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真的对锻炼一点兴趣也不愿给与吗?”
“闭嘴。”邵思琼的喘息没缓多少,带着少女运动完的体温,略有灼热感的气息喷在许安然的脖颈处。
“好的,大小姐。”
扶着脆弱期的邵思琼,找了处阴凉地休息。
之所以说延陵的三月适合运动,这种帮助剧烈运动后快速恢复的微风旭日也是其中一原因。
身边坐着的邵思琼气息逐渐平稳,传来温和的伪体香味,邵思琼用的高级货总是让许安然感到舒适。
对比那些浓妆艳抹,恨不得把铜臭味抹在脸上的富家小姐,她的段位不知高出几何。
“如果还要靠近些,不如二号和我一起回家怎么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邵思琼的声音重新带回点清冷感,句末的尾音微微上扬。
这许安然怎的如此丢人,仅是看眼美少女,身体竟被吸引过去。
“刚刚我救驾有功,能否抵消掉这次不敬呢。”
“随你,反正对于我,你没什么不敢干的。”
轻笑一声,像是嘲笑许安然的胆小一般。
“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在尽力保护邵思琼和许安然安全的伟大牺牲,却要被你这样诋毁。”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邵思琼依旧是面上挂着笑看过来。
“你想想看,令尊看到自家乖乖女破天荒的领了个黄毛回来,肯定会限制你和我的来往。”
许安然站起来,如战国期间游说各王的思想家一样。
“而没了许安然这一知己,朋友很少的邵大小姐会陷入孤独的不良状态,久而久之,对邵思琼身心健康的危害不可估量。”
言毕,许安然还捂住胸口,作痛心惋惜状。
“我觉得你正大光明说瞎话的能力对我的危害更大。”邵思琼无奈扶额摇了摇头。“当初为什么会被满嘴跑火车的虚伪男人靠近,这是我的过错。”
“别再挖苦我了,邵小姐。”
“如果真的有必要,我会出席你的生日宴的。”
两人间的对话以许安然官方式滴水不漏的回答和下课铃作为结束。
邵思琼从没有这样反复提及一件事,甚至还是以请求的态度,或许真的该思考怎么面对邵父了。
毫无波澜的度过剩下的一天,终于是又让自己熬过了一天。
自打决定认真学习,补足差距开始,在校生活就一天比一天累。
不禁让许安然怀念起从前上午不知道那节课睡着了,就能直接睡到中午吃饭的美好日子。
不过这种不过分追求安逸的能力,许安然认为也是自己的一种美德。
已经是轻车熟路的来到容知意奶奶病房门前,心中向许无漾道歉。
抱歉了,亲爱的妹妹,几天都从你的楼前路过,不是老哥不爱你,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解决啊。
轻轻敲门,得到回应后推开房门。
房间内本就不多的物品已被收拾好,床上的赵奶奶在容知意的搀扶下挪着步子。
“怎么回事?”许安然一阵疾跑,帮着容知意一起搀着老人。
“小许来啦。”赵奶奶看到许安然喜笑颜开。
“这不是病已经好了吗,再待在这也是浪费,我就让知意去办理出院了。”
许安然听到赵奶奶的解释,看向容知意。
“嗯,医生说通过后续的观察,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有些出院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看昨天晚上容知意那自责样,估计也会确保奶奶真的安全后,才会同意出院。
不然就她那认死理的傻样,就算了说破了天,也不会松口半分。
见容知意已处理好流程,许安然也就放心的上前帮些力气活。
“不,不用的,这些我来就行。”
扶着奶奶的容知意想伸手拦住许安然的动作。
“忘了之前怎么答应的了吗,朋友之间帮点小事算什么。”
故作严肃的对着容知意训话。
见到许安然略有不悦,容知意当场就软了下来。
“那好吧。”句尾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过你来提这几个小包就行了。”
“诶呀,跟谁两呢搁着。”
一句东北大碴子味的话,许安然径直就拎起地上的那堆包裹。
容知意想接过几个袋子帮忙,被许安然灵活躲过。
“都收拾好了,赶紧走吧。”
推着容知意和赵奶奶,三人就这样离开了医院。
放下手中的行李,站在路边叫了辆车,许安然注意到容知意之前一直聚在眉头的一股忧愁似是消散了些。
【崩坏值15/100】
看来事件也即将来到尾声,现在要解决的就是容知意那别扭的心里认知。
许安然是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位靓丽美少女,会执着于承担各种责任。
难道容知意真的是容圣?
看她似乎在思索什么的样子,许安然也就不去搭话。
旁边的赵奶奶倒是一直在拉着许安然嘘寒问暖,句里行间的感谢让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向容知意投去求救的眼神,没想到她看到许安然的情况,竟然还捂着嘴偷笑。
这幅“你自求多福”的神情是什么鬼啊,难道容老师乖巧的外表下是一颗小恶魔般的心脏。
之前的软弱都是用来诱惑我这良家少男的手段,现在才会慢慢展露出本性。
真是好恐怖的女人。
这一刻,单纯的许安然认识到了女人的复杂性。
“还有知意你,就这么让人家小许帮忙,也不送口水,帮帮忙。”
赵奶奶调转剑尖,对着一旁看戏的容知意训道。
看到容知意又重回那种温顺腼腆的样子,许安然也不由幸灾乐祸起来。
大包小包,三人就这么一起拖回了容知意家里。
“小许,先别走,坐下喝点水。”赵奶奶拉着许安然坐下,指挥容知意去做服务员。
看赵奶奶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许安然先声夺人。
“赵奶奶,之前不小心看到你的病历,好像有心梗的征兆,为什么后续没做更细致的检查啊。”
许安然的语气像是在随意提起一个话题。
只是厨房接水的容知意身形一愣,心神飞到沙发上聊天的两人上。
赵奶奶听到许安然的疑问,脸上一笑,仿佛心梗的不是自己。
“当时就天热头晕了一下,医生也没说是什么大事,谁想到会是心梗的证明呢?”
说着还摆摆手,教育起许安然来。
“其实我觉得这种什么先前症状啊,对我这个年纪来说都是虚的,年纪大了,什么事情不都可以说大些嘛。”
“那也不能不在意!”
容知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旁,声音大的不像平日里那只软糯的小猫样子。
“好好,奶奶听你的。”
看着两人互相关心,许安然觉得这大概就是这对祖孙的交流模式,互相支撑的在困难的社会中立足下去。
“知意别说了,小许还在这呢。”被孙女当着客人数落,赵奶奶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讪笑着说。
被奶奶一提醒,生气的小猫反应回来,终于是将在手里握了半天的水递给许安然。
“没关系,我想起家里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看容知意这样,许安然决定开始撤退。
“那我来送送你吧。”容知意跟到门口换上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