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在一边笑嘻嘻地拿着我的手机给我们拍照,而且声音还忘记关了。
半夏看到以后慌慌张张把我推开,她的脸红到耳根子那。
你在害羞什么啊,怎么搞的像是地下恋情被发现了一样。
“你在干嘛?”我气呼呼地问半月。
“看看你和哪家的小姑娘在偷偷约会呗。”半月又漏出她那贱贱的表情。
我好想揍她啊。
“哥哥,可以解释一下她是谁吗。”
为什么一副想要把我杀掉的表情,半夏,哥哥是不可能背叛你的啊。
“是,是一个智商有点问题的同班同学啦,她的脑子不太好。”我拉着半夏的手准备跑路,“我们离她远一点。”
“叶半秋,不要无视我。”
能不能离我远点,你这个笨蛋。
半夏停止住脚步,我也停在原地。
气场开始变得黑暗起来了,刚刚的烟花原来是为现在的葬礼准备的吗。
在我被半夏消灭之前,请给我吃一口青椒做成的冰糖葫芦吧。
“给你吃,我刚刚发现的,这可是青椒做的哦。”半月在我面前掏出青椒糖葫芦。
谢谢你,但我不想吃你给的。
“你是谁带进来的,把他的名字还有班级给我。”半夏把半月手里的青椒糖葫芦抢过来啃了一口。
我疯狂示意半月闭嘴,半月却又开始傻乎乎地看着我。
别把我供出来,求你了。
“我一个人来的哦,毕竟这里的阵仗很大嘛。”半月说着,又流着口水咬了口手上普通的糖葫芦。
能不能把口水收起来,都滴到地上了。
“保安没把你拦住吗?”半夏掐住我的腰窝,在暗中用力。
“半夏,我好痛。”
“我知道。”
“保安大叔觉得我太过可爱,直接放我进来了哦。”
别再说了,我现在正经历痛苦,请不要增加我的苦难。
“那就说明你是偷渡进来的咯。”
半夏,质问她的时候不要掐我腰好吗。
“不对啦,我是光明正大进来的哦。”
“等等,你手上的手机,为什么…”半夏看着我,在我身上摸索起来。
不愧是我的妹妹,洞察力无比惊人,而我也很不幸地要遭罪了。
“哥哥,你的手机呢?”
“啊,手机啊,去哪里了呢,好奇怪。”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演技不堪入目。
“在我手上哦,在这里。”半月在我们面前摇晃着手机。
“哥哥,解释一下。”
我说出来的话目前可信度不高,要让半月来解释才行。
使出挤眉弄眼大法,半月,靠你了。
“嗯嗯,我明白了。”
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半夏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半月。
“明白了,这个手机是半秋在放学路上掉的!”半月双手叉腰,骄傲地抬起下巴,“哼哼,我聪明吧。”
我的发,你这不是完全暴露了吗?
“哦,这样啊,哥哥真是太不小心了。”
你为什么会信啊。
“对,对啊,我就说手机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是丢了啊,哈哈。”
“没事,我们走吧,不要因为路人破坏好心情。”半夏把手机夺过来扔到我手里,拉着我离开喷泉。
我看到半月失落地低下头,她的眼里失去了平时的灵动。
“别再看她了,会赶不上的。”
“赶不上什么?”
“哥哥,你知道联谊会,是要跳舞的吗?”
“完全不知道。”
“现在知道咯。”
“知道也没用啊,我又不会跳舞。”
“跟着我跳就好。”
“和你一起跳吗?”
“你觉得呢?”
感觉很不好意思,虽然有在电视上看到过别人跳舞,但是我完全不会。
跳不好的话会不会让半夏生气啊。
“哥哥要记得跟好我的脚步,很简单的。”半夏好像知道我在焦虑什么,“跳不好也没关系。”
“到时候要多多包涵咯。”
“嗯。”
白炽灯在头顶闪烁,我和半夏混入人群,在灯光下起舞。
我虽然很想用优美的词句来形容这时刻,但是滑稽的舞姿实在让我难以描绘。
半夏一直在笑着,我也跟着一起傻笑。
灯光下的影子藏起我和半夏所经历过的岁月,我会好好珍惜,把回忆收藏。
我需要多用一些和我的舞姿无关的东西来描写此刻的场景,比如在舞台上领舞的曼妙女子,优雅男子。
台下,一对对脸上洋溢幸福的男女,盛装饮料的玻璃杯似是夜星闪耀。
很好,跳舞的时间快要过去了,终于可以不要扯东扯西来掩饰叶半秋跳舞到底有多差了。
虽然半夏确实是一点都不介意,但是我很介意啊。
旁边这些人,你们自己好好跳不就行了吗,看我干嘛,我真有那么好看?
别看了,求求你们。
“哥哥,你的脸好红。”
“啊,毕竟表现不怎么好嘛。”
“呵呵呵,我挺喜欢的。”
“谢谢啦,不过我跳得确实不怎么样。”
“我说咯,跳不好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哥哥愿意和我一起。”
“这不是废话吗,我肯定愿意啊。”
“嗯。”
当当当,示意着舞蹈结束的铃声响起,半夏慢慢放开我的手。
身穿西服的男子移步到我们面前,他举起手中装着红酒的高脚杯向我们点头。
“半夏,这位是?”
“啊,会长,这家伙是我老哥。”半夏很自然地和这位会长打招呼,“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长,吕正业。”
“会长好。”好帅啊,这家伙,有种精英人士的成熟感。
“你好。”吕正业伸出骨节分明色的右手,“你和半夏长得挺像的。”
“毕竟是亲兄妹嘛。”手感有点好。
“我还以为半夏不会出席今晚的舞会了,没想到是想和哥哥一起参加啊。”
“我哥说一定要来,我只能带他来咯。”
是,是这样的吗?
“你说是吧,老哥?”
“嗯,嗯,我听说半夏的学校开展联谊会,就想过来见见世面,以前没参加过嘛。”
“难怪舞姿如此生疏。”吕正业摸着下巴,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呃,哈哈,对啊。”以后唱歌跳舞我绝对不会再做了。
“看来你很需要我的帮助嘛,半夏的哥哥!”吕正业拍着我的肩膀。
“叫我半秋就好,而且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力气好大,把我拍疼了。
“这周末我们来一场舞蹈训练怎么样?”
“不不不,我不要。”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是,怎么就说定了?”
半夏按住我的另一边肩膀,义正言辞,
“哥哥,为了我的未来,你是时候捐躯了。”
喂,你是我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