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就要白白浪费生命,看着他们两个菜鸡互啄吗?”
“我倒觉得蛮有趣,就像我初出茅庐时一样。”
“如果她真的只是人类小女孩的话,天才。”
繁密树林的一处空旷地带,皇冠之珠的几名冒险者们正双手抱胸,一同观察着弗埃洛与一只魔物的战斗。
弗埃洛的近战技术直言不讳地说,让几名冒险者看得十分辣眼睛。
不过那魔物挨了芙莱迪尔两拳,已经虚弱不堪,这才让弗埃洛单独与它战斗。
“喝啊!”
弗埃洛暴喝一声,手中小刀上寮,那处于极度痛苦中的魔物躲闪不及,白刃划过手臂骨肉分离。
“好,打得漂亮!”
“队长,你这一刀不赖啊!”
有气氛组也不赖,而且刚才那一刀确实蛮帅。
这魔物的惨嚎声真是悦耳啊,虽然不及宫廷乐师演奏的风笛重奏,但也算个好曲子。
“可不要逃跑啊。”
在弗埃洛和那魔兽来来回回交手十几回合的同时,芙莱迪尔早已爬到树上,摘掉自己那面具,啃起马铃薯来。
在出发之前,芙莱迪尔就在玛格普普村借了队伍中看上去十分憨厚老实的赤手空拳冒险者几个铜币,购买了足够她吃上整整两天的马铃薯。
这边弗埃洛这个战斗表现,看来很长时间她都不会失业的。
虽然早些时候弗埃洛使用的那个魔法确实让她感觉比较惊艳,但很明显,那是她的杀招。
说不定好几天都用不了一次。
芙莱迪尔虽然拥有强横力量,却怀才不遇。
自从自家村子被一群恶徒烧掉之后,她便开始流浪,然而因为村子被烧了,芙莱迪尔甚至无法注册冒险者,也没多少有钱的领主雇佣她当护卫。
最终,芙莱迪尔只能给一些村子打临时工。
就那些村子还不讲武德,连工资都要拖欠,逼得芙莱迪尔只能偷马铃薯填肚子。
这种事情非常羞耻。
吃下肚的马铃薯应该是自己堂堂正正种的,或者花钱买的,这种行为芙莱迪尔不想再做第二次。
要怪就怪那个村子拖欠工资吧。
总之,弗埃洛这种似乎比较有地位,但孤身一人实力弱,需要保护的雇主,芙莱迪尔一定要把握住…为了更多的马铃薯。
又吃了一口马铃薯,芙莱迪尔再度思考起来。
自己带着弗埃洛从城里跑出来这么久,城主和那个团长肯定已经着急坏了。
毕竟,城里的大家好像真把她当做暗精灵公主了,芙莱迪尔倒不觉得弗埃洛是公主,她感觉很没教养的样子,像是哪家挖金矿发财的暴发户二代。
将最后一口马铃薯咽下肚,弗埃洛那边的战斗也差不多快要结束,芙莱迪尔便从树上一跃而下,来到弗埃洛身旁。
“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呢,弗埃洛小姐。”
那魔物被砍了三十多刀,躺倒在地,已经面目全非,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
“并且,弗埃洛小姐非常谨慎,为了防止对方假死偷袭,甚至在魔物倒下后还补了十刀。”
桑尔也带头简单鼓起掌,挑出了一个所谓谨慎的词来夸赞弗埃洛。
弗埃洛可没有半点谦逊的样子,十分神气的双手叉腰,鼻子都要从面具里头戳出来了。
“也就这样吧,还没用全力呢它就倒了,像这种我还能打十个。”
弗埃洛绝不会故作谦逊,毕竟别人都特意来夸她了,她还要装作自己打得很辛苦的样子,多没意思啊。
就是无比轻松的随便挥了几十剑,就把这个魔物击倒在地,那咋了?
那魔物也不是站在那傻愣愣的叫弗埃洛砍,他们之间也是有过十几,乃至几十回合的交手的。
经此一役,弗埃洛认为自己的刀法有着长足的进步,这样努力下去,就算爱怜那家伙把一只巨龙安排在门口守门,弗埃洛也是一样的砍啊。
“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
狩猎魔物所获得的魔石与材料,已经装了好几包,粗略计算时间的话,现在返程大概能在天黑之前回到城里。
“夜间的话确实比较棘手。”
“虽然一般冒险队都会在森林里头待到两到三天,不过咱们毕竟是全新的队伍。”
“哎,这种事情还是之后再说吧。”
几名冒险者七嘴八舌的说着,便开始收拾装备准备打道回府。
不出意外的话,返程的路上他们还会遇到一些魔物,有些是在他们战斗结束后抢占领地的,有些则是进食的。
但不知为何,弗埃洛等人回程的路上却未看到半只魔物。
在回到玛格普普村之后,弗埃洛等人便感受到气氛的不同,一经询问,原来他们所遇到的现象并不是特例。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现象出现?
没有人拿出说法。
毕竟,那些魔物又不是什么可以驯化饲养的动物,整个王国都没有多少人研究它们的生态习性。
这里的冒险者最多也只是知道它们拥有最基础的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社会形态。
返程路上遇到抢占领地,进食同类的魔物,对于冒险者们来说是必然会出现的。
如今却有这么多冒险者们在回程时见不到半只魔物,再联想起北部山谷聚集的无数魔物。
或许他们,包括艾德朗哥城城主华邦都太过乐观了,这些魔物的猛攻已经近在咫尺。
在这种混乱压抑的氛围中,弗埃洛与芙莱蒂尔依旧不吃压力。
在与其余四位冒险者道过别后,便由芙莱蒂尔继续背着弗埃洛一路跑回了艾德朗戈城门口。
此时夕阳已经西下,弗埃洛出城时守门的卫兵依旧打着哈欠。
“那边两个…艾德朗哥城不允许穿着斗篷进城啊,还有不要跑过来!”
但那身影不仅没有停下,甚至还加了速,倒是让他想起了早上的那副光景。
“公公公…公主殿下!贝格纳团…团长让我给您带句话!”
在守卫喊出这句话之后,弗埃洛便饶有兴趣的拍了拍芙莱迪尔的肩膀。
随着差点把弗埃洛甩出去的急停结束,芙莱蒂尔已经将身子稳稳 站在那守卫面前半米之处。
“第一个问题,你怎么认出来我的?”
“很简单,我的同事被您身下这位踢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