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愣了两秒。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一路烧到耳朵尖。“你意思是——”
“对。正常的生理现象。不是因为你碰了什么脏东西。”苏晓星说。“你，，这个年龄没经历过也正常，不过还是比较晚的，好多女孩子都是十二三岁就有这种情况了，你这，，唉。”苏晓星还是心疼了一下陆宁，毕竟这估计也是营养不太好的原因。
陆宁把脸埋进手里。“我还以为是在那个罐子旁边吸到了什么有害气体，没事就行，还有，你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苏晓星作为老绷家今天也是破绷了，直到陆宁抬起头瞪她才停止笑容，但嘴角还是在疯狂向上抬：“没事。这是正常的现象，习惯就好了。”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袋，递给陆宁。“卫生巾，我去给你买条干净的内裤，你先在这里待好了，别乱动。”
陆宁颤抖着手把卫生巾接过去，她看着那个小袋子上印的图案和说明觉得是一个头两个大，感觉像在看一种外星科技一样。
苏晓星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用不用我帮你。”
“不用。”陆宁说得很快，生怕苏晓星再待在这里：“你出去就行，我自己看的明白。”
苏晓星点了下头，拉开门出去，而陆宁坐在检查床上，把那个小袋子拆开，低头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她慢慢站起来，在医务室的卫生间里花了十几分钟才给卫生巾换上，等她换好的时候苏晓星已经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小盒止痛药。
“田医生说你有点低血糖，可能跟昨天消耗的能量太多有关系。”苏晓星把药递给她。“吃一粒就行，然后咱们回去歇着。”
陆宁吃过药后坐在凳子上把苏晓星买的内裤换上，再把自己身上那条弄脏的顺手扔进垃圾桶之后蔫着走出来。
“回去之后多喝热水。”苏晓星说。“这几天之内就别想着练习魔法了，也别去鼓捣你的小玩意儿了。”
“为什么不能鼓捣道具，那种我现在都能一直做，完全没影响。”
“自己想想你做东西的时候能不能给你拉走？更何况月经期间要休息，这是为你自己的身体负责，没得商量。”
陆宁想反驳，但她现在的精力确实不如平时，没啥精力也没啥理由反驳的她把书包背好，跟着苏晓星出了医务室。
“以后每个月都会来？”陆宁问。
“嗯，以后每个月这个时候都会。”
“烦啊。”
“习惯就好了。”苏晓星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过来，牵住陆宁的手。两个人慢慢走出协会大楼。因为身体的原因，陆宁的步子比平时慢半拍，苏晓星也慢下来，跟她同步。
“回去我给你煮点红糖水。”苏晓星说。
“那是什么。”
“一种喝了会舒服点的东西。”
陆宁走了一段陆之后，忽然开口：“所以说我如果还在学校里面待着的话，这群人还要盯着我看多久？”
“也就会热闹这一阵，习惯了就好。”
“我不喜欢这种，太麻烦了，就没有提速一下的方法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苏晓星说。“所以以后出去的时候，尽量别让人看见。”
陆宁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挺有经验。”
“我当英雄当了好几年了，肯定有点经验在身上，”苏晓星偏过头看她。“你以后跟着我走。我带你躲。”
陆宁没接话。但她把苏晓星的手握紧了一点。两个人沿着街边慢慢走，风把苏晓星的马尾吹得晃来晃去。
到家之后苏晓星让陆宁先去躺着。陆宁则并不是很想躺，坐在沙发上把书包往旁边一放，看着苏晓星进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翻柜子的声音，然后是水声和锅盖碰撞的轻响。陆宁把腿缩到沙发上，抱着膝盖。肚子还是有点闷闷的。
苏晓星端了一杯热水出来，放在茶几上。“先喝口水。红糖水还得等一会儿。”
陆宁把杯子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喝。苏晓星在她旁边坐下来：“藤原老师那边我帮你请了两天假。明天后天你在家待着。”
“两天？”陆宁偏过头看她。“我用不着请两天吧。”
“用得着。”苏晓星没抬头。“第一次，头几天最不舒服，你在家好好休息，设备室那边我跟老师说一声就行。”
陆宁想说什么，又把嘴闭上了。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确实，肚子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让她不太想动。她把杯子放下，靠在沙发背上。苏晓星看了会手机之后站起来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碗深褐色还冒着热气的水走出来。
“喝了就好些了。”
陆宁接过来，闻了一下。有点甜，也有点姜的味道。她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哇，有点辣，就不能搞好喝点吗？”
“姜是必要的，没办法搞的不辣。”苏晓星坐在她旁边。“喝完，总比疼要好。”
陆宁把碗端起来，一口一口喝完了。然后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苏晓星伸手把她的头发从肩膀后面拨出来，免得压着。“困了就眯一会儿。我去做点吃的。”
“现在还不饿。”
“不饿也得吃。少吃点也行。”苏晓星站起来，往厨房走。陆宁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苏晓星。”
“嗯。”
“你以前来这个的时候，也这么麻烦吗。”
苏晓星停下来，转过身看她。“什么麻烦。”
“就是。肚子不舒服。要喝红糖水。不能做事。”
“这个得分人，有的人没什么感觉，有的人疼得下不了床。”苏晓星靠在厨房门框上。“我属于中间那种，头一天不太舒服，第二天就好了。”
“那你自己来的时候怎么办。”
“请天假或者不严重的时候就直接去上课，或者如果实在有重要课程或者邪恶组织搞事的话就吃点止痛药硬扛。”苏晓星说。“说起来还有一次忘记时间了，在巡逻的时候来了，然后我跟巡逻组的人说了说，他们帮我顶了半小时的班，让我去便利店买了东西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