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安洁尔坐在厄菲拉和莉瑞丝的对面,低着头没说话,脸还是红红的。
一旁的莉瑞丝则仔细打量着她,看了好久之后,抱着胸口开口:“你就是洛斯大人的妻子吗?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嘛。也不知道洛斯大人喜欢你哪一点。”
自己也不知道那家伙喜欢自己哪一点啊。
安洁尔在心里腹诽,不过她现在倒是没刚才那么尴尬了。原因是她想了想,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直接摆烂。她这个魔王本来就是挂牌的,做出一些丢人的事也很合理吧。之前又不是没丢过人。
安洁尔感觉自己的脸皮正在慢慢变厚,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开口问道:“你们都说,洛斯以前带你们冒险很开心什么的。那他为什么要解散冒险队伍啊?”
听到这话,厄菲拉和莉瑞丝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为了和你结婚啊。”
安洁尔无语地捂住脸。虽然早就猜到大概是这么个情况,但从别人嘴里再次确认,她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
莉瑞丝的话刚说一半,就被厄菲拉一把捂住了嘴。安洁尔见状挑了挑眉。
果然有事情。
她想了想,试探着开口:“是不是和哈德有关?就是那个狼兽人。”
听见她说出哈德的名字,厄菲拉也愣了一下:“你见过哈德了?”
“在兽人王国旅游的时候碰到的。他好像对洛斯有很大的敌意。”
厄菲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开口:“安洁尔,洛斯解散队伍的原因,确实不只是想要和你结婚。另一个原因,就是关于哈德,但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那是冒险者小队刚建立的时候发生的事,我是后来才加入的。你想要知道的话,只能自己去调查了,或者去询问洛斯。”
她说完之后,被她抱住的莉瑞丝连忙挣脱了她的束缚,举起手:“我知道!我是小队的元老级人物,是因为……”
她的话又是说到一半,就被厄菲拉更用力地捂住了嘴巴。安洁尔看莉瑞丝的表情,都快被捂窒息了,她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挣扎的莉瑞丝,有看着一脸笑意的厄菲拉。
呃……为了可爱小萝莉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先别试图从厄菲拉这边打听那件事了。
“那个,先不说洛斯的事情了。我能在这里住两天,避一下难吗?家里有一个女魔头被我惹毛了。”
厄菲拉闻言松开了莉瑞丝,而莉瑞丝喘了几口气后,好奇地询问:“可是安洁尔你不就是魔王吗?这么多年过去,还有比魔王更高的职位吗?女魔头是谁?”
她这天真的发言把安洁尔逗笑了,她没好气地开口:“我说莉瑞丝,你好歹也算是个恶魔吧。这么多年,你要是稍微了解一下恶魔一族的事情,就知道我这个魔王是个吉祥物啦。”
“哦!原来是这样!”
莉瑞丝敲了敲手,随后补充道:“我就说你怎么会给烧烤摊当看板娘呢!”
能不能别提这事啦!
与此同时,恶魔城内。
小雯看着正在安洁尔房间里化妆的辉雅,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辉雅大人,您真的打算住在这里吗?”
“是啊。找不到她,我就来个守株待兔。我就不信她不回来。”
辉雅无所谓地开口。其实小雯能看出来,对方已经不怎么生气了,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怎么说,也得给安洁尔一个教训。不然以后对方还敢。
小雯在心里默默为自家殿下默哀了一下。
这时敲门声响起,她立马上前去开门。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坨黑炭。准确地说,是被晒成黑炭的夏尔科。
他见到小雯后,咧开嘴,露出两排白得发亮的牙齿,笑着开口:“我夏尔科终于从那个该死的沙漠回来了!雯小姐,有没有想我啊?”
说着他就想凑近一点,但小雯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夏尔科被扇得脸都偏到一边,脸都被煽红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改善了一下肤色,他捂着脸,踉踉跄跄地倒在地上,然后就不起来了。
“真是倒霉透顶。先是被连带着去沙漠,回来了还没人给我好脸色。我伤心了,呜呜呜。”
他的声音还带有一点哭腔,但小雯知道这家伙的尿性,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装的,所以也没再理他。
这时洛斯也走了进来,他先是环顾了一下房间,没见到安洁尔,嘴角微微上扬。但当看到趴在地上的夏尔科时,他愣了一下,顿了一秒后开口:“夏尔科,你这是?”
夏尔科抬起手晃了晃:“不用管我,就让我这样,让我思考一下人生。而且,地板凉凉的,挺舒服的。”
对于他这一番话语,洛斯表示不理解,但尊重。他扭头对着一旁的辉雅开口:“伯母,您为什么也在安洁尔的房间呢?”
“我在等她回来啊,别以为你把她送走了,我就没办法,我就不信她一辈子不回恶魔城。”
辉雅得意地开口。洛斯闻言,眯起眼睛,然后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辉雅却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又补了一句:“别想着去给安洁尔通风报信。你还想晨跑吗?我还有很多地方呢。”
她这话一出,洛斯还没说什么,一旁本来还趴在地上的夏尔科直接应激了。他从地上弹起来,拦到洛斯身前,一本正经地开口:“没,怎么会呢,辉雅大人!我替洛斯保证,绝对不会给安洁尔通风报信的!晨跑什么的,还是不要再来第二次了。”
洛斯扭头看了夏尔科一眼,发现对方眼里满是乞求。他又看向正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辉雅,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抱歉了,夫人。这次你真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而另一边,安洁尔正在吃厄菲拉分给她的零食,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厄菲拉察觉到她的异常,开口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