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洁尔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旁边还是睡着洛斯,她看了一眼对方的睡颜,砸了砸嘴。
整个房间有三张床,一张睡的伊琳娜,还有一张床铺是空的,原本睡的是小雯,但现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估计是去准备早餐了。
这就是她昨天晚上反抗争取来的结果,住宿舍就是好啊,这家伙果然没有压着自己了。
要不是这样她也感觉有点怪怪的话,回去高低把她的卧室也改造成宿舍的样子。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再睡个回笼觉,但这时门外有人敲了敲门,是鼠人的声音。
“勇者大人,你们醒了吗?雯小姐为你们准备了早餐。”
声音还是比较大,洛斯立马起身开始穿衣服,搞了半天这家伙早就醒了。一旁的伊琳娜也从被子里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啊,我想喝牛奶。”
洛斯笑了笑,这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轻声说:“我想小雯应该是准备了的。”
伊琳娜也下了床,穿好衣服。路过安洁尔床边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不用管她吗?喂喂,安洁尔,有牛奶喝哎。”
她试着叫了一下安洁尔,但安洁尔可不想这么早就离开被窝。她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洛斯见状,笑着摇摇头:“就让她再睡一会吧。”
伊琳娜挠了挠脸,也点了点头。不一会,安洁尔听到了两人下楼的声音,这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门口,小声嘀咕:“纯牛奶有什么好喝的,如果是奶牛娘产的奶,我就喝。”
说完,她再次钻回被窝,继续享受自己的回笼觉。
两个小时后。
安洁尔才洗漱完毕,慢悠悠地下了楼。她一眼就看到洛斯他们正坐在桌边聊天。而在他们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奶牛娘,欧派大得惊人。桌子上摆着一个牛奶盒,牛奶盒上印着那个奶牛娘的照片。
不是吧,真是奶牛娘产的?!
这时洛斯发现了安洁尔下来,轻声开口:“夫人你醒了。这位是图雅.辉恩,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安洁尔已经直接冲上前,拿起那瓶牛奶,毫不犹豫地猛灌了一口,然后重重放在桌子上。
爽!果然感觉奶牛娘产的牛奶味道都不一样了!
小雯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她淡淡开口:“殿下,这只是普通的牛奶,并不是图雅小姐生产的。”
“啊嘞?”
安洁尔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牛奶盒上的照片:“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图雅就红着脸接过了话头:“我只是代言这个牛奶而已。厂商说,把我的照片印在上面,可以提高销量。他们是对的。”
她说完之后,脸更红了。安洁尔嘴角抽了抽,把牛奶盒往桌上一放,重重叹了口气。
“你们这是商业诈骗,你知道吗?”
图雅听后低下头,脸更红了,小声道歉:“对不起……”
“哈?太小声了!我可是消费者,你这是欺骗了我的感情,给我拿出一点诚意啊喂!”
安洁尔感觉自己遭到了欺骗,而且这个图雅看上去比自己还好欺负,于是开始蹬鼻子上脸。
“对不起,呜呜呜……”
图雅把头低得更低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安洁尔见状,伸出手比了个手势:“嘛,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只要现场弄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小雯已经在她身后来了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安洁尔脑袋上。安洁尔被打得没站稳,整个人以脸朝地的姿势撞向桌面,而桌面上正好放着刚才那盒牛奶。
于是,牛奶盒被撞爆了,安洁尔的脸贴在桌面上,牛奶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小雯露出一个笑容,对图雅轻声说:“抱歉图雅小姐,我家殿下失态了。”
安洁尔还想站起来,但完全没力气,只能颤巍巍地朝洛斯伸出手:“洛斯,救我……”
半个小时后。
安洁尔擦干净脸上的奶渍,看着图雅,没好气地说:“所以,重新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呗。”
伊琳娜本来还在憋笑,听到这话连忙开口:“图雅是我们马戏团的杂技演员。这次是过来找我回去的,因为马上快到野火节了,需要提前准备。”
安洁尔的目光瞟了一眼图雅的欧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这么大的玩意玩杂技,你确定不会刮到吗。当然,她没敢说出来。不然她感觉小雯又要以下犯上了。
“野火节?兽人王国特有的节日吗?”
安洁尔看向洛斯。洛斯见状,轻声解释:“并不算是兽人王国的节日。一般只有南部地区的兽人会举办这个节日,用来庆祝今年的丰收,也保佑来年的风调雨顺。”
图雅在一旁补充:“一般会烧起一个巨大的篝火,然后围着篝火进行晚宴。需要的食材要准备很多呢。”
听上去就像是篝火晚会,有点无聊的样子。安洁尔只对美食有点兴趣。
她摆了摆手,正想说点什么,伊琳娜忽然拿出了一件衣服。
“哦对了,这是野火节当晚会穿上的服饰。”
安洁尔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草裙舞吗?开始有点兴趣了。
这时图雅又开口道:“我们还会准备一个很大很大的蛋糕。而且为了敬神,蛋糕的原料都是我们自己生产的,有点祭祀的意思。”
蛋糕的原料是奶油之类的吧。奶油又是牛奶制作的。然后自己生产的话……
“请务必让我参加你们的节日!”
安洁尔对着图雅一本正经地开口。图雅愣了一下,挠了挠脸:“好,好啊。魔王殿下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小雯见安洁尔的表情又开始变得奇怪,于是走上前,想要帮她纠正一下。但这次安洁尔学精了,连忙躲到洛斯身后,只从洛斯的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还想打我?过得了洛斯这一关再说吧!
小雯的表情变得有一点微妙。而洛斯看着安洁尔那副得意的样子,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