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比莎立马急了,红着眼,跺一下脚,指着林然,“你敢按我就要你好看!”
林然被气笑了,“我不敢?我可按喽——”
他的掌心接近按钮,然后和冰凉的触感相贴,他得意地看着塔比莎,结果下一刻对方就直接扑了上来。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四肢矫健有力的塔比莎骑在林然身上,凌乱的拳头砸在他胸膛上。
林然感到羞辱不已,但奈何他常年蜗居家中,人虚体弱,一时竟然疲于招架,只能口中喊着:“你赶快给我起来,你再发癫我可不客气了,你不会真以为我怕你吧?!”
“哇哇,好劲爆啊,美丽少女殴打瘦弱无良男,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徐皓伏在楼梯上,悄悄往上挪一段距离,以便可以拍得更加清晰。
塔比莎的少女小拳拳像雨点一样,愈演愈烈,林然大喝一声:
“你给我够了,再这样我真的要叫你好看了!”
“我才不要,我要你好看!”塔比莎的小拳拳更加猛烈了。
怒了的林然一怒之下绝望地发现他没有办法改变当下的处境,他想自己的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毁于今天?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到门外楼梯下方有一个扭动着的棕色事物和微微晃动的方形物体,他愣了下,明白过来那里有人正在窥视着他这边。
他看着那扭动的屁股,越看越熟悉可不就是徐皓吗!?
这下一切都清楚了,为什么塔比莎能进入楼里,为什么她能找到他。
林然知道徐皓一定是为了报复一段时间前的金缕琉璃婚衣之争,但那可是愿赌服输的啊,可结果这个混蛋居然背地里害他!
虽然林然愤怒不已,但此刻也只能向徐皓求救了,“死胖子,我已经看到你了,快来救我,快点来救我!”
被发现的徐皓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和林然那么多年的交情,此刻被发现了真就不能不帮忙了。
他犹豫地走到二人身边,“那啥,美女你能不能收收手?”
“不能!”塔比莎恶狠狠地看他一眼,然后继续挥舞自己的小拳拳。
“快把她从我身上拉开!”!林然咆哮。
徐皓看着眼眶红红,一脸恨意,捶面一样挥舞双手的娇俏少女,一时犯了难,不知道从何下手。
“胖子,你快动手啊!”
“我……我怎么动手啊?”徐皓挠挠头,“要是等下她控诉我猥亵怎么办?”
“她不是你惹来的吗?!你赶紧给我把她抱走,你看她这副泼妇模样,你就是摸遍她也不算猥亵!”林然只想尽快摆脱塔比莎。
虽然林然这样说,但徐皓被塔比莎恶狠狠看一眼后根本不敢有任何举动。
“你敢骂我泼妇,我要你完蛋!”塔比莎越打越勇。
徐皓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他蹲下来,“姑奶奶放过我兄弟吧,你有什么诉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的。”
“没错,没错,我会满足你的。”林然也实在招架不住了被迫求饶。
“真的吗……!”塔比莎打了那么久,手都打累了,此刻眼里含着几滴泪,“我要光脑,我要玩游戏。”
“这……一个光脑最便宜的也要3000多,美女你玩游戏不一定非要连接脑机啊……”徐皓犯了难。
“我不管,我就是要玩脑机游戏,不给我玩我就不起来!”塔比莎双手抱胸。
“这……这怎么办,林然?”徐浩看向地上被摧残得生无可恋的林然。
“还能怎么办,你觉得巡逻机器人会退币吗!把你的光脑给她玩!谁叫人是你招惹来的!”林然气愤道。
“人可不是我招惹的……”徐皓嘀咕。
“反正你们给我光脑玩,不然我就不起来。”塔比莎依旧抱胸,扬着下巴。
“你起来,他的光脑这个月会给你玩的,他的光脑可高级了,可好玩了。”林然对塔比莎说道。
“真的吗?”塔比莎狐疑地看徐皓。
徐皓表情坚定,“我可不会把我的光脑给任何人。”
塔比莎又看向林然。
“你给她,不然我们兄弟没得做了!”林然面色认真。
其实所谓兄弟,林然其实觉得做不做已经无所谓了,重点是得让这胖子吃点苦头。
徐皓脸上露出悲痛,“你竟然用这个威胁我……你竟然用这威胁我……你知道我无法割舍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的心好痛啊……”
林然看着徐皓,愣住了,塔比莎也呆了一下。
但下一刻徐皓就变脸了,“哈哈哈,痛你大爷,这破兄弟不做也罢,我们之间的交情拿去喂狗狗都嫌弃。想要我的光脑,你就在地上躺着吧!”
说完,徐皓在确定林然和塔比莎二人都无法抓他后,仰天大笑下楼去。
林然破口大骂,塔比莎看着他,“你的光脑给我玩。”
林然无力地躺着咒骂了十几分钟,期间塔比莎一直催促让他给光脑给她玩。
骂累了,林然感觉让人生不值得。
“给你了。”他生无可恋地头扭向一边。
“哼!不许反悔。”
“不反悔,这个月给你了。”林然的表情像死了过去。
“嘻嘻,”塔比莎得意地从林然身上起来,“让你惹我,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你只能在我家玩。”林然拍拍屁股起来,补充一句。
“你耍赖!”塔比莎叫道。
“光脑是贵重品,此外我的所有都在光脑里,所以我不可能让你带回家。”林然毫不退让地看着塔比莎。
塔比莎瞪着他,场面僵持一会儿,“可以,在你家玩就在你家玩,不过我要住进你家,这样我才能随时玩!”
“你敢住,小心我吃了你!”林然举起双爪。
“我才不怕你这个瘦猴子呢!”塔比莎嗤笑,“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我立马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给你了……给你了……”林然已经彻底丧失了对明天的希望。
晚上,塔比莎搬进了林然的家,并且霸占了他的房间和光脑。
林然觉得这个月,将会是他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此时,林然正在教塔比莎怎么使用光脑玩游戏。
他觉得对方真是有够蠢的,就好像不是22世纪的人,脑机接口都不会用,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小费一番功夫后,塔比莎接入了光脑,林然提醒了她一些注意事项。
“哇,好多游戏啊!”塔比莎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语气兴奋,“嗯……让我看看,我要玩哪一个呢……”
林然突然感觉后背有些发凉,连忙说道:“常玩里面时长超过1000的你不许玩!”
“凭什么?”塔比莎睁开了眼,一脸不满地看着林然。
“我说不许就不许,这些都是我玩了很久的,要是让你糟蹋了,那还得了?!”林然凶巴巴说道。
“好啊,你还敢凶我,我非玩不可了!”塔比莎气呼呼说道。
“啊……求你了,放过我吧……我1000时常的也给你玩,只要你不玩3000时常以上的就可以了……”林然都快跪下了,他来不了硬的,只能来软的了。
“哼哼,既然你这样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塔比莎插着腰。
林然为了老婆们,不得不流着眼泪鼻涕,忍辱感恩戴德、三叩九拜,塔比莎满意地闭上眼挑选游戏。
林然来到了阳台,“啊啊啊啊!”他朝着空气挥拳头和踢腿。
无能狂怒一番后,他重新回到了客厅,微笑,要微笑,他对自己说,但脸上挂上的却像是死人的笑。