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尔一大早就醒了。可能是因为提心吊胆的有点没睡好,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此时的小雯正好端着一盘早餐进来。安洁尔有点疑惑:“你这早餐哪里来的?威廉准备的?”
“殿下我看到楼下有女仆们正在排队领取早餐,所以我也上去领取了一份。”
小雯的语气没有一丝心虚。安洁尔看着对方身上的女仆装,不知道说什么。你这家伙完美融入了是吧。
安洁尔也没客气,拿起一个面包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开口:“我们这样白吃白喝不太好的说。一会问问威廉需不需要帮忙什么的吧。”
“殿下你不用担心这个,我可以用这个付款。”
说着小雯从裙子下面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些卡牌。大概有几十张的样子,看成色的话,都是一金币一张的高级卡牌。
安洁尔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小雯:“你确定这玩意能用来付款?”
“当然,这可是硬通货。”
小雯的语气充满自信,但安洁尔却觉得不太靠谱。硬通货什么的那是对牌佬而言吧。
算了,这都不重要,主要是。
她抬头盯着小雯的脸,语气不太妙:“有这玩意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拿出来?”
小雯沉默了,并将盒子收起来,扭头准备下楼:“我先去付清一下我们的过夜费什么的。”
“不是你给我站住!”
小雯当然不会站住,脚底抹油直接就溜了。安洁尔也懒得去追。算了算了。
她躺回床上,准备用手机玩一会俄罗斯方块。这才发现有一条信息。打开一看,是洛斯发的。有事情要和自己说?
什么事。这家伙不会出轨了吧。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离婚了?!
安洁尔突然有点兴奋,立马就起床下楼。此时的小雯正坐在女仆堆里吃早餐。见到安洁尔下来了,以为她还在生气,本来想要再跑呢。安洁尔却上前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
“走走走,现在就回恶魔城。”
门口的威廉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安洁尔就开口打断了他的发言:“那个那个,很感谢你收留我们。但是我现在有急事必须先回去一趟。以后有机会再来你这里玩哈。”
说着她就拉着小雯急匆匆地离开。威廉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挠挠头。这时小雯又突然飞了回来,把两张卡牌放在他的手上。
“这是我们今晚的住宿费用。麻烦你了。”
说完小雯就又飞走。威廉拿起两张卡牌看了一眼,露出无奈的笑容。
在快速中转了几站后,安洁尔回到了恶魔城,并兴冲冲地朝着自己城堡走去。结果到了后才发现,洛斯并不在家。
想了想,安洁尔扭头对着身后的小雯开口:“你在家等着洛斯回来哈。他回来了的话和我发消息,我去长老院找找看有没有人。”
在见到小雯点头后,安洁尔出门朝着长老院的方向走去。在路上她拿出手机,本来只是想发个信息询问一下他在哪里的。但想了想,还是直接拨打了他的手机。
很快就接通了。
“喂喂,我回来了。你在哪里啊?家里没看见你人。”
“夫人你直接坐传送阵来兽人王国。传送阵门口会有人接你。”
安洁尔本来还想问一下什么情况,对方却挂断了电话。安洁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点疑惑地将其放进口袋,并朝着传送门的方向走去。
什么啊,搞得神神秘秘的。难不成,他和伊琳娜好上了?但伊琳娜现在不就在恶魔城吗?
安洁尔看了一眼远处,隐约可以看到马戏团帐篷的顶部。真是搞不懂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了。
进入传送阵后,一眨眼便来到了兽人王国。这次没有那名狮子迎接了,倒是之前的那个鼠人,在见到安洁尔后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殿下,勇者大人让我为你带路。请,请跟我走。”
他看上去还是一副很有干劲的样子。安洁尔点点头,跟在他身后。接着就是又在城市里坐传送阵,在又转了几次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
“殿下我的目的就是把你送到这里。勇者大人在后山等你。”
说完后鼠人就后退两步,回到了传送阵中离开。安洁尔更加疑惑了。不过来都来了,她也开始打量这个村子的状态。
感觉和普通村庄差不多。但安洁尔注意到这个村子里的村民突然都是狼兽人。在见到安洁尔来到这里,纷纷看向她。
一位年轻狼兽人对着安洁尔开口:“这位应该就是勇者大人的同伴吧。他在后山等你。那里只有一条路。”
安洁尔看了那个狼兽人一眼,点点头就朝着他指的方向走去。说实话,这么一整搞得她都有点紧张了。
来到了所谓的后山,其实也不能算是山,就一大片树林,中间有一条小路。安洁尔跟着小路走,很快就看到了洛斯。
他此时正在擦拭一个墓碑。在见到安洁尔来了后,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夫人你来了。请坐。”
他指了指一旁的石桌。安洁尔也听话地坐了上去。但她的目光始终在那块墓碑上。太远了,安洁尔看不清上面雕刻的是什么东西。
这时洛斯也坐到安洁尔面前。她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他。她能看出来对方的脸色有点凝重。想了想,敲了敲桌子:“这个墓碑是你什么人?你不是孤儿吗?那,前女友?”
洛斯摇摇头,也看向墓碑:“不是。但是她以前确实过分依赖我,过分信任我。这才导致她……”
洛斯的话没说完。安洁尔大概能猜到他后面的话是什么。她摊开手开口:“所以你专门把我叫到这里,是要把我介绍给她认识一下吗?你还会招魂?”
安洁尔略显浮夸的话语并没有打破现场的沉闷。洛斯又沉默了一会,走到墓碑面前,轻声开口:“安洁尔,我想告诉你的事情就是,我杀过人。就是因为我决策上的重大失误,才导致她的死亡。”
他的语气很凝重。而安洁尔的表情却有点精彩。在一道心理博弈之后,她还是没忍住开口:“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