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安然你喜欢,我可以是任何摸样。”
邵思琼右手扶着自己脸庞,温柔的说出这话。
暂且不论她偷偷更换称呼的事,许安然尽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一点。
“那为什么之前你都是用另一幅样子和我交流?”
“其实我有试探过的,只是你好像不喜欢这样,所以我就忍耐下去了。”
少女语气幽怨,眼角低垂的看着许安然。
废话,平时清冷高傲的大小姐角色突然勾引你一下,这谁不害怕。
“所以,你现在算是……释放天性了?”
“我觉得叫做展现爱意更符合哦。”邵思琼食指轻点下巴,眼神中秋水盈盈。
说着邵思琼挪了一步,双手向着许安然腰间搂去。
怀中少女身上的香味钻进许安然的鼻子中,扰的他心如乱麻。
许安然本以为是富家千金和穷小子的剧本,都准备喊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谁能想到邵思琼原来是这样的邵思琼。
“抱歉,我现在还不确定心里的想法……”
“嘘。”邵思琼伸出玉葱般的食指,轻轻止住了许安然还未说出口的话语。
“安然不用苦恼,你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
少女像小猫似得将头缩进许安然的怀中,精致的脸旁轻轻蹭过他的胸口。
“……随便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许安然轻轻推了一下怀中少女,但邵思琼宛若黏在了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安然的一切要求我都会服从。”
没有理会邵思琼有歧义的回复:“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我们要像以前那样。你懂吗?”
“懂了,安然你喜欢反差。”少女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你明白就好。”面对邵思琼奇异的脑回路,许安然放弃了纠正她的想法。
夜渐渐深了下来,江上的风吹的更加嚣张。邵思琼原本只是微微荡漾的裙角,现在不停地拍在许安然的裤子上。
“天这么冷,你会去吧。”轻拍一下邵思琼的后背。
少女抬头露出秋水盈盈的眼眸,向许安然索求道:“就再抱两分钟,可以吗?”
……
“好了,走吧。”少女满意的松开了紧紧环绕的双手,笑盈盈的拉着许安然走上车。
回到家中,撵走执意跟上来的邵思琼,许安然坐在书桌前,想着用数学来暂时忘掉这些糟心事。
刚把资料进行领域展开,桌上的手机传来提示音。
“在吗”
在吗起手,必定小丑。
啊,是容知意啊,那没事了.
“怎么了。”
容知意:“今天程帆在班上污蔑你月考作弊。”
听到这名字的许安然脑中回忆起有关他的记忆,只记得这家伙经常绕着自己走,还以为他有什么传染病呢。
程帆:你才有传染病,我那是不想沾染学渣的气息。
话说回来,许安然倒是没生气,为这种风言风语浪费心情实在不值当,而且老李站在自己这里,这种谣言先不起风浪。
没等到许安然回信的容知意有些紧张起来,咽了口唾沫,急忙打了一大段话。
容知意:“你不要生气,我已经帮你在班里澄清过了,那个家伙也道歉认错了。”
容知意:“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下周二去和老师说”
看到容知意发来的数条消息,通篇主要表达了“程帆的多种下场,选一个你喜欢的”。
屏幕里许安然的头像迟迟没发出消息,容知意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会不会是自己说太多打扰到他了,还是自己的做法他不满意?
停下编辑信息的容知意呆呆的望着屏幕里许安然的头像,斟酌着下条消息该怎么发。
“打电话吧”
容知意心心念念等来的消息,却是被吓了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电话的铃声便响起,容知意慌忙调小音量,来到阳台点击接通。
“还在想造谣的事情?”电话被接通,许安然开门见山地说。
“嗯。”
“不用管程帆,老李知道我不是作弊,别让这件事影响你的心情。”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的努力被这样说。”电话对面的语气委屈。
两人的身份像是倒过来了一样,许安然在安慰容知意不要因为造谣的事情而生气,容知意却是坚持为自己打抱不平。
“好了,不要提这个贱人了。”最后还是由许安然的一句诋毁来终结话题。
“话说明天就是清明假期了,容老师还记得要做什么嘛?”
电话那头的声音微微一愣,随后语气带上了点上扬的欣喜。
“我们明天就去嘛?那我现在就做点准备。”
就去游乐园玩一天还要提前做准备吗,简直像是春游前一天的小学生一样。
许安然突然在心里猜想容知意会不会今晚有些睡不着。
“那我先挂了,明天见。”说是要挂,容知意却有些无法按下那个红色的图标。
“好,明天见。”许安然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到床上。
学习与锻炼开始占据时间。
翌日,天气很好。
打开门的许安然看见比早上东边的晨曦还要明媚的笑容,容知意背着一个手提包站在门口。
平时被扎起来的马尾此时放了下来,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耳侧还别着一个白色发卡。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开衫外套,内搭件白色的圆领打底。
“早。”被许安然直直的视线盯得耳朵有些发红的容知意,轻轻的打断了注视。
“早,这一身也很漂亮。”许安然由衷的说出想法。
听到赞美的容知意顿时觉得早上的早起也变的值得,脸颊微红:“嗯,谢谢。”
还是容老师好啊,要是其他女生换了衣服就听到这句话,估计男生要被逼着写论文了。
延陵的游乐园很著名,其中设施多以刺激类的为主。
“许安然你看,好高!”
跳楼机上,容知意兴奋的朝着旁边紧闭双眼的许安然喊道。
而勉强睁开一只眼的许安然,此刻只觉得好像是在看整个城市的俯视图。
过山车上大喊大叫的人通常都是享受者,因为真正害怕的人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他们只会用尽全部力气握住手中唯一的依靠,忍耐高空与极速的感觉。
坐在长椅上的容知意,看着许安然有些发白的脸,心中愧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要不要躺在这里休息会?”
其实许安然没那么难受,虽然是害怕到不敢睁眼,但因此,他恢复起来也算快。
不过身旁容知意目光关切,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大腿。
咦,这都有膝枕的哦。
面对这样的邀请,再多休息会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