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的萝莉控？”
白鸟听见萝莉控，直接应激了。
“杂鱼白鸟……”
又是一句嘲讽。
白鸟转头一看，是零。
“拜托，不要这样……”
零有些嫌弃的看着白鸟。
“怎么，要再骂你几句嘛？”
原本只是想嘲讽一下零，却忽然被白鸟握住了手。
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你干什么？”
白鸟的眼神坚定到像是要加入执法局。
“请再骂我一次……”
“滚啊！”
……
杂货店门口，拉菲和零站在门边。
拉菲抱着胳膊，表情写满了不服气。
零双手插兜，很不高兴。
“队长，真的不带我们？”
“书院只招两个导师，带不了。”
“那我当你的护卫！”
“你当护卫，那店谁看？”
拉菲还想争一下，却被零拉住了。
“好了，咱们就乖乖等着吧，店不能不要啊！”
看到零这个样子，拉菲不敢置信，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魔了？”
“去你娘的！反正白鸟你就安心的走吧！”
白鸟，艾琳和拉菲：？？？
……
马车开始跑了，白鸟从车窗探出头，朝两人挥了挥手。
拉菲大声喊：“队长，早点回来！”
零喊：“一路顺风！”
白鸟摆摆手，缩回车里。
马车驶出小镇，周围的景色慢慢从熟悉的街道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山林。
艾琳坐在白鸟对面，手里捧着一本书，但却看着白鸟。
白鸟歪着头，闭着眼睛。
“艾琳。”
“嗯？”
“你说，终焉书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艾琳合上书，想了想：“大陆最好的学院，据说里面的学生最低都有四十，甚至五十级，导师至少七十五级起步。”
白鸟苦笑了一下。
“那我这六十八级的导师，是不是有点丢人？”
“导师，等级对您来说没有意义吧……”
白鸟尴尬的笑了笑：“意义也挺大的……”
随后她叹了口气。
“其实，以前他们邀请过我。”
“以前？”
“前世的时候。终焉书院给我发过邀请，让我去当导师。那时候我任务多得不得了，就拒绝了。”
白鸟忽然笑了。
“其实就因为当时的任务，我才路过了你的村子，我才能发现了你。”
艾琳听见这话，也笑了起来，眼睛看着白鸟。
“说不定就是命运的指引呢？”
“命运……嘛……”
白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纤细的手指，白皙的皮肤。
这一切，应该也是命运吧？
过了一会，白鸟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莉莉娅是不是已经开学了？”
“嗯，她比我们早出发了三天。按时间算，现在应该已经在书院了。”
白鸟点点头。
“那孩子，希望她别死了。”
“导师放心，里面很安全的。”
“我怕她把自己玩死……”
……
马车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在她们身后，两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跟着。
拉菲有些心虚。
“零，你说队长发现我们了吗？”
零蹲在旁边，看起来相当自信。
“放心，这一次白鸟发现不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不还是小丑了？”
“那是意外。”
“行了，快走吧，别跟丢了。”
两人悄悄跟在马车后面。
拉菲一边走一边嘀咕：“话说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白鸟，我们两个肯定跟着？”
“因为艾琳肯定不会让的吧？”
“那我们就这么偷偷跟着？”
“不然呢？光芒万丈的跟着嘛？”
零翻了个白眼。
但拉菲挠挠头说：“可我觉得队长肯定知道我们会跟上去吧？”
“所以胆子大一点，跟就跟了！”
“你摆烂了对吧？”
“那又怎么样？”
摆烂怎么了？零骄傲了吗？
……
马车停在了一个城池前。
白鸟和艾琳下了车，提交着通关许可。
白鸟站在街口，看着那些穿着统一白色制服的学生，忽然觉得有些好奇。
“艾琳。”
“嗯？”
“你说我穿那种制服，会不会被人当成学生？”
艾琳上下打量了白鸟一眼，认真地点头。
“很有可能。”
“……”
“所以导师，我们得先给您买一身合适的衣服。”
“我身上这身不行吗？”
艾琳表情温和但坚定。
“导师，您的衣服一点品味也没有。”
“这话太过分了吧……”
……
镇上最大的服装店就在街角，招牌上写着“奥黛丽的衣柜”。
两人推门进去，售货员看到两人眼睛瞬间瞪大。
“两位美丽的小姐要买衣服？”
白鸟没买过衣服，所以由艾琳接过话：“我导师需要一套适合在学院穿的衣服，要正式一些，但不要太死板。”
奥黛丽打量了白鸟一番，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深色的长袍。
“试试这个。”
白鸟接过来，走进试衣间。
换好之后走出来，艾琳感觉鼻血都要流下来了。
深色的长袍把白鸟的银发衬得格外醒目，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的腿。
“导师，转一圈我看看。”
白鸟依言转了个圈，长袍的下摆轻轻扬起。
艾琳点点头，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奥黛丽女士，有没有那种……更偏向魔女风格的？”
奥黛丽笑了：“早说嘛。”
她从里间取出一套全新的衣服。
棕色的披风，配着同色的束腰，内里趁着白色的长衣，下身是短裙，还有魔女经典的尖头鞋。
白鸟看着这套衣服，感觉有些不适合她。
“艾琳，这个是不是太……”
“导师穿上一定很好看。”
“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白鸟看着期待的艾琳，说不出拒绝。
“好吧，我试。”
她刚要去拿衣服，艾琳先一步拿了起来。
“我来帮导师量尺寸。”
“啊？不用了吧，我直接试就行。”
“导师，成衣的尺寸不一定合身，还是量一下比较好。”
艾琳说着，已经接过软尺，走到白鸟面前。
“导师，手抬起来。”
白鸟乖乖抬起手。
艾琳把软尺绕过她的腰，身体贴了上来。
她的脸就在艾琳的腰上蹭，搞得白鸟痒痒的。
“腰围，五十八。”
艾琳的声音软软的，让白鸟的思想有些天马行空。
“肩宽……嗯，导师转过来一下。”
白鸟转过身，艾琳把软尺绕过她的肩膀，呼吸打在白鸟的脖子上。
“导师，别动。”
“我没动。”
“您在抖。”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这还用说嘛？。
艾琳的手指在她的身上划来划去。
“胸围……”
“这个不用量了吧！”
白鸟终于忍不住出声。
艾琳抬头看她，表情无辜：“导师，做衣服要量的。”
“你、你不是知道吗……”
白鸟已经相当不好意思了。
艾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忘了……”
……
片刻之后……
她收起软尺，退后一步，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按这个尺寸做吧。”
奥黛丽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你们师徒关系真好。”
白鸟干笑了两声，艾琳则礼貌地回了一句“谢谢”。
付完钱，两人走出服装店。
“艾琳。”
“嗯？”
“下次量尺寸，能不能……不要那么近？”
艾琳侧头看她，眨了眨眼睛。
“可是导师，不近的话量不准。”
“不能这么说，要是我这样给你量，你能接受嘛？”
“我可以脱光了给导师看！”
艾琳说出这话后，白鸟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被当成萝莉控被抓起来的感觉，她还记忆犹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