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后,容知意扭捏的来到工作人员的面前。
“你好,我们……要参加活动。”
“好的,两位请按要求做出动作,我来为你们摄影。”
啊,还要拍照吗。
容知意原本建立起的心里防御立马决堤,要当众亲吻就算了,竟然还要拍照!
怎么办,要不要现在退下去啊?
可是我退了吧,留许安然这样会很尴尬吧。
容知意刷到过一个视频,是一对情侣在演唱会上被镜头捕捉到,男生想要向女生那里靠一点,结果却是被女伴推走了。
想到这,容知意闭上眼,仰起脸,轻轻的踮起脚尖,等待着许安然动作的来临。
啊!
容知意的身体一颤,脸上传来了触感。不过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温热感觉,是许安然身上太冷了吗。
直到耳边好像传来了笑声,她才悠悠地睁开眼睛。
许安然正捂着嘴偷笑,也不算偷笑吧,在看到容知意睁眼后,他已经是放声地笑出来了。
在看到容知意仰着脸,紧张得连睫毛都在轻颤的时候,许安然就有些憋不住笑意。
这个角度看过去,容知意白里透红的脸还有点圆圆的。忍不住轻轻用手戳了一下。
“在等什么啊?”许安然先发制人,用手指了指被工作人员拦在身后的广告牌,“你看这上面写了,只要情侣拥抱三十秒就行了。”
俗话说如果不被允许打开一扇窗户,那么做出掀开屋顶的预想,这样就可以打开窗户了。
做好接吻打算的容知意,现在只用抱三十秒就行,从结果上来说是更轻松的拿到了玩偶。
和许安然一人抱着一个玩偶走在路上,这样安慰自己的容知意,心中却是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没想到啊,容知意还是很有实力的。
隔着衣服,许安然能感觉到容知意上半身和自己相拥时的那种触感。
容知意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啊。
甩了甩头的许安然努力将这些不太健康的想法甩出脑袋。
临近傍晚,随着天边的云霞越来越红,园中的游客数量逐渐减少。四周的霓虹灯不知什么时候亮起,正式宣告着白天的结束。
随手拍下人群,发到和李易高、周洋的三人小群中。
许安然:去游乐园玩了
李易高:从哪个狗洞钻进去的,下回带我一个
许安然:你爹买票进去的,只有狗会钻狗洞
日常一样的怼他两句,这样他的犯贱才有意义。
周洋:你一个人去游乐园干嘛,也不喊我们
周洋:你是不是和女生一起去玩了!
“容老师,你也把玩偶伸出来呗。”许安然另一只手拖着玩偶伸出。
尽管不知道许安然为什么这么做,容知意第一时间就按照要求伸出了手。
手电筒的光线亮起一瞬。
将两只相偎在一起的小恐龙和手发到群里,许安然便将手机收进兜里。
目的已经达成,剩下的就让他们猜去吧。
“在留一会吧,我听说晚上等会还有烟花表演呢。”看向运园区中心,许安然展示表演的消息。
容知意左右挣扎了两下,接着在三秒内做出了决定。
“好吧,那我和奶奶说一声。”
接到电话的赵奶奶知道孙女是和许安然出去玩,大方的解除了每位延陵女生都有的门禁。
放下电话的容知意回了一句“可以了”,嘴角的笑意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三人小群里。
周洋:这手这么白皙纤细,肯定是女生的手
李易高:不是吧,啊许,你来真的?
你要是发来的是一张猪蹄一样的手,兄弟们的反应绝不会这样大,相反可能还会给你转点钱呢。
不过你这发来一张一眼就是美少女的香香小手,这不是逗兄弟吗。
李易高: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李易高:你们不会牵上手了吧?
周洋:别逗笑……
李易高:周洋,我们明天去他家线下逮捕他,这个背叛草原三剑客的叛徒
抱着篮球的李易高,坐在篮球场边上的栏杆,恨恨的豪饮农夫三拳。
周洋:明天你自己去吧,我要琉璃酱打游戏
琉璃酱是之前周洋提过的“真爱”,没想到几天下来,他们的感情的越发好了,甚至约在假期里见面。
李易高:看来你也走上了歧路
李易高:现在需要我来为走错路的兄弟来介错
李易高:人呢,说话啊
“不~!”
见群里来人都不再搭理自己的李易高,抱着篮球发出了这样的哀嚎。
约会的三大圣地,摩天轮,水族馆和电影院,不是说去这三个点能提高约会成功率,而是有愿意陪你去这些地方的女孩的你本身就是胜者。
指着亮起霓虹色彩的摩天轮,许安然罕见的有些忐忑:“要不要去坐摩天轮。”
幼稚而又直白的邀请,恐怕没有几个女孩会愿意手上这趟摩天轮。
“请两位坐稳,游玩过程中请不要站立,不要摇晃轿厢。”
关上轿门的工作人员朝里面二人喊话道。
轿厢内柔和的暖黄色光线照在对面许安然的脸上,这样看过去,带着带点冷淡感的五官就显得有些温柔。
不过温柔的许安然自己也一直见呢,当初在医院里,后来在他的家里,或者是在学校食堂里。
还有……白天和他相拥的感觉。
虽然当时是因为理解错了,但是和许安然抱在一起的时候很温暖,也很安心。
两人分开的那一刻像是从心里割下块东西,许安然对自己来说无疑是特别的。
轿厢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纷乱的想法充斥的容知意的小脑袋。
“快看,炸开的烟花还有图案。”
确实,各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图案被一点点拉长然后坠向地面,在两人的鼻尖、睫毛处都落上一层淡光。
许安然坐在对面,眼神认真:“今天的约会,你满意吗?”
容知意忽然觉得,心中又空又满,而这矛盾的原因皆是由对面散着淡光的男生,心中升起莫名又坚定的勇气。
没有回答,容知意起身,轿厢微微晃了一下。
座位对面的许安然眼神里有些意外,不过还没说话,就被容知意的动作拦下了话语。
她跨坐在许安然的身上,将全身不到一百斤的重量交予了他,两人的眼神视线就在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间交缠。
窗外烟花更加绚烂,不时传来人群模糊的叹声。
而两人只觉得都不重要了,轿厢不断上升,像是逐渐要与世界脱离一样,只剩下夜色和两颗跳舞的心脏。
在闭眼之间,两人看到对方瞳孔中的自己在不断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