头和干白葡萄酒熬底,配鳕鱼不会抢味。邵思琼选择的餐厅是不会出错的,许安然在心中撤回了投诉。
用餐时间很快,主要因为是这法餐厅给的量真的很少,许安然作为一位学了一上午的高二学生,胃口可想而知。
没有选择餐后甜点,这是邵思琼决定的,说是最近在控制热量。
和来时一样坐上豪华的黑色轿车,许安然感受到有些不同。
明明只是换了套衣服,为什么从邵思琼那传来的气味变得更加诱惑了。
之前没有认真观察,现在穿着黑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和他并排在汽车后座。
许安然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过去,饶是以自己这挑剔的眼光来看,邵思琼的美貌也足以称得上是一种美德。
“好看吗?”她的嘴角又噙上许安然熟悉的那种笑。
“没准是你那里的质量太大,扭曲了重力,才吸引了我的目光。”
被揭穿的许安然也不羞愧,将眼神中的欣赏份额调高了些(自认为),依旧是看着上下交叉的长腿。
“如果愿意和我爸见一面,可以将它送给你。”
邵思琼将穿着丝袜的长腿靠近了些,似乎真的在和许安然谈判。
行进中的车子就和许安然的思维一样,突然晃了一下。
邵大小姐,连司机都为你的言辞而震惊,真不考虑收敛一下你的言辞吗。
“敬谢不敏。”许安然重新将目光对上邵思琼的眼睛,做出拒绝。
想不清楚让自己去邵思琼家,除了能扮演黄毛,气一气邵父外,还能有什么作用。
今天大小姐好像真的是为了自己能出现在她家里。
在许安然做出拒绝后,车内的气温应该是低了些,邵思琼也和来时一样闭目养神。
车到校门口,依旧是作为校花的贴身高手,许安然保护着公主在车内还完衣服。
和邵思琼一起进入教学楼,各楼层传来的目光有些扎眼,许安然平白感受到一丝战意。
和邵思琼同行就有如此高的关注度吗,自己也是体验了一番校园红人的感觉。
而大小姐则依旧清冷高傲,自然的回到了班里的座位上。
下午的时间,看着班里的同学睡倒了一大片,有了水壶加成的许安然此时觉得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场景会让自己更加努力的学习。
难道我是那种被世人所厌恶的卷狗。
临近月考,老师们恨不得不给学生们下课休息的时间,你方唱罢我登场,愈发的压缩起课间来。
听着难度陡增的讲解,许安然早已习惯的30%的常规学习效率加成以及逐渐跟不上版本。
容知意,我的好同桌,我的好老师,我的buff姬。
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熬过了晚自习第一段,走读生放学。
拿起校门口闸机的通行证,对着自己两个好大儿说到。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我先走了啊。”
听着两人追出教室的骂声,许安然顿感一阵舒服,和好兄弟犯贱就图这一口骂。
离开学校,径直朝医院走去。
来到容知意奶奶病房的门口,推门进入。
房间内只有老人家躺在床上,不见容知意的身影。
面对床上奶奶投来的视线,许安然大大方方的先开口。
“奶奶你好,我是容知意的同桌,来给她送今天课上的笔记的。”
老人露出笑脸,招呼着许安然先坐下。
“你就是许安然吧,我家知意经常提起你,感谢你对知意的帮助。我姓赵,你叫我赵奶奶也行。”
听内容像是普通的客气,况且在医院帮助容知意之前两人着实算不上熟稔,容知意怎么会进场对奶奶提起自己呢。
“知意说了,是你帮忙垫付了医药费,真的很感谢你。”
许安然拦住了床上赵奶奶的鞠躬动作:“没什么,我们是朋友,而且只是垫钱,不是什么大恩。”
见老人家坚持要感谢自己,许安然忙转移话题,问询容知意去哪了。
“知意刚刚被护士叫出去说些什么事情,”赵奶奶半靠在病床上,“都是我这个老骨头拖累的丫头,她一个学生还要来照顾我。”
许安然看到赵奶奶陷入悲伤,知道这是病人一般会认为自己是亲属的累赘,严重点会否认自身存在意义。
自己对这种心态很熟悉,因为当初妹妹也有一段这样的时间。
现在自己提起来当时许无漾的行为,小丫头还会羞得两手捂着脸颊呢。
所以,许安然也熟练得安慰起老人家来,从容知意当时的崩溃,到孙女对她时时放在心上的关心,总之就是讲述老人家对容知意有多么重要。
其实赵奶奶情况也不严重,毕竟阅历会更多些,精神强度也比年轻人更坚韧些。
就在自己安抚赵奶奶情绪时,病房的门被再次推开。
容知意还是穿着之前见过的那套杏色针织衫穿搭。。
许安然看到门口的容知意,招呼着说:“容知意,我来给你送笔记。”
说着拉着容知意到走廊上。
“奶奶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好很多了,再恢复一两天就能出院了。”少女的声音糯糯的。
“那你呢?”
“我?我肯定很高兴啊,奶奶恢复的很好,也没有危险的并发症……”
注视着容知意低着头小声的碎碎念,许安然的目光在少女脑袋上浮现出的面板中。
【崩坏值60/100】
该死的,上回看都降到30了,怎么一天不盯给我升到了60。
究竟是谁动我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