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到十分钟前。
“许哥,你是真牛大了。”和周二早上相似的话语响起。
不过有所区别的是,这回李易高和周洋两人都站在许安然桌边。
是啊,连续两天不写数学作业,被老李抓到不得给自己皮扒掉。
想到这,许安然手中的动作更快。
“李易高,你这写的是啥啊,字也太丑了吧。”
许安然开始后悔起三分钟前饥不择食的自己。
疑惑李易高怎么半天不说话,许安然抬头望去。
只见左边的周洋早已不见踪影,李易高正疯狂的向后门口眨眼。
坏了!
许安然机械般的一卡一卡的转头看去,面如恶魔的老李正站在身后,怒目圆睁的像是要吃了自己。
于是,李和清的咆哮响彻整个高二三班。
老李其实没骂的怎么严重,更多的还是对许安然刚做出保证,结果第二天就违反的失望。
临近早读开始,留下一句早读结束来办公室后就离开了。
早读课上,忧心的许安然正设想等会该怎么和老李解释。
前门口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容知意正端端正正的穿着校服喊报告。
对于好学生,高二三班奉行的实力至上主义,所以容知意被讲台上的英语老师关心的迎进教室。
见容知意走过旁边,许安然悄悄说话。
“怎么今天就回来上课了,不多休息几天?”
容知意在左手边的座位坐下,边收拾东西,边小声回话。
“奶奶非说她可以照顾自己,就把我赶回学校了。”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看到嘴角的一点上扬,许安然明白容知意这样的人,肯定是确保奶奶不会出什么意外,才会来学校的。
说完,容知意就立即进入背书状态,这就是学霸进入学习的速度,让学渣许安然望城莫及。
早读的时间很快过去,许安然如荆轲度过易水般,前往班主任办公室。
敲开门,面色铁青的老李早已在座位上等好。
许安然讪笑着走过去,拉开座位旁边的小板凳坐下。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笑的这么呆,老李应该不忍心打吧?
“还记的昨天上午怎么跟我保证的吗。”
李和清声音低沉的发出质问,空气中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老李,我昨天晚上……”
“停,我不是来斥责你不写作业的,只是想确认你昨天究竟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老李的语气说不上多么严厉,反而像是谈心一样的聊天。
可就是这种,让许安然心中的愧疚更甚。
老李也是寄予厚望,一直在注意着自己成绩,就算是在退步,也从未对放弃过自己。
“是真的,老李。我最近真的有认真学,没写作业是事出有因,不是我不想写。”
许安然整理了下情绪,看着老李的眼睛真诚的说。
“我相信你不会主动不写作业,我生气的是,你不仅不主动告知我,竟然在早自习前抄作业。”
老李指尖狠敲了两下桌面。
“就算是你之前没写作业,也没有去抄。今天怎么就想着去抄作业呢?”
老李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可惜, 质问起来让许安然震耳发聩。
“我,我……”
许安然嘴唇嚅嗫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两人陷入沉默之中。
“李老师,许安然同学没写作业是因为要帮我,还请不要怪他。”
办公室门口,容知意平静说出为许安然开脱的话语。
看着走到自己旁边的身影,许安然内心一阵激荡,老李的面上也是一脸惊愕。
就连隔壁准备去上课的老师也停下脚步,准备看看这出好戏。
容知意站在许安然的小板凳旁,缓缓开口。
“昨天晚上是许安然同学帮我家里办理出院相关事情,后续还有其他事情麻烦了他,所以许安然的作业忘写我也有一份责任。”
许安然抬头仰视着拦在老李身前的容知意。
这算什么,霸气护妻?
听到容知意的解释,老李刚刚积攒的气势一时消散,没去管许安然,转身对容知意说。
“家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吗,要不要多休息几天?”
这老李双标的样子不要太变色龙,这幅轻风细雨的模样我怎的从未见过。
“嗯,多亏了许安然的帮忙,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到这话的老李眉头一皱,没好气的说到。
“好了,别替他求情了,我今天叫他来又不是来骂他的,你说是吧。”
话到最后,老李还一巴掌拍在许安然的背上,表示哥俩的感情好。
见老李不再生气,许安然大喜过望,顺着台阶就下。
“是啊,班主任叫我来只是督促一下我,不是来批评的。”
“行了,作业补完交给我。”预备铃响,老李开始赶人。“还有,别忘了你的保证。”
对着一溜烟就跑出办公室的许安然,李和清给出一句劝告。
容知意则是向李和清道谢后,安安稳稳的走回教室。
一旁看戏的老师对着李和清说:“李老师,你的心腹好像要被心腹大患撬走了哦。”
说完也噙着笑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留下李和清抚着头,轻揉太阳穴。
这两人情况确实不太对,下次调座位要不要将两人分开呢。
——
“容老师,大恩不言谢,往后要我当牛做马,我许安然绝无半分怨言。”
许安然双手抱拳,对着邻座的容知意示意。
容知意耳尖悄悄浸上一层薄红,长长的睫毛微垂。
“不用啦,确实是因为帮我的事情才让你没写作业,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确实需要好好感谢人家。”
前桌的邵思琼转过头说:“容班长听说你被老李训了,急的打听完怎么回事,当场就跑过去了。”
许安然头上仿若有黑线划过:“我和你很熟吗,这幅主理人姿态是怎么摆出来的。”
“呜呜,真是儿大不中留啊。”邵思琼举手假装擦拭眼泪。
“感觉是皇上不急……”
“许安然你找死是吧。”
刚刚还在搭在眼眶上的白皙手指,此刻紧握成拳向许安然的手臂上飞来。
“牛的,还有家暴环节。”
一把抓住邵思琼的小拳头,许安然和大小姐对峙道。
“你们之间,平常都是这么交流的吗?”
一旁的容知意注视着两人的打闹,小小的歪着头疑问道。
我觉的邵思琼就做不出这样的可爱动作,你觉得呢。
“不是,只是这家伙经常犯贱,需要我来严加管教些。”
邵思琼坐好,食指没有礼貌的指着许安然。
“喂。”被不礼貌对待的“这家伙”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扑哧。”容知意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逛了一圈,嘴角自己叛变了一样弯起一点弧度。
崩住大赛,容知意,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