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攸宁?第一轮公演逃跑那个?”
唐昭昭只是把她抓住,并没有发力。
她看着少女吃痛的小脸,心里满是不屑。
“嘶...放开我。”
林攸宁开始挣扎起来,但面对力气比她大很多的唐昭昭,挣扎更像是小孩子在撒泼。
她越是想要挣脱束缚,唐昭昭按住她的力道更大,大到她快觉得自己的肩膀要脱臼。
林攸宁被按着跌落在地,更严重的是她是脑袋被按着着地的,剧烈的震荡让她莫名想吐。
从肩膀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潜意识选择放弃挣扎,但从双肩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的小脸苍白无比。
“我记得你。”
唐昭昭说,见林攸宁没再挣扎,稍微减轻了点按着她的力道。
“你第一次公演前临阵脱逃了,害的你们组的人阵型散乱。”
见林攸宁没有反应,唐昭昭自以为抓到了林攸宁的痛点,于是来了劲。
“你们组的领舞,零露姐姐,明明那么厉害的水准,偏偏被你给拖累了。”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林攸宁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等什么反应。
但少女只是低着头,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种一句话不说的态度更让唐昭昭火大。
“啧,真是不知廉耻。”
“嘶...好痛...”
她又用力的掐住林攸宁的肩膀,这次的力道更大,林攸宁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双肩连同手臂一起被按住,林攸宁就算想要挣扎也无济于事。
视线里,唐昭昭的双手就像是刑具一样把她束缚在原地。
“松开...求你...痛...”
艰难的求饶,林攸宁心里大概清楚,大概是自己害的别人成绩不好,然后招致报复了吧。
如果上次苏安歌是无理取闹,故意拿她撒气,那这次呢?
也不能算是无妄之灾吧...只能算是是自作自受吗...
“...”
少女沉默着,逐渐放弃了挣扎,唐昭昭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记着,这里不是你家,耍大牌的话就滚出去。”
见林攸宁放弃了反抗,唐昭昭顿时觉得无趣,觉得不过如此,就这点胆量怎么敢不登场的。
说不定背地里是个绿茶婊一类的。
随便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往林攸宁头上浇去。
“嘶...”
好冷,全身衣服都湿透了。
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直到那瓶水浇空了,林攸宁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的。
“滚吧,这个组不欢迎你。”
瓶子甩到林攸宁的头上,唐昭昭嫌弃的拍了拍手。
林攸宁的大脑完全放空了,她抬起头,与其他练习生对上视线,无一例外地都偏过头去。
自己...大概是被霸凌和孤立之类的吧...
自己第一轮公演缺勤的事在练习生之间已经传开了。
“好冷...”
得先回去换件衣服才行,不然会感冒的。
被按的肩膀剧痛,加上被冷水浇灌,林攸宁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被当众羞辱的滋味并不好受,林攸宁的身体有些微微发热,手指用力,指尖抓着自己的衣角。
“我先回去休息了...”
走出训练室,林攸宁的身上一直在淌水,拽出一条长长的水渍。
一路上,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林攸宁尽可能的选择无视他们。
“先换衣服,然后把头发吹干。”
回到宿舍,林攸宁擦了擦手,把衣服解下后,用毛巾给自己过了一遍,再用吹风机吹了吹头发。
把湿衣服手洗一遍晾好,林攸宁又从衣柜里换了身新的。
“刚刚洗的是最后一件了...”
看着空荡荡的衣柜,林攸宁有些愣神。
她一共两套换洗的衣物,昨天刚洗一套,现在晾在外面还没干。
“没衣服穿了。”
她还是第一次因为衣服发愁。
把昨天挂上去的衣服取下来,林攸宁拿吹风机烘了一下,便胡乱套在身上。
“有点潮...没办法了。”
现在想要回去训练的话就只能穿这一件了。
“...”
......
回到训练室,林攸宁毫无疑问地迟到了。
心里有些忐忑,重返排练的第一天就迟到,之前还请假了两天。
她不确定会不会给老师留下一个糟糕的映像。
“对不起,有点事耽搁了。”
她显得有些卑微。
“你站在最后面吧。”
得到了舞蹈老师的回应,但并不是林攸宁期待的答案。
她感到有些无措。
几天下来,阵容已经定型,留给林攸宁的是一个相对尴尬的位置。
排在最后面的话,摄像机之类的也很难看见。
如果曝光再度减少的话,以她现在的成绩很可能会撑不过下一轮,然后被扫地出门。
林攸宁的心脏有些难受。
“对不起,那如果表现还可以的话,还有机会变位置吗?”
实在是有些卑微,林攸宁相当委屈,但她不敢在公众场合乱发脾气。
明明不是她的错,是唐昭昭故意给她倒水,就算她自己不走,导师进来也会让她回去换衣服。
但排练不可能因为她停止。
自己大概是,招人记恨了...
林攸宁有些难过,她完全没想到会受到这种刁难,如果是之前的岗位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现在她很需要流量,很需要曝光。
如果还不起钱的话,皮肉之苦倒是可以忍受,要是被苏安歌卖到窑子...
林攸宁大概会想去死吧。
有些无助,没钱没势没实力的她也彻底没了法子。
“之后再说,你先跟在后面排着。”
舞蹈老师虽然大致能猜到一二,毕竟少女楚楚可怜的模样大概是实在有事。
但队伍已经成型,而且她听说这个叫林攸宁的女孩风评相当不好,自己让她站c位的话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她带的是一个团队,肯定要以整体为重,林攸宁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老实说她不在乎。
如果林攸宁确实表现惊艳,自然能力排非议站到前面。
如果不行,那她应当有些自知之明。
“好...好吧。”
少女的声音带点委屈与软糯,倒不如说是无力。
重返训练的第一天就遇到霸凌什么的,真是糟透了。
无论怎样,训练还是得继续,之前已经缺勤好几天了,再继续躺平下去,恐怕连登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灰心丧气的站在最后面,林攸宁开始了一天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