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朝着猎犬离开的反方向快步穿行在密林间,一路小心翼翼留意着四周动静,没走出多远,一条纵深的沟壑横拦在前方,沟壑之上架着一座老旧木桥。整座桥梁由粗原木拼接搭建而成,木板历经常年风吹雨淋,表层腐朽发黑,不少桥板裂出缝隙,边缘的护栏歪歪斜斜,部分木杆已经缺失断裂,踩上去隐隐透着岌岌可危的脆弱感。桥下是湍急流动的溪水,正是先前沈越不慎触碰、致使手臂肿痛的那条溪流,桥身孤零零横跨两山之间,是通往山谷另一侧唯一的通路。众人停下脚步,盯着这座险象环生的木桥,一时犹豫不定,不知道该不该从桥上冒险通行,正当四人盯着老旧木桥犹豫不决时,远处再度传来阵阵犬吠声,数量繁多的叫声此起彼伏。四人心里暗暗一惊,怎么这里到处都是巡逻的狗。眼看着这群猎犬朝着反方向跑去,四人抓住机会,轻手轻脚走上木桥。整座朽坏的木桥全程没有发出一声嘎吱异响,一行人安然通过,没有惊动走远的犬群,一行人顺利走过木桥,在密林深处找到了一座体量远超之前小屋的大型木屋。四周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人声或是动静,几人警惕地环视一圈,确认周遭安全后,轻轻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刚踏入屋内,一股浓烈刺鼻的石灰粉尘扑面而来,刺激性气味直冲鼻腔,几人喉咙一阵发痒,险些当场剧烈咳嗽。众人急忙死死捂住口鼻,咬紧牙关强忍着咳嗽的冲动,硬是把声响压了下去,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暴露行踪,刚一进门扑面而来的石灰粉尘呛得几人喉咙发痒,拼命憋住咳嗽。队伍里精通化学知识的林屿立刻敏锐捕捉到空气中特殊的碱性刺激性气味,他微微眯起眼睛,压低音量小声提醒身旁同伴:“这是生石灰粉末,不会错的。生石灰接触空气里的水汽,会生成强碱性物质,气味刺激性极强,蛇的嗅觉黏膜十分脆弱,天生会主动避开这种区域,这就是整片林子蛇群不会靠近这间大木屋的真正原因。”
他还顺势联想到此前沈越触碰溪水手臂红肿受伤一事,继续低声分析:“之前那条伤人溪水,大概率也是掩埋处的生石灰被雨水冲刷溶解,形成了碱性水,才会腐蚀皮肤。老人刻意在这里大量堆放生石灰,就是依靠它划分自己的隐秘地盘,阻拦外来闯入者。”
其余三人听完这番解释,瞬间恍然大悟,看向满屋石灰的眼神多了几分戒备,更加确定这名守林老人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