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羊舍梭终于睁开了自己沉重的眼皮。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身体这么痛。我记得……对了我被打劫了!不行我要赶紧求救,我……呜呜呜!”
刚刚苏醒意识到发生什么的羊舍梭便发现自己的嘴早已被粗布堵住了,没有办法大喊大叫。
“我说这位夷蛮子,你不是要贿赂大官吗?身上就只有一张宝纱和这些铜钱?”
刚才在大街上见到的其中一个壮汉手里拿着刀竖在羊舍梭的面前。而其他两个大汉也是一脸凶狠的盯着自己。
“呜呜……呜!”
“你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呢?快告诉我你的其他钱财在哪!”
旁边的一个壮汉明显有些恼怒,直接一拳打在了羊舍梭的身上。
“呜!呜呜。”
“还不愿意说话,再吃我一拳!”
紧接着,羊舍梭又被壮汉打了一拳。
“我说二哥,其实……”
在羊舍梭旁边的第三位壮汉有些低声地说了一句话。
“什么三弟?除了对这个夷蛮子严刑逼供你还有什么办法让他说话吗?”
“其实我确实有一个简单的办法,你要不试一下把他嘴上的粗布拿掉?”
当这个被称为三弟的壮汉说出这个话时,另外两个壮汉才反应过来羊舍梭的嘴巴已经被堵住了,没有办法说话。然后才赶忙将羊舍梭嘴巴上的粗布拿下来。
“不是三位大哥,就算是贿赂高官,我也就打算准备一瓶女儿红啊?”
“我说你是在开玩笑吗?才一瓶女儿红就让你任官?不还有请客吃饭礼钱吗?我在旅社看到你说话的时候胸有成竹,肯定已经准备好!快说你的钱到底在哪里?”
此时的羊舍梭有些无语了。自己明明只是用来吹牛的话,却被三个壮汉信以为, 而使自己惨遭打击。看来做人还是不要随便吹牛和炫富为好。
不过就算现在有所感悟,也必须解决现在最重要问题——如何在今天晚上之前从三个壮汉手中逃走。因为自己已经被地府官员看见,就算这三个壮汉没有杀死自己,地府的那些招工的官员也会到这里来这收命。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自己本来是打算中午回去休息,所以并没有把冥币带出,这就会导致地府官员来的时候没有东西可以贿赂他了。
“好吧,这都被你们看出。”
羊舍梭开始故作叹息地说道。
“你看吧大哥,三弟,我就知道他还有别的钱财。”
“作为好汉我确实有别的钱财,不过被我藏在一个人的手上。这个人叫做张三,我和他约定明天在集市入口那儿碰头。以我房间里面那几张特制的冥币作为接头暗号。不过那几张特制的冥币我还有记号没做。如果要拿钱的话需要先把冥币给我”
“等一下?这么复杂?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说这位大哥,你们随时就可以让我下地府,我没必要骗你们吧?毕竟我现在也逃不掉。”
“这个说的好像也是,那就是说我们把你房间的冥币拿过来就行了?”
“对。”
听到了羊舍梭的这句应答,面前的三个壮汉也商量了起来。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刚才和羊舍梭说话的那位壮汉就转过脸对羊舍梭说道:
“这样的话我们就去旅舍找老板要你的房间钥匙,并拿走你的冥币。不过被关押这段时间可要耍花样!”
在面前壮汉的一声呵斥,羊舍梭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大哥那个人也和他关一起吗?”
“也可以二弟。反正看他们两个瘦的都跟个干柴一样,就算凑到一起也干不了什么。这样做吧!”
随后的这两句话,让羊舍梭有些奇怪。按这些壮汉的意识,被他们绑架的不止自己一个?我是按照他们刚才的说法,现在还要去旅舍找老板,也就是说自己被关押的地点应该还在城里。如果是城外的话这整个过程不会有这么方便。可是把人绑在城里绑了好几个,这几个壮汉也太胆大了吧?
不过还没有等自己多想,就看见几个壮汉把另一个被绑架的人扔了过来。
“等一下,你是……昨天下午那个喝酒大叫考不上举人的人?”
“ 什么?这位客官,我认识你吗?”
“不,不认识别。”
羊舍梭随口答了一下。虽然这并没有什么,不过自己还是要感叹一下,为什么这么巧,一同被绑架的人还是自己昨天见过的人。
而羊舍梭也望向了那三个壮汉。发现其中两个壮汉已经开门离去,只留下那个被称为二哥的人在这里看着他们俩。
“我说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因为我老是被我的大哥说我很傻就轻看我,要是我发现你们搞小动作,我会用我手上这把刀第一时间把你们剁了!”
“额……其实这位大哥,并不知道你的大哥说你很傻……”
“诶,你们居然套我话!”
“我好像只有在刚刚回了一句话呀。”
“还在犟嘴?看我扇你们两巴掌!”
啪啪!
四声巴掌声轰烈的响起,羊舍梭和这位叫宋韬的人各被扇了两巴掌。
“我说这个好汉,我好像也没说话呀?刚才不是我旁边的这个客观说的话吗?你打我干什么?”
听到了面前这位宋韬的发言,作为老二明显愣了一下,大概过了几秒钟才开始回答:
“我就知道你现在要和我犟嘴所以提前打的!你看你现在不就是跟我犟嘴了吗?”
“不是你……我……呜呜……”
这位叫宋陶的人流露出了痛苦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