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被文恩熙听得一清二楚,她直接打开了门,面前两个人朝着文恩熙敬礼。
文恩熙知道自己已经抄了笔记,于是直接站到了走廊上,“查违禁品?你们自己进去吧。”
“这不太好吧,随便翻女孩子东西。”其中一人心虚地说道,他们都知道走廊上有监控。
“没事,我不介意。实在不行,你们换两个女孩子来。”文恩熙双手插在口袋里,将指虎戴在手上。
“算了吧,太麻烦了,失礼了,同学。”
见两个人迟迟不肯进屋,文恩熙看了看旁边,“没事,你们先进去吧,我正好要去楼下买个东西。”
此时,其中一人凑在另一人耳边,窃窃私语道:“咱们直接在屋里等她就行。”
两个人直接进了宿舍。两个人进宿舍关上门的一刹那,文恩熙立刻将门锁住,“两个白痴!你们把我当傻子吗?”
“我靠!怎么办?!”两个人一看窗外,这是10楼,跳下去必定粉身碎骨,等自愈完成,那必然是被五花大绑了。
文恩熙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怎么进白鹭特攻队的。
此时,那两个人想直接踹门冲出来,文恩熙立刻挡住门口,拨通了顾灿星的电话,“队长,我们在学院,被白鹭特攻队袭击了,另外三个好像都掉了,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回来,你打电话给基娅拉教官!”顾灿星接起电话,立刻站起身来。
“学院里有情况!快走!”顾灿星喊道,“被偷家了!”
“那这家伙怎么办?!”亚里沙指着刚才抓的俘虏道。
“打包带走!”
众人坐上崔宥娜的奥迪RS4,刚才被抓到的俘虏被胶带捆成了木乃伊,只留着一对鼻孔在外面出气,被按在了后备箱里。
崔宥娜踩下油门,RS4一路疾驰,引擎轰鸣,终于开到最近的暗之域入口——一家711便利店的门口。
此时,基娅拉已经到了走廊上,那两个人还在踹门,筋疲力竭的文恩熙手里握着指虎,摆着拳击架势。
“什么情况?”基娅拉拔出剑来,“有人入侵吗?”
“两个白鹭特攻队的人,要来清除我们的记忆。”
“不是签过保密协议了吗?”
“我也不知道,我不会让他们得寸进尺的!”文恩熙紧盯着大门,如果那两个家伙现在冲出来,绝对会被一拳打爆脑袋。
“让我来。”基娅拉将文恩熙挡在了身后。
砰——
宿舍门被一脚踹开,那两个人看到基娅拉手里握着剑,直接被吓得瘫坐在地。
基娅拉直接拽住一个人,将其拖了出来,“说,谁派你们来的?你们老大?”
那两个人一言不发,基娅拉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说不说?我这把可是白银剑。你们袭击的,可是特别警备部队的学员,条例上写过,白鹭特攻队禁止进入校园,你们这样,算是入侵吧?既然是入侵的话,那杀了你们,充其量也就是一场乌龙。”
见基娅拉这么威胁,那两个人立刻开口说:“是老大···是老大派我们来的。她说签署保密协议约束不了这些人,必须强制清除记忆,想等着成功了之后再和校长报告,先斩后奏!”
“你们老大是不是叫瓦莲金卡?”基娅拉问道。
那两个人点点头。
基娅拉往刚才那个家伙的胸口踩了一脚,“校长这个家伙,非要给他的女儿起一个俄罗斯人的名字。”
“什么?”那个家伙看起来很惊讶。
“怎么?你们不知道?”
这时候顾灿星等人也赶到了这里,基娅拉见顾灿星身上的衣物都是刀痕,“你怎么搞的?”
“我们也被这些家伙袭击了。”顾灿星说,“证据在车库。”
基娅拉抬手看了看手表,“校长这会应该还在办公室里呢。你赶紧把衣服换了去。”
“穿什么?”顾灿星问。
“这是休息日,你穿自己的衣服也行。”
顾灿星若有所思,“那行,所有人换特别警备部队制服,行政大楼门口集合。”
“我也要听你的命令吗?”听到顾灿星这样的口气,身为直属上级的崔宥娜单手叉腰,笑着问他道。
“难得听一下呗。”
该说不说,顾灿星还真的很迷恋这身军服带来的压迫感。军装在二战之后风靡整个时尚圈,显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众人抓着三个俘虏,直接拖进了行政大楼,在大教堂一般的建筑物里,众人显得极度违和,跟周围的环境感觉都不在一个图层。
基娅拉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房门,校长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头都没抬就让他们进来。
顾灿星一只手拽着一个俘虏,直接推到了校长面前,随后用力踹了一脚那个家伙的腿弯,让他跪下。
“这是什么意思?”
多米尼克校长认出了这几个家伙都是白鹭特攻队的成员。
“保密协议我们都签过了,玩这种手段就没意思了吧?”顾灿星说,“我们一共7个人,加上崔宥娜,也只有8个人,白鹭特攻队派了快20个人,还被我们俘虏3个。”
顾灿星直接将手掌盖在了其中一个俘虏的头顶上,“别叫什么‘白鹭特攻队’了,干脆叫‘白痴特攻队’吧。就这种战斗力,还想出外勤、去猎杀触犯七宗罪的吸血鬼?趁早撤编吧!”
多米尼克校长见此情形,一下子就想到一定是自己的女儿瓦莲金卡打算先斩后奏,结果低估了这群人,最后铩羽而归。他根本没想到瓦莲金卡会这么做,但是眼下,顾灿星咄咄逼人,自己还是得先稳住这群人。
“我说,霍恩施坦小姐。”多米尼克校长看向基娅拉教官,“你是教官啊,怎么跟着这群小孩一块胡闹?”
“校长阁下,这不叫胡闹,这叫正当防卫。”基娅拉说,“况且,这不是白鹭特攻队先挑起的事端吗?学院的内鬼还没查出来,就开始跟同僚搞内讧,这难道不是正中内鬼的下怀吗?再说,想清除我学员的记忆,我难道没有知情权吗?”
“如果还要清除我们的记忆,那签署保密协议还有什么意义呢?就算是做个样子,也不能隔天就撕破脸吧。”顾灿星向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