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样?”
邵思琼换上一身高腰黑色长裙搭配束腰,既体现出她腰细腿长的优秀身材,也会有清冷白净的气质。
“你已经换了八套衣服了,哪套衣服我能挑出毛病呢?”
站在换衣间门口的许安然,无法理解为什么所有女生都拥有名为“试衣服”的领域展开技能。
还带有必中效果。
“好,刚刚八套衣服包起来,送到这里。”
邵思琼对一旁等候着的导购员展示地址,扫码付款一气呵成。
试完衣服就不在做多余的停留,拉着许安然走向下个地点。
当然,出行的权利总是由她掌握,这一点贫民许安然多次抗议都被一票否决。
“我说邵思琼,饭也吃了,东西也买了,能放我回去吗,家里人不同意我和陌生异性出去玩。”
和她出去逛街比平时健身都累,顶着一对死鱼眼,许安然拖长声音说道。
“这个很不错诶,你玩过吗?”
全然没有理会许安然的抱怨,邵思琼的裙摆和她一起指向了一处色彩鲜艳的地方。
有穿着cos服的人,在一台洗衣机模样的机器面前双手比划。
这应该就是手机上刷到过的电玩城。
“没有,进去试试吧。”
邵思琼好不容易征求一次自己的意见,虽然是表面上的,但自己也不能扫兴不是吗。
大厅内的声音噼里啪啦,叮铃咣当。
邵思琼手上捧着一篮子代币,拉着许安然一个机子一个机子试过去。
“这个玩偶好可爱。”
抓娃娃机的玻璃内,一只坐姿的狐狸玩偶正眉眼弯弯的正对着两人。
许安然转眼看过去,邵思琼已经在操纵摇杆,准备一巴掌下去抓住小狐狸。
抓钩摇摇晃晃,有如波士顿major的老尼,爪子软软的,就连撼动那毛绒玩偶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这样,我明明都抓到了。”
不服气的邵思琼有投了一块代币,重复着失败。
通过二十多次的尝试,终于。
邵思琼成功的将狐狸玩偶挪动了十几厘米。
“算了,你来吧。”
生气的将装着代币的篮子推给许安然后,邵思琼就不在看着那只玩偶。
“诺,给你。”
这机器的规律实在简单,许安然站在旁边观察了几个人的操作后。
看出来这机器按次数来出力也就是俗称的有保底,至于邵思琼的那几次保底,纯是她技术太菜,只碰到娃娃的边。
自己上手,连着投下三枚代币,抓住娃娃的脑袋,利用保底的那次大力爪,轻松的将小狐狸抓出。
接过玩偶的邵思琼,眼睛弯的和怀中的小狐狸一样。
意识到许安然还在旁边,邵思琼轻咳两下,控制住表情。
“干的不错,我会保障你会见我爸后的安全的。”
“那这么说来,这狐狸玩偶中可是寄托着我的小命,还请邵大小姐好生保管。”
邵思琼将狐狸玩偶举起放到许安然的面前,伪装是这只小狐狸在讲话。
“啮齿类动物可是在狐狸的捕食名单上哦,你确定要让一只小狐狸来保护吗?”
无视邵思琼的幼稚行为,许安然低声说。
“我都答应去赴宴了,为什么还叫这个外号。”
邵思琼双手抓着玩偶,将之背到身后去。
“因为胆小如鼠是你这个男人的本性”
“喂,这已经算是是人身攻击了吧。”
跟上将玩偶塞进包中的邵思琼,许安然有些不服输。
“随你怎么想。”
夕阳西下,夜色逐渐笼罩整个天幕。
“大小姐,真逛不动了,还请让老奴告老还乡。”
“等等,你……你先跟我来。”
许安然看着面色扭捏的邵思琼,只当是她还有地方没去。
谁知她只是带这自己来到那辆豪华的黑色轿车上。
“怎么,要送我回家嘛?”
“你先,你先别说话。”
车内静悄悄的,就连那个在许安然记忆中,已经算是和车融为一体的那个司机都不在。
这种氛围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那个吧。
但是自己和邵思琼的关系应该还没好到那种地步吧,为什么现在就要表白。
话说自己要是答应了,生日那天上门不久真成黄毛了?
“这个给你。”
“我觉得还是不行。”
两人同时开口,邵思琼从包中拿出一双黑丝,正递在自己面前。
“啊?”
又是同时说话。
邵思琼先声夺人,拦住想说话的许安然。
“我理解每个人都有独特的癖好,没有歧视的意思。所以,你有恋物癖的事情我理解。”缓了一口气,邵思琼的声音逐渐变小。
“但是作为低等啮齿类动物的饲养者,我还是不希望你这样,这双我穿过的丝袜给你,希望你能早日回到正轨。”
一口气将话说完,邵思琼白皙的皮肤上早已红透。
低下头,不再和许安然对视。
此时的许安然只觉得心中是黑人问号脸。
啊?这什么情况,你在说什么。
“那个,冒昧问一句,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恋物癖呢?”
“你不用辩解的,我都知道了。”
容知意将那天晚自习下课,自己逻辑缜密、证据充足的推理逐渐展示给许安然。
听完邵思琼讲述她的惊世智慧,许安然只感觉五肢无力,有谁家好人会这么编排自己的朋友。
“我想你应该是搞错了,那天赌约之所以是你的口红,是因为我看你经常用它,所以就随意的想将赌注设定为一个对你比较重要的东西。”
虽然许安然这番解释的逻辑有些站不住脚,但总比自己是恋物癖来的好多了。
听到许安然的解释,本就低着头的邵思琼,现在更是要将头埋到地里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时车内的温度变得好高,许安然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这样,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好了,是我没有说清楚,但是你既然愿意给我,拿啮齿类动物就拿回去筑巢了。”
接过邵思琼递来的丝袜,许安然迫切的想结束车内尴尬的氛围。
“哦。”
要不是车内异常的安静,许安然甚至都听不清邵思琼回的这句‘哦’。
拉开车门,凉爽的空气抚上许安然的面庞,让他的神志清醒了些。
强制自己不再去想刚刚的尴尬场面,许安然双脚迈出座位,半是逃一样的向邵思琼做告别。
那天晚上,许安然甚至已经忘了是怎会回到家中的。
只有口袋中的一双黑色丝袜,提醒着他,刚刚的事情是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