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辆红色法拉利稳稳停在别墅大门口。
这是来接廖凌芳和叶祺参加茶会的。
叶琛没想到刚看了一会女儿,女儿就这么快要去茶会了。
他的眼神藏满了温柔,轻轻的抚摸起叶祺那飘柔的秀发:“好好跟妈妈去茶会,不要紧张,有什么难事跟爸爸说。”
叶祺乖乖点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小声嗯了一声。
廖凌芳见状笑着开口:“好了,我们该走啦,别耽误时间。”
叶琛不舍地收回手:“玩得开心点,早点回家。”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驶离别墅。
窗外的风景飞速向后倒退,车厢安静又舒适。
叶祺靠在车窗边,看着自己映在窗前的脸蛋。
软软的眉眼、白皙的小脸,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可爱乖巧的小萝莉。
她觉得自己很漂亮,而且这还只是她的素颜。
要是化了妆,自己是不是就更好看了?
没过多久,红色法拉利稳稳停在高端茶会会馆门口。
精致华丽的会馆灯火通明,落地玻璃窗内暖光流淌,悠扬的轻音乐萦绕全场,往来的宾客衣品都很好,看来都是懂衣服设计的人。
廖凌芳率先下车,随后伸手牵着叶祺娇小的手,将她从车上带了下来。
“别紧张,跟着我就好。”
“知道啦。”叶祺小声应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茶会大厅。
“凌芳,好久不见!”
“廖总,你也来了。”
廖凌芳作为圈内知名设计师,一进场就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寒暄客套。她从容得体地一一回应,谈吐优雅。
叶祺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老妈,在她的印象中,老妈就是一个女强人,对自己那是大大咧咧,毫不温柔,平时老爸都不敢惹。
叶祺默默跟在她身侧,安安静静的(其实是社恐),不敢乱看也不敢乱动。
不少熟人注意到了廖凌芳身边这个娇小漂亮的小姑娘,纷纷好奇开口询问。
“廖总,这位是?”
“从没见过您带孩子出席活动,这是令爱吧?”
廖凌芳笑着把叶祺往身边带了带,语气温柔:“这是我小女儿,叶祺。”
一句话落下,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夸赞声。
“怪不得气质这么出众,原来是你的孩子,遗传得太好了。”
“长得清秀乖巧,小小年纪看着特别灵动。”
“这条蓝白裙太衬她了,干净又温柔。”
又是这种夸赞,夸她好看。
叶祺小脸一红,下意识往廖凌芳身后缩了缩,脚趾已经偷偷抓地了。
人..太多了,她实在不习惯这种全场聚焦的感觉。
廖凌芳看出了女儿的社恐,没有再让她留在人群中心被围观,笑着替她挡下几句寒暄。
反正已经让大家看到自己的女儿多么好看,自己的设计是多么合身,那么接下来可以让女儿好好休息了。
廖凌芳轻轻牵着叶祺的手往侧边安静的休息区走。
“我们去那边坐会儿,不用应酬别人。”
“嗯。”叶祺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步快步跟上,紧紧贴着廖凌芳的身侧,离开了人群。
休息区人少安静,暖光柔和,摆着精致的甜品和鲜榨果汁。廖凌芳让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顺手给她拿了一杯清甜的果汁。
“乖乖在这坐一会,我去和几个老朋友说两句话,马上回来。”
叶祺攥着冰凉的玻璃杯,小声叮嘱:“那你快点回来,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放心。”廖凌芳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重新走进人群应酬。
偌大的休息区瞬间只剩零星几个人,安静了不少,没人再注意自己了。
叶祺松了口气,慵懒的靠在沙发靠背上,悄悄舒展了一下紧绷的身子,低头盯着自己身上的烟灰蓝白长裙。
柔软的布料贴着肌肤,裙摆轻轻盖在膝盖上,一举一动都温柔拘谨。
第一次穿裙子到那么多人的公共场所,真的有点怪怪的,不过现在自己是女孩子,要是是男孩子穿裙子来这,那就更怪了。
不过,想想那么多人夸,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她指尖无意识蹭过裙摆细腻的面料,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点点。
pia pia pia,叶祺轻轻扇了自己几巴掌:“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别飘别飘,叶祺警告自己,不过是一条裙子而已。
可耳边没有了嘈杂的交谈声,暖融融的灯光落在身上,连果汁都甜丝丝的,一股微妙的满足感悄悄冒了出来。
她偷偷往四周瞟了一圈,确认没人看自己,稍稍调整了坐姿。以前盘腿、岔开腿随便怎么坐都行,现在穿着裙子,下意识就并拢了双腿,连动作都放轻放缓。
她岔开双腿,放诞不羁的坐姿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她想做男孩子时的雷霆坐姿。
“呼,舒服了,要合并双腿坐着太拘谨了。”
刚舒服不到两秒,一阵脚步声停在了沙发旁边。
叶祺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把岔开的腿飞快并拢,裙摆唰地一下拉到膝盖,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一道有点难以置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明显的迟疑:
“叶祺?

这个声音……
叶祺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纳尼,这不是我那个发小陆望吗?
他他他怎么在这里∑(✘Д✘๑)?
陆望站在几步开外,眼睛睁得老大,直直盯着她,脸上写满了错愕。
他本来是嫌长辈们没完没了的寒暄头疼,溜到休息区躲清静,随便扫了一眼沙发,本来只看见了一个穿烟灰蓝白连衣裙、看着格外清秀的小姑娘。
可那个刚刚一瞬间岔开腿的动作,实在太有辨识度了。
和他那个发小叶祺岔开腿一模一样。
但是眼前的人穿着裙子,使得陆望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叶祺,因为他记得叶祺是想当男生,并且非常抗拒裙子的。
陆望迟疑地往前挪了一小步,直到视线在叶祺白净的脸蛋上。
他确定那就是叶祺的脸。
印象里那个总是一身宽松运动服,天天嚷嚷着要打球、要当最潇洒的男生的死党,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模样?
那个……”陆望挠了挠后颈,语气带着点试探,“你真的是叶祺?还是说……只是长得特别像?”
叶祺的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你,你认错了,我,我不是叶祺啦。”
“认错?” 陆望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